那些全世界被記錄在案的高官,現在也在騷動,一旦他們的行爲被曝光,他們將結束自己的政治生涯,所以他們不得不向國際黑幫施加壓力,現在國際黑幫想要活下去,那麼他們就不得不得找到那些人,並且一個個的除去。
金錢具有一種古怪的純潔性,所以洗錢纔會被這麼的熱衷,在黑幫裏面被派出去洗錢的人的名單,到哪裏去洗錢,洗了多少的錢,錢的來源,一筆筆的不僅僅是法院跟警察局在追查的,國際黑幫也是需要的,因爲他們中的大量資金已經是流失了,不知去向,所以他們在找那個人偷錢的人。
事實上,最可怕的是,追查到了所有錢的洗錢通道,那麼那些被僞裝的銀行就會一個個的倒閉,所謂的銀行只是國際黑幫建立起來的洗錢的場所,所以這是他們追回賬本的原因。
而景蘇身上有什麼呢?景蘇身上有的就是瑞士銀行的密碼,景藍奶奶就是那個密碼的保管者,她的丈夫其實就是國際黑幫早已過世的首領,她在死去前將密碼交給了景蘇,其實變相的是告訴大家,景蘇就是國際黑幫的繼承人,但是顯然他們的少主是沒有被承認的,所以纔會受到如此的待遇,但是景蘇又何嘗是喜歡做這個少主的,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家庭和和美美,一生幸福。
是夜,景蘇回家的晚上,家裏有了不速之客。
沈春玲帶着景玲來到了司家,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消息。景玲坐在旁邊,就像是在自己的家裏一樣,翹着二郎腿,然後看着他們的樣子很是輕蔑,相比之下沈春玲稍微的低下一點,有着求人的態度,但是景蘇會同意嗎?絕對不可能!
"景蘇..."沈春玲這會兒看起來倒是低眉順眼的,然後看着景蘇像是祈求一般。
"有事嗎?沈董!"景蘇的口氣不平不淡的,但是帶着絲絲的平緩,景蘇的心裏對這對母女心裏已經是波瀾不驚了,恨意不需要表現在臉上,景蘇在心裏如是想着。
"景蘇,求你高抬貴手吧,景泰藍已經是沒有退路了,現在的景泰藍真的很需要你救它,求求你了!"沈春玲哀求着,"景蘇,以前是我的錯,只要你放過景泰藍,我們把股權分給你,我們一起平分景泰藍!"
"沈董說的是什麼,我不明白,你還是請回吧!"不管怎麼說,景蘇覺得這種求人的態度,換了是任何人,她也是不會答應的,且不說她現在是極度的勞累,就算是,這麼晚上能夠得出什麼呢?
"那,那我們明天再來吧!"沈春玲能夠感受到景蘇的不耐煩,所以她也是不能怎麼樣。
出了景家的門,沈春玲狠狠的扇了景玲一個巴掌!
"媽,我做錯了什麼了?你要這麼打我?"
"你做錯了什麼了?你以爲你還是在景家嗎?那不是你的家了,你看清楚沒?你的家只是一棟小公寓,而景蘇要是沒有放手,你連那棟小公寓都要沒的住了,你以後要住的就是幾十平米的出租房!"
"不,媽媽,我不要住那樣的屋子,我不要!"
"你不要?那好啊,你現在就給我去陪幾位董事喝酒去!"沈春玲也是有種沒有辦法的感覺,看着景玲惡狠狠的說着。
"媽!你怎麼可以這樣子對我?"
"怎麼?不行?做不成大小姐,那就只有做陪酒小姐羅!"沈春玲說着就要帶着景玲離開了,景玲害怕,心裏一急,然後就把祕密說了出來。
"媽媽,我懷孕了!"景玲腳步一頓,她的話讓沈春玲的眼睛一亮,心裏是有了一個主意,但是她並沒有聲張。
"是真的?"
"嗯,真的!"
"好,那就明天跟我去醫院檢查檢查吧,要是是真的,我就讓你好好地在家裏帶着養胎,不過孩子的父親是誰?"
"媽媽,孩子的父親只是一個無名小卒,你就放過他吧,我現在能讓沈家後繼有人就好了!"景玲以爲憑着她肚子裏的那個孩子,她能夠母憑子貴的,然後如願的成爲景泰藍的繼承人,她一開始就是打得這個主意纔是讓自己懷孕的。
看着母親的樣子,這個主意好像算是得逞了,所以她的心中暗自竊喜着。
景蘇開始不去景泰藍工作,因爲她知道現在皇廷的出擊已經是讓景泰藍處於崩潰的邊緣了,而且拿着景蘇的話說,景泰藍反正都是要屬於自己的,怎麼樣的開始怎麼樣的結束就應該由他們來定下。
司建國被無罪釋放了,司慕辰拿着那一份鐵證的資料放在法官面前,定下了姓沈的父親的罪名,但是怎麼的說姓沈的也是不笨,他們手底下的公司勢力雄厚,但是卻不曾是掌握在自己的手裏只是讓別人管着,要是沒有足夠的證據,他們是不能被連根拔起,所以司慕辰爲此很是頭疼。
經此一次,司建國再也是無心去貪戀權勢了,所以在市長的競選上,他是主動的放棄了,他想他這個年紀還是喜歡含飴弄孫的比較好,再看看身邊的這個女人對自己是無怨無悔的陪着,一直奉獻着自己。
也是怪自己窩囊,其實自己的這一切有一半還是慕辰那孩子給的功勞,那孩子是真的太優秀了,自己也是慚愧,要是自己急流勇退,或許還是能夠成全自己的兒子的好事。也許司慕辰比起做軍事家,還是做一個政治家的比較好。
可是司慕辰從來沒有這麼想過,或許以前還會是的,但是現在司慕辰只想是做一件事,那就是給小小兵添一個弟弟或者是妹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