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鳳呆住：“安西，我怎麼能要你的錢，你家裏……”
“拿着吧。”顧安西沒說太多，轉身離開了。
她回到醫院，就接到了沈晚晴的電話，沈晚晴的聲音挺急又挺氣的：“顧安西，你存了什麼心？你給我媽三千塊什麼意思，你打發要飯的呢？”
顧安西站在醫院的石子路上，踢着小石子，靜靜地聽着沈晚晴的氣急敗壞，什麼也沒有說掛了電話。
有些人，擁有了別人沒有的，卻不滿足。
次日在學校，沈晚晴看着顧安西的表情就不大好，平時還會裝一下，但是今天她連裝也不想裝了。
顧安西難得沒有睡覺，撐着頭在看薄熙塵送她的書。
楚顏拱了拱她的手臂：“顧安西你怎麼一點也不擔心啊？”
“擔心什麼？”顧安西的目光仍是落在書本上。
楚顏擠出一抹笑：“沈晚晴今天是怎麼了，目光像是要把你喫掉一樣，你……”
她有些八卦地問：“你不會是動了她的奶酪了吧？”
“秦思遠？”顧安西反問，隨後就不鹹不淡地說：“不太感興趣。”
楚顏長長地哦了一聲：“這我就放心了。”
一會兒，她又湊上去，“別人都說你很高冷唉，都沒有人敢和你說話，安西，你笑一個，笑一個準會迷倒一大片。”
“無聊。”顧安西一副不打算再說的亞子。
這是高教授的課，高教授看着她們在偶偶私語就氣不打一處來。
一個是王校力保的，另一個才轉過來的聽說是天才少女，但是他完全看不出哪裏天才，畫個畫，雞都能畫成鴨，坐在一起正好，同樣地朽木不可雕。
高教授下課時，宣佈了一件事情：“這學期美系要舉行一次畫展，每個班都要拿出十幅作品出來，我現在點名這些同學需要準備作品。”
他報出一串得意門生的名字，報到沈晚晴時更是報以溫和的目光。
楚顏小聲地說：“顧安西，我敢打賭高教授不知道沈晚晴是隻不叫的狗，還會反咬的那種。”
顧安西看她一眼。
這時，沈晚晴站了起來，“高教授，我最近在準備賀老的選拔。所以這個名額我想讓給顧安西，畢竟她回校後很多人有懷疑，這是她證明自己的最好機會。”
說着，她看着顧安西，微微地笑着：“安西，是嗎？”
高教授點頭：“沈同學說得對！對了，顧安西，你的家長好像還沒有來。”
“她生病了。”顧安西垂了眸子。
她說的，是陳奶奶。
高教授更氣了，顧安西不但不思上進還會撒謊，他都聽沈晚晴說了，秦太太人沒有事，就是被顧安西氣着了。
他冷着臉離開。
教室裏靜默了一會兒，有人就三言兩語地八卦——
【顧安西的媽媽爲什麼沒有來？有沒有什麼隱情啊？】
【放棄了唄，聽說她媽媽打小就不喜歡她，還覺得她把顧家克慘了……】
……
楚顏噗地笑了一下：“八字？現在還有人信這個啊？”
這時，課代錶王沁舉手，“我也不信，什麼年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