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36章 風浪越大,魚越貴!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雖然陳着無恥的用這個理由當藉口,但很明顯還是起到作用了。

俞弦詢問了關教授以後,很快回過來信息。

陳着興高采烈的打開手機,稍微有些失望。

因爲魚擺擺說,關教授的藏品裏雖然有高劍父的作品,可惜缺少鄭文龍想要的【花卉圖】。

按理說初次見面就能考慮到對方的喜好,並且嘗試着蒐羅。

即便沒有【花卉圖】,鄭師兄應該也是能感受到誠意。

畢竟連關詠儀作爲畫派第三代傳人都沒有的東西,可見這種類型畫作的稀缺性。

不過陳着還是希望能夠精益求精,這樣能夠爭取的支持力度可能會更多一些。

「我晚上過去喫飯,順便欣賞一下高大師的作品吧。」

陳着說道。

本身忙完了與淘米的合作事項,陳着就要去找俞弦,再加上打聽鄭師兄所需的畫作,算是摟草打兔子了。

另外,鄭文龍既然推崇高劍父大師,估計對嶺南畫派瞭解的也挺多。

聽聽嫡系傳人的獨到見解,以後見面了稍微展示一下,豈不是隨便被鄭師兄引爲知己?

上午上完課,陳着來到科技谷的辦公室溜達一圈。

這裏一切已經走上正軌,即便陳着消失了兩三天,大家依然有條不的做着自己工作。

陳着心裏清楚,至少在「學習網」這個項目上,在沒有新的動作之前,自己都可以不用耗費太多精力了。

什麼叫「新動作」?

就是向省外拓展,春節回來就要進行。

陳着交代夏慧蘭根據與淘米科技的合同,按時把70萬打到他們帳戶,下午回學校上課的時候,也順便聯繫了sweet姐。

這次兩人在合作中展現出不錯的默契,下次有機會可以考慮繼續。

更重要的是,因爲那一枚假鑽戒,兩人感情好像也得到了糊里糊塗的昇華。

以至於現在陳着不和宋校花一起喫飯,如果不提前言語一聲,就好像哪裏做錯了一樣。

真是越來越有校園情侶的感覺了。

也幸好sweet姐不粘人,而且她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聽到陳着晚上不在學校,宋時微也沒有多問,只說牟佳雯今天來中大,她們一起喫喫飯聊聊天。

「小牟同學嗎?」

陳着心想也有段時間沒見她了。

不過也能理解,試想如果陳着與宋時微或者俞弦分手了,黃柏涵與她們的見面機會應該也會大大減少吧。

「上次請牟佳雯幫忙發傳單,她答應了,我還沒有把傳單給她。」

陳着打字回道。

「需要我去拿了轉交給她嗎?」

宋時微詢問。

陳着想了一下:「舊傳單都給黃柏涵了,等我印好了新的再交給她吧。『

實際上辦公室裏有一大堆傳單,但是陳着不想讓宋時微去科技谷,畢竟那是俞弦先「佔領」的地盤。

如果宋時微再出現,可能會讓員工們產生疑惑。

傍晚的時候,陳着帶了一本複習書,搭着公交就來到了廣州美院,不過俞弦還在繪畫中心裏臨摹練習。

根據慣例,每年的三月初就有一場全省級別的大學生「迎春杯」書畫比賽。

規格頗高,省文化廳和省共青團是牽頭聯合舉辦的單位。

參賽形式也比較嚴格,雖然海選時候是提交以往的作品,但決賽是現場作畫。

如果有發現假賽假冒的情況出現,不僅要取消成績,還要進行校內通報。

對粵東美術專業的大學生來說,這是一次很有含金量的比賽,如果能夠獲獎個人履歷都會增色不少。

去首都之前,關教授曾經說過給俞弦規劃的事業路線,就是以這場比賽爲。

這麼一看俞弦的時間也並不寬裕,因爲寒假一返校就是三月了。

陳着對廣美已經是熟門熟路,一路溜達就來到繪畫中心的三樓小教室。

一樓二樓那是給所有學生使用的,三樓的教室是給「內門弟子」開小竈的。

就像上次看到的那樣,俞弦和吳妤都在裏面作畫。

只是兩人狀態有些不同,俞弦的注意力明顯更加集中。

任由略微彎曲的長髮披散在肩膀上,黑白分明的雙眸好像墨玉般晶瑩剔透,

黛眉就好像被雕刻過一樣,彎彎的描在精緻的瓜子臉蛋上。

有時候可能是遇到用色或者構圖問題,她下意識咬着嫣紅像小米辣的嘴脣,

陷入思考狀態。

等到想明白了,身體微微前傾,繼續在宣紙上輕輕落筆。

俞弦的身材又很好,只是簡簡單單一個俯身,纖細腰肢的曲線就能展現出來,真是性感極了。

吳妤雖然也是漂亮的女大學生在作畫,但是被cos姐一襯托,就顯得很平庸了。

而且她好像很沒耐性,一會聲嘆氣,一會卷着頭髮。

從本心來說,吳妤可能更想躺在宿舍牀上煲劇或者玩手機。

小教室裏還有關詠儀教授,有時候隨着瞭解的增多,陳着對這個嚴苛的老太太還是挺佩服的。

這位可是二級教授,藝術類壓根就沒有一級教授,所以在行業內的權威,她可能與中大那幾位院土級別大牛在各自領域的地位差不多。

未婚未育,一生桃李滿天下,可能現在對關教授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嶺南畫派完整的傳承下去。

她先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陳着,好像是開口提醒了一下。

俞弦豁然抬起頭,找到陳着的身影以後,眨動着微微上翹的嫵媚眼尾,送出去一個甜美又迷人的微笑。

陳着也熱情的回應。

和cos姐這樣的女生談戀愛,如同一蓬灼然盛放的紅玫瑰,你會下意識被她的熱情與爽朗所感染。

偶爾還有那一抹讓人懷念的潑辣,如同玫瑰上帶着的刺。

俞弦又和關教授請示着什麼,老太太不置可否。

於是,俞弦開心的起身招招手,示意陳着進來小教室。

「關教授。」

陳着推門而入,先和老太太打個招呼。

「嗯。

關詠儀不悲不喜,平平淡淡的應了一聲。

當然這個回應還是看着關門小弟子的面子上,俞弦戀愛腦的這個毛病,估計關教授也看出來了。

「在畫什麼呢?」

陳着走到俞弦面前,打量着畫板說道。

只見白色宣紙上一條霧氣濛濛的江水,水流輕拍岸邊桃枝,左右山峯隱隱佇立於天地之間。

右上角還有一輪圓月懸空,整幅畫像是夜間的桂林山水。

「這叫《一江春水向東流》。」

俞弦仰頭告訴男朋友。

哪怕是陳着這種不怎麼懂藝術的人,見到紙上明豔桃花與高深莫測山水的對比,腦海裏都有一種延伸出畫面的縱深感與故事感。

就好像我們小學時看着語文課本上的插圖,想像着自己要是生活在那裏面會多快樂。

吳妤也是同樣的《一江春水向東流》,但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筆一畫的山是山,水是水,不論如何都體會不出那種意境。

陳着有些驚訝,第一次這麼直觀感受到兩人在繪畫上的天賦差距。

看來首都之旅也真是有用,俞弦作品裏的「意」,已經那麼明顯的躍然紙面之上。

爲了顧及吳妤同志的面子,陳着也就沒有進行什麼辣評,而是笑着問道:「你們坐了多久,累不累?」

兩人說話的時候,關老教授默默走出教室,好像把空間留給年輕人。

「」下午沒什麼課,午休起牀就過來了。」

俞弦經過提醒,看了下時間驚呼道:「我們都坐了4個小時了嗎?」

「你以爲呢?」

吳妤垂頭喪氣的說道:「我屁股都坐疼了,當着關教授的面也不敢亂動,真是超級後悔之前陪你過來,現在想走都走不了。」

吳妤以前是擔心閨蜜一個人孤獨,於是每次關教授給俞弦開小竈,她也跟着過來玩一玩。

後來關教授看吳妤無所事事,就讓她一起跟着特訓了。

吳妤立刻真的無語了,她就好像一箇中等生進入了「數學奧林匹克競賽強化班」,聽不懂丶跟不上丶也悟不明白。

「我畫畫時一點都沒意識到,現在還真有點累。」

俞弦打了個哈欠,就像是午後初睡醒的貓兒,帶着漫不經心的慵懶風情。

「我給你揉揉?」

陳着有些心熱的提議。

「好啊—.」

俞弦剛要高興的答應,可是看着站在外面的關教授,撇撇嘴說道:「還是算了,小妤又沒男朋友,免得她心裏不平衡。」

「哇靠!瞧不起誰呢!」

吳妤馬上不服氣的說道:「等我以後找到男朋友了,讓他天天給我捶背捏肩,捶得不好【啪】就給他一巴掌。」

「誰像某些人一樣。」

吳妤白了一眼閨蜜:「高中時說以後要讓男朋友當個聽話的小狗,還說要讓他舔腳趾,沒想到真談了戀愛以後,馬上就變成了————」

吳妤學着俞弦的模樣:「?今天陳主任在忙什麼,好幾個小時沒回我信息了。」

「要不就是」

吳妤賤兮兮但又惟妙惟肖的說道:「那個男生穿的鞋子挺好看的,下次逛街我給陳主任也買一雙——」

「啥?」

陳着聽得目瞪口呆,倒不是驚訝俞弦戀愛後的做法,而是沒戀愛前的那些「

豪言壯語」。

「死丫頭你給我住嘴!」

俞弦瞬間不覺得累了,衝過去捂住閨蜜的嘴巴。

縱然早就把陳着當成世界上最親密的愛人,但是這些話就是年少輕狂時的胡扯。

比如說,高中時看到班裏某個女生失戀後,哭哭啼啼一上午。

以俞弦當時沒談戀愛時的脾氣,一定是不屑的的說道:

「脆弱的女人!等我談了戀愛,一定把男朋友馴成聽話的小狗,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舔腳趾頭都不許拒絕。」

這些話被吳妤記下來了,現在打小報告給陳着。

就好像在說一一看到沒,這就是你對象高中時的中二模樣!

陳着肯定是不在意的,俞弦什麼性格自己心裏能不清楚嗎?

刨去表面上這些傻乎乎的中二發言,她骨子裏就是個「存錢爲男朋友買房」的傳統少女。

不過陳着不在意,不代表關老教授能夠忍受。

她看到兩個小女生在畫室裏打鬧起來,板着臉走進來訓斥道:「吵什麼吵,

再吵就出去!」

俞弦和吳妤這才吐吐舌頭,各自紅着臉整理髮絲。

關詠儀不再搭理她們,走過來檢查一下兩人的《一江春水向東流》。

看了吳妤的作業,老太太不聲,面無表情的放下。

又拿起俞弦的作業,關教授目光雖然依舊銳利與嚴肅,但是能夠明顯感覺到神色一緩。

就好像在一堆上課遲到的學生中,突然看到一個考試滿分的尖子生。

不過關教授也是什麼都沒評價,而是問着陳着:「你那個癌症晚期的師兄,

現在怎麼樣了?」

雖然問的有些突然,但陳着反應也很快,立刻沉痛的說道:「病入膏盲,就連國外的專家都束手無策,現在能做的就是讓他不留遺憾的離開人世。」

怎麼樣不留遺憾?

趕緊找到高劍父大師的《花卉圖》啊!

「嗯。」

關教授點點頭,她本來還想着介紹一些首都的專家。

現在聽說都已經去國外看過了,估計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陳着聰明着呢,說話基本上不留下什麼漏洞。

「高劍父的花卉圖,我這裏確實沒有。」

關教授頓了一下,又說道:「但是有他年輕時畫過的鳥獸圖,如果這是你師兄最後的人生遺願,我可以送出去。」

「送?」

陳着愣了一下:「我那個師兄並不窮,花錢買也是可以的。」

說真的陳着並不打算白佔便宜,一來他不是這種性格,二來錢貨兩清也不擔心欠人情。

「高劍父的鳥獸圖並不貴,花卉圖纔有市場價值。」

關教授緩緩說道:「再說畫始終是死的,就算再有靈魂和意境,也比不上一個活生生的人。」

「如果能夠減輕痛苦,延緩死亡,增加與親人相聚的日子。」

老太太一臉的理所當然:「存十世不如渡一人,這纔是一幅畫最有價值的宿命。」

聽着關老教授富有人文氣息的凜凜言辭。

陳着心裏閃過一絲不得已的愧疚,但是不影響厚着臉皮說道:「我替師兄謝謝關教授了,那鳥獸圖—.—.」

「先不急。」

關教授是一個既有原則又有情懷的人,而且還當了很多年的老師。

她可以不要錢,但是要讓整件事變得有意義。

她說道:「盤福路朱紫街87號那裏有一家高劍父文化紀念館。」

「你去幫忙打掃一週的衛生吧,本來應該你師兄去做的,但是他那個情況你就替代一下吧。」

「沒問題!」

陳着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相對於創業的壓力,這點事算得了什麼呢?

不過陳着還有一個疑問:「關教授,花卉圖在誰的手裏?」

看着鍥而不捨的陳着,關老教授都不禁好奇起來:「一定要拿到手嗎?」

「人死爲大。」

陳着嘆了口氣:「爲尊者諱,我師兄是誰就不說了,但他爲社會做了很多卓越的貢獻,這樣的人我不想他帶着遺憾離開。」

陳着是這樣理解的:

我拿到花卉圖給鄭師兄→

鄭文龍批款給我→

於是,溯回得到了進一步壯大和發展的契機→

爲社會提供大量工作崗位丶爲財政增加鉅額納稅收入丶爲行業樹立高質量的服務標準→

最終,收益的將是普通老百姓。

所以綜上所述,只要鄭文龍貸款給我,那他就是個對社會有卓越貢獻的人。

這個邏輯沒毛病吧。

不過關教授不知道啊,她還覺得陳着是個有情有義的小師弟,於是坦然相告:「高劍父有個兒子,生活在澳門,他手上應該是有的。」

這個信息,應該挺少人知道的。

難怪以鄭文龍省農行副行長的身份,每天求他辦事的企業如過江之鯽,居然沒有人能滿足他的要求。

不過反過來說,難度越高,如果陳着能拿到手,越是顯得彌足珍貴。

有句話是怎麼說的,風浪越大,魚越貴!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熱門推薦
下鄉
說好體驗人生,仙子你怎麼成真了
向陽花開
賊貓
穿越到遊戲商店
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
農業重金屬
恐怖學校
鬼稱骨
我的重返人生
將進酒
我當陰陽先生的那幾年
詭三國
網遊之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