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
馮布勞恩瞬間明白了客邁拉獸爲什麼會出現在這兒??他見過銀鑰匙的禱詞。
“怎麼感覺你在罵我呢?”
“那隻客邁拉獸是來找你的嗎?”馮布勞恩問。
“不是,是我來找它的,因爲它之前住在我奶奶家??不對,這麼說好像還挺合理......”科恩古怪地說,“但我目前還沒遇到過它,沒有對它進行一點社會化訓練,所以它大概率還處於一個無法跟巫師溝通並且帶點危險性的狀
“所以......”馮布勞恩沉思道,“它可能會被銀鑰匙利用?”
“不要小看了我和血親之間的羈絆啊混蛋!”科恩對馮布勞恩指指點點道,“等我找到它,什麼利用就都煙消雲散了,我會用愛感化它的??你這是什麼眼神,不相信我和我的血親之間堅不可摧的......”
“那是客邁拉獸,它很危險,而且我沒聽過客邁拉獸會照顧幼崽??它們數量極少,並且幾乎不生育。”馮布勞恩嚴肅地說,“如果它不認你呢?如果它真的被銀鑰匙用某種方式控制了呢?如果
“那我養的火龍蛇怪夢魘獨角獸們也不是什麼泛泛之輩。”科恩點了點頭,“你只管開車,辦法由我科恩來想。”
“可這裏是麻瓜小鎮!”馮布勞恩阻止道,“那麼多違禁生物在這裏幹架,你會被魔法部通緝的!”
顯然,他是不希望科恩和巫師界走向對立面的??尤其是在魔法部中還有一部分人是煞筆的情況下,這是銀鑰匙最想看到的事情,也是馮布勞恩最不願看到的事情。
“魔法部怎麼知道是我乾的?”科恩眨了眨眼睛。
“行了行了,看把你嚇的。”科恩說,“我有分寸的,你只需要把自己知道的,關於這裏的銀鑰匙的事情告訴我,然後儘快遠離這裏。”
“磨磨唧唧的,快點說,怎麼跟個娘們一樣。”科恩催促道,“如果那些失蹤案是他們指使客邁拉獸乾的……………”
“不是。”馮布勞恩說,“我可以肯定那些人不是客邁拉曾殺的,銀鑰匙要活人,爲了研究一種魔法物質。”
“什麼魔法物質還要活麻瓜??哦,對,巫師數量也沒多少,麻瓜比較好抓。”科恩理解了銀鑰匙的行爲,“但會不會效果上有折扣?我還是覺得得先抓一些巫師來跟麻瓜做對照組,然後再一
“你別太邪惡。”
馮布勞恩用古怪的眼神看向科恩,
“倒也不用跟那些人共情什麼的......”
怎麼感覺科恩代入銀鑰匙代入的這麼快?不會吧......他不會已經………………
“只有站在罪犯的角度才能猜出罪犯的想法。”科恩有理有據地說,“如果他們要活的,那就不會是指使客邁拉獸乾的? -活抓幾個麻瓜而已,隨手一道咒語就行,,他們唯一要擔心的事情只有被魔法部發現……………”
“而客邁拉獸很容易被魔法部發現……………”馮布勞恩瞬間明白了些什麼,“所以他們不會想要帶着一隻客邁拉曾一起行動??而且你說過那隻客邁拉獸十幾年前就來這裏了,也就是說,銀鑰匙綁架麻瓜和肆虐的客邁拉獸很可能是
兩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從目前的線索來看是這樣的。”科恩摩拳擦掌道,“我的貓頭鷹已經去找那隻客邁拉獸了,而我現在有更想做的事情??有什麼比得過在暑假來一場緊張刺激的偵探遊戲呢?我要親手把綁架麻瓜的銀鑰匙成員抓出來,讓我鎖
定下嫌疑人??你覺得那個鎮長有沒有可能是同夥?”
“等會??你說什麼?那個鎮長是個麻瓜,我很確定。”馮布勞恩皺眉道,“你爲什麼會懷疑鎮長?他幹了什麼事情嗎?”
“我當然知道他是麻瓜。”科恩說,“我只是隨機挑一個人懷疑而已,而且我想找個理由去看看寡婦家有沒有一條紫色內褲??”
“紫色內褲又是什麼東西!”馮布勞恩捂着腦袋說。
科恩這是什麼情況?怎麼有種好像瘋了但又好像只是本性暴露了的感覺。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你原本什麼計劃?”科恩問。
“沒什麼額外信息了,我原本打算在這裏檢查一下魔法痕跡,然後去教堂或者目擊者家裏看看情況......”馮布勞恩放棄了思考“紫色內褲”和失蹤案究竟有什麼關係,或許銀鑰匙是對的,科恩就是沒法預測和理解的。
“好,趕緊回家吧沒用的老偵探,你的任務完成了。”科恩催促道,“趕緊回家去陪老馮布勞恩先生- -怎麼會有人放假期間不陪老人的?我爸媽都去陪我奶奶了??”
“那你自己小心……………注意點。”馮布勞恩本來想說小心點來着,但想了想,還是改了個說法。
與其擔心科恩遇害,不如擔心科恩害別人。
鄧布利多是對的,這孩子必須得關學校裏??這對所有人都是件好事。
砰的一聲輕響,馮布勞恩離開了。
但伯爵飛回來了。
“我沒找到。”伯爵說。
“這纔多久,你再努力努力。
科恩拎起了還在叭叭叭但沒有聲音的弗朗多先生。
“我再努力也不可能從一片空蕩蕩的河谷森林裏找到一隻跟麻瓜轎車一樣大的客邁拉獸!”伯爵反駁道,“我已經很努力了好吧!”
“努力其實並不算??”
“鎖舌封喉。”錢寒又續下了弗朗少先生嘴巴下的咒語,“你還是頭一次看到你的咒語被自動清除掉,那是什麼原理?”
“一個殘忍的,讓人潸然淚上的,會讓他以前都是捨得欺負你的故事。”伯爵興致勃勃地說,“他要聽嗎?等你編兩分鐘就告訴他。”
“算了吧,你那人心善,聽是得那些東西。”麻瓜同意道,“而且他都說了他在編造,休想靠歪門邪道在你那兒得到什麼‘永遠是被麻瓜噴的權利’。
“起勁。”伯爵失望道,“你還在想是跟他說中世紀禁忌愛情故事壞還是一戰戰爭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