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六四六章王九蛋
王九蛋
1942年2月中旬,王長虎率領兩萬餘名印度部隊回到了南寧,將部隊jiā到了章路的手裏進行必要的訓練,同時訓練的還有柳青統帥的六萬多人,黃一飛沒有回來,而是帶着大量掠奪來的物質從印度饒了一圈乘上靖**艦艇去了美國,這可是一大筆錢,王長虎打算將這筆錢jiā到在美國做生意的趙宇手裏,讓他全權處理
四個妞加上伊麗莎白一共五個可叫王長虎忙活得夠嗆,不過日僅過了三天,給他添堵的人來了,同時來的人還有一位古醫生,王長虎認識,就是當初在北平西直遇見的那位給他制腎虧的人,倆人見面還是在王長虎招待各軍將領的招待會上,王長虎本來不想立刻召見,可是人家陪着自己的大公子來的,不見也得見,笑話來了
王長虎站起身舉杯道:“各位兄弟,在41年這一年裏,我軍戰果無數,可是也死去了很多兄弟,來這一杯敬我們那些爲國家已經歸天的弟兄們,幹”大家都站了起來,眼含熱淚端着酒碗,任由眼淚滴進了酒水……
是幹,其實每人就喝了一半,剩餘一半潑在了地上,王長虎落了座抹了一把眼睛,道:“弟兄們跟我受苦啦……”氣氛有些沉悶;
忽然口響起了一陣吵鬧聲:“俺來找俺爹,憑什麼不讓我進去,滾開”
大家一愣,不過聽得也明明白白,徐英發站起身道:“老闆,我去看看?”
王長虎了頭,眼光中冒出一絲殺氣
不一會兒,徐英發進來了,領着兩個人,一老一少,這一老一少穿的都是長衫,肩上揹着個褡褳,最奇怪的那位老人還帶個古人帶着的皮帽子,少年人面上一臉黝黑,活脫脫得就像王長虎再生一樣,不過
身材沒得,也就12、3歲,可是身高卻達到了1米75以上,顯得很是壯實,手心很是粗糙,老繭離近了就能看到
徐英發走進來到了王長虎的身旁,耳語道:“你的家事”那意思,老大你自己看着辦吧誰也管不了
王長虎壓住火氣,看到了那位古大夫,嘆了口氣,道:”給這位老人家看座”
勤務兵搬過來一把椅子,老人家坐下來,道:“有沒有酒菜?”
王長虎笑着回答道:“別人沒有,您有來人再上一桌”不一會兒,酒席又上了一桌古人吧唧吧唧地獨自喫了起來,王長虎看了一眼,心想:“老人家肯定是餓了”
轉過頭來,看着這位跟自己非常相向的少年,問道:“你口口聲聲來找爹的,這裏有沒有你爹?”
少年環顧一下子屋裏,看到有30多位將領在座,嘴裏馬上喊道:“誰叫王長虎?誰叫王長虎,你給爺出來,馬上出來……”
屋裏的人被這句話雷得目瞪口呆,眼巴巴的看着王長虎,看王長虎如何應付,結果王長虎沒忍住,“啪”的一聲,一拍桌子,吼道:“老子就是王長虎,你有什麼事找老子?”
那名少年聽完之後,立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嚎啕大哭:“爹呀,我總算是見到你了,俺娘你長得比俺帥,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
“撲哧”一聲,大夥都樂了,尤其是五位nv士笑得uā枝顫,看得地上的少年立刻直了眼,哈喇子流下來了,由此大家可以完全確定,這孩子身上肯定有王長虎好è的基因
王長虎也叫他氣樂了,道:“起來,起來你既然是我兒子,你母親是誰?”
少年站起來,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回答道:“我娘姓徐……”
靖**老人一聽就明白了,知道這孩子八成的是真話,因爲徐姐屢次幫助過他們(這個前文提到過),主要就是情報的提供”
王長虎了頭,問道:“你母親讓你帶給我什麼沒有?”
少年從褡褳裏掏出一封信,一甩手腕,嗖地,這封帶着信封的信到了王長虎的手裏,一出手就是乾淨利索的甩鏢手法,王長虎看得很清楚,心裏頗爲讚歎,連呼幾個好字
打開信封,展開信紙,只見裏面寫道:“虎子,與君一別一悠十幾載,嬌兒爲我倆愛之情結晶,還有一nv兒爲雙胞胎……今愛兒尋你而去望善待之……愛你的徐
王長虎的眼淚“刷”的一下流了下來,盡情的滴在了信紙上,很多年沒有見面了,虧欠人家太多了……
用手抹了一把眼淚,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回答道:“我叫王九蛋”
“撲哧”大夥又是一樂
王長虎略顯尷尬,批評道:“什麼王九蛋,不好聽,爹給你改個名字吧?”
王九蛋搖了搖頭,堅定的回答道:“不俺娘了爹是個十足的王八蛋,叫俺無論如何也不要改名字,什麼這是更勝一籌”
“撲哧……哈哈哈………”
衆人再也忍不住了,前仰後合的笑個不停,眼淚都笑了出來,王長虎氣得直翻白眼
等了好一會兒,大家看王長虎的臉雖然有不好,都不笑了,王長虎臉è鐵青,又問道:“你母親還什麼了?”
王九蛋突然走到幾位nv士的面前,“噗通”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響頭,規規矩矩的道:“俺娘剩下的話是對各位嬸嬸得,俺娘,各位嬸嬸,俺爹得過腎虧,請你們在上悠着……”
這回誰也沒敢笑,憋得很是痛苦,王長虎差沒昏過去,倒是幾位nv士鬧個大紅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咔吧”一聲,王長虎的大手捏斷了自己的筷子,嘴角殺氣不時地lù了出來,這時候,伊麗莎白滿面通紅地拉了王長虎的衣角,低聲道:“想想徐姐姐……”
王長虎了一下頭,看見衆人憋得辛苦,道:“兔崽子們,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衆人這回笑得前仰後合,不能自已
笑完之後,王長虎走了過來,眼中淚光閃動,一下子保住了自己的大兒子,12年沒見過面的大兒子,眼淚慢慢地滑落了下來,低聲道:“爹……對不住你們娘三呀……”
王九蛋也哭了,哭得是稀里嘩啦,爹、爹、爹叫個不停,屋裏的軍人沒有一個不落淚的,尤其是這些老人,跟着王長虎從29年開始起兵,一打就是十幾年,這還要打到什麼時候哇……”
倆人哭了一會兒,王長虎鬆開王九蛋,摟着他道:“今天老子高興,來,將菜再熱一變,喝酒換大碗”
衆人紛紛起鬨,廚師馬上開始重新熱菜,酒杯酒碗也換成大一號的了;
王長虎將王九蛋拉倒了自己的身旁,問道:“你母親還什麼沒有?”
王九蛋這時鬆開了王長虎摟在他肩上的大手,走到屋子中間,道:“俺娘了,在座的都是俺爹的生死兄弟,這些年幫助俺爹風裏來雨裏去的,叫俺給大家磕三個頭,表示一下謝意,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咣咣咣”實打實的磕了三響頭;離得近的馬上將王九蛋扶了起來,王九蛋道:“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俺長這麼大,窮得很,希望衆位叔叔伯伯多接濟接濟……”
“我原來這頭不是白磕的,這子的兒子應該叫王十蛋,更勝一籌”大火心裏合計;不過手裏沒閒着,初次見面怎麼也得送個百八十個大洋吧!
“靠”這子拿來的褡褳空空如也,現在背在肩上原來是裝銀票用的,大夥眼巴巴地看着王長虎,希望王長虎句話,再這樣下去,他們得光屁股回去
結果,王九蛋一句話擊破了他們的夢想,將自己的褡褳送到了古醫生的手裏,拿過來古醫生的褡褳自言自語道:”我的滿了,我師傅的還沒滿吶……
衆人傻了,心裏都在惡狠狠地合計:“你現在就是老闆的大公子,你如果不是老闆的大公子,老子現在就掐死你,你比老闆狠多了……”
王長虎看到大家的哭臉像,招了招手,道:“滾回來,你子就別把你叔叔們的皮了,有事事?”
王九蛋低着頭不好意思的道:“那我就了,你不許生氣,準了不許生氣的,大人不許生氣的,你可要話算話……”
王長虎慈愛的道:“你吧,什麼事我都給你兜着,這天下還沒有我兜不了的事”
王九蛋道:“其實…其實這回是我強烈要求來的,具體什麼事情我娘也不清楚,我只管她要了這封信是要投奔您……我來的真正目的是想管您借兵……不用太多,騎兵五千…不,四千就夠……”
王長虎一愣,打斷道:“你纔多大,要那麼多騎兵幹什麼?”
王九蛋嘟囔道:“這幾年我在內古草原遊不,是練習騎術,遇見了古王爺德爾勒的孫nv納尼亞公主,我們成了相好的,可是德爾勒王爺要將她加到外去,我要將她搶回來……她…懷孕了…”
“啊”屋裏的人下巴掉了一地,驚詫地看着王九蛋,又看了看王長虎,表情緩了過來,心裏合計:“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呀”
王長虎也很驚奇,笑了笑,問道:“外五千夠嗎?我看五萬也不夠吧”
王九蛋“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圈一紅,哭着道:“還請爹爹出手,我真的很愛納尼亞的……”
王長虎扶起了他,問道:“那個德爾勒王爺知不知道你的身份?”
王九蛋搖了搖頭,王長虎了一下頭道:“外已經到了蘇俄的統治之下,我可以給你打招呼不讓他們出手,你跟我實話,你最少需要多少騎兵?”
王九蛋堅定的回答道:“五千足矣”
王長虎了一下頭,看向了徐英發道:“馬上給笑奇、鍾慶、王曉軍發報,給老子準備六千騎兵jīng銳,具體事情你去做吧”
徐英發了一下頭,立刻出去督辦去了
王九蛋呆了三天就背上了,領着六千靖**jīng銳騎兵和德爾勒的軍jiā戰數次,均大敗敵手,此時外沒敢出手;就在他搶回來納尼亞的時候,日軍騎兵突然出手,那時已經是42年末,孩子王愛旗剛剛出世,納尼亞被日軍砍死,王九蛋情大變,揹着剛剛出世兒子又一次找到了王長虎,將孩子jiā到了王長虎的手裏,舉數萬騎兵橫掃內日軍,由於王九蛋每次殺敵看軍功的時候就看馬屁股上掛了多少日軍的人頭,久而久之,他的騎兵被稱爲“人頭騎”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