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給你。”許天雲出了口長氣,總算可以交差了。
“啊,你說什麼?”一旁的蘇流霜似乎這才猛然從某種狀態中驚醒來過,俏臉緋紅。
“哦,我說雪蓮做好了,你看還滿意嗎?”許天雲只得再次重複道,心裏卻有些不滿,“搞什麼嘛,自己一邊說非要將這花保存下來,另一邊卻一點也不上心。”
星光下,那朵的雪蓮更現無暇雅緻,瑩透純淨,蘇流霜伸手接了過來,“可惜就是大了點兒,亮了點兒。”
許天雲翻了翻白眼,露出了一付早知如此的模樣,“滴血認主就行。”
“你居然把這花做成了法寶?!”蘇流霜又是一驚,這才仔細探查起手裏的雪蓮花來,果然,這個混蛋就象是猜到了她的心思一般,這朵雪蓮花分明就是一件法寶,可裏面煉製的陣法怎麼都似是而非的,自己居然一個都不認識。
“這花可以自動聚攏五行能量合成生命能量供你練功使用,還有個防禦陣法,你把你的傳訊器通道號告訴我,我把那陣法的操作說明發給你。”一旁的許天雲解釋道。
蘇流霜抬起螓首,奇怪的盯住了許天雲的眼睛,瑩透幽深,卻不見一絲雜質,
“蘇同學,你,你沒事吧?”許天雲心裏有些發毛,他實在搞不懂對方這是什麼意思,那眼神太滲人了。
“爲什麼要這麼對我?”蘇流霜終於開口了。
“我,這,蘇同學,還是先請你告訴我,我哪裏做錯了。”許天雲拼命拉扯着自己的耳朵,無言以對,我到底做錯什麼了?難道把這花做成法寶也錯了?
“噗嗤”蘇流霜又一次忍不住笑了出來,許天雲莫名其妙的樣子更讓她忍俊不住,“咯咯咯”
“嘿嘿嘿”許天雲完全糊塗了,卻發作不得,只好陪着那丫頭乾笑兩聲。
“我什麼時候說你做錯了?”好不容易止住笑的蘇流霜反問道。
“那你”
“我是問你,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蘇流霜忽然變得落寞起來,“你不是,是修真盟弟子嗎?而我是修魔教的,你爲什麼還要將那些陣法刻在裏面,難道是認爲我資質不夠,勘不破這陣法的奧祕?”
“誤會,誤會,我怎麼可能認爲你資質不夠呢?相反,說起來,你的根骨也算是萬中無一的了,至於那陣法,嘿嘿,我只是送了朵花給朋友,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搞清楚了情況的許天雲心中安定了下來,心情一放鬆,他居然也頑皮的耍起了賴皮。
“朋友?!”蘇流霜在嘴裏反覆體味着這兩個字,卻有幾分酸澀,展顏一笑,“算你過關,好吧,我的傳訊器通道是xxx,把陣法的控制要訣發給我吧。”
“好,沒問題。”許天雲眉開眼笑的道,今天這一關過得可不容易。
看着掌心處,縮成一朵小花的雪蓮,蘇流霜滿意的笑了。
“蘇同學,你看今天已經好晚了,我,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趁着這丫頭心情大好,許天雲準備告辭閃人了,白靈兒她們幾個可是已經好幾次傳訊催促他該回去了。
“你要走?”蘇流霜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是呀,這個,你看,我今天應該是完成任務了吧。”許天雲點頭應道。
“任務?是呀,你的確是完成任務了,還是超額完成任務。”蘇流霜的語氣裏充滿了苦澀和無奈。
“那,我走了,你,你沒事吧。”許天雲終於發現了蘇流霜今天的情緒有些不對。
“我能有什麼事,走吧,快走吧,你的那些個女人一定在催你了。”蘇流霜嘴裏這麼說着,卻止不住鼻子裏的酸意,夢幻般的眸子裏升起了一層水霧。
“”蘇流霜的樣子,卻讓許天雲躑躅着不敢走了,“難道我又哪裏惹得這丫頭不高興了。”
見許天雲一付想走不走的樣子,蘇流霜越發的火大,“走呀,怎麼還不走?還不快去陪你的女人去。”
“你,你生氣了?”許天雲怯怯的不敢再動一步。
“要你管!”蘇流霜倔強叫道,眼中的水霧終於凝結成了幾滴淚珠從眼眶中滑了出來。
許天雲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這蘇流霜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一會兒風,一會兒雨,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細細思量自己的所作所爲,似乎並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呀。
靜,四週一下子靜了下來,就連秋風也在此刻沒了蹤影,許天雲傻愣愣的站在蘇流霜的身旁,留也不是,走更不是。
“好吧,你不走,就再陪我說說話吧。”蘇流霜悠悠的聲音打破了這悶局,說完她也不待許天雲回答,自顧自的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嗯,好的。”許天雲當然不敢拒絕,坐到了離蘇流霜不遠的地方。
“跟朋友在一起,很開心嗎?”
“嗯,是的,很開心。”
“怎麼個開心法?”
“嗯,具體的我也說不好,那隻是一種感覺,高興的時候有人陪着你一起笑,難過的時候,會有人過來安慰你,”
“我沒有朋友,從小到大就沒有朋友。”
“,我們不是朋友嗎?”
“不是,因爲我跟你在一起卻開心不起來。”
“,對不起,我想是我不夠關心你吧。”蘇流霜的話讓許天雲尷尬異常,卻只能從自己這邊找原因。
“你想關心我,讓我開心?”蘇流霜的話直指本心,沒有一絲婉轉。
“這,是的,我希望你過得開心。”許天雲猶豫了一下,還是肯定的答道。
“那好,你幫我把這朵花戴在頭上,我今晚就開心了。”
“啊,這”許天雲愣住了,這可是情侶之間才能做的事情呀。
“怎麼?這就不願意了?還說要關心我,讓我開心呢。”
“不是,這事”
“不是什麼?不關心就是不關心,不是有句話叫做解釋就是掩飾嗎?你用不着掩飾什麼。”
“我,我是真的想關心你。”許天雲的耳朵都被他扯紅了,老半天才憋了句話出來。
“關心就幫我戴花,否則就是不關心。”
“”
“戴還是不戴?”
“戴,好吧,我給你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