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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校報風波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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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風流事,校報一手通!!”

剛剛邁入校門就聽到學生會那些走狗吆喝着賣着剛剛印刷好的校報。

自衣彩從把編輯權交還給書呆子以後,他又不知死活地開始挖校園裏的新聞,因爲沒有涉及衣彩的**,所以也沒有再反對。

看着一大羣人圍着賣報的地方,看來,今天又有什麼好東西被刊登出來了。書呆子原來的狗仔隊訓練方面也有一手啊~~~

衣彩徑直走過賣報點,頭也沒有回。

可是,一路上總覺得別人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指指點點。

因爲心情不好,衣彩也沒有多去在意,只是顧自己向教室走去,別人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到了門口,一個有些高大的女生攔住了衣彩的去路。定睛一看,是上次被揍地很慘的其中之一,難不成,她又要來報仇?衣彩眉毛一擰,輕蔑地瞥了她一眼。

正好自己心情很不好,打一架也許會不錯。

“你是來打架的嗎?”

“我?就你?你還不配呢!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專門傍大款?狐狸精!”說完,那傢伙竟然頭一抬,忿忿地走開了。

這什麼跟什麼啊?明明是她先罵我的,怎麼成了她生氣,我被賴在一邊?衣彩抓了抓自己的碎髮,走進了教室。

突然,一個不明飛行物飛了過來,狼狽地倒在了衣彩的懷裏,微可憐地看着衣彩,手裏還攥着早上的報紙。

不由有些奇怪,自從上次女權運動以後,微就沒有再買過報紙了,今天卻興奮地把着報紙。

“微,你找死啊!”衣彩推開微,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衣彩,我看你是找死,你自己看。”微的眼睛裏充滿了責備,攤開了一張報紙。

搞什麼這麼疑神疑鬼的,衣彩漫不經心地瞥了眼報紙。

“怎麼回事?”衣彩把報紙湊近自己的眼睛,報紙上分明是昨天她和安臣接吻的畫面,而右下角供稿的署名有分明寫着“林衣彩”!!!

“怎麼回事?衣彩,你在幹什麼?爲什麼這樣做?”微搶過報紙,和其他人一樣,帶着瞧不起的眼神看衣彩。

“我沒有,我沒有做過啊~~~”衣彩看了看報紙,心裏突然想到了牧安臣,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他不可能還不知道,若是他知道了,又會怎麼想,一定恨死自己了。

衣彩垂頭喪氣地回到座位,似乎是自己傷害了牧安臣,雖然不是她乾的,卻明明由她引起,現在好了,她的初吻成了這麼卑鄙的事,牧安臣也一定會罵她無恥。

微見衣彩一副全然不知情的樣子,也慢慢靠過來。

“衣彩,到底是怎麼回事?”語氣很委婉,帶着關心。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誰這麼無聊拍這種東西來陷害我?”衣彩苦惱地搖了搖頭。

突然,她霍地站了起來,被冤枉也不可以這麼委屈。

嘴裏喃喃道。“我要找書呆子去問個清楚!!”

“樸書力,給我個解釋!!!”衣彩“砰”踢開校報編輯室的大門,把報紙用力扔在桌子上。

書呆子愣愣地抬起頭,眼裏充滿了恐懼,顯然幾個星期前的事他還是無法忘記。

想起那個採花大盜,他這幾天就睡不着,傻傻地盯着窗戶,害怕哪個傢伙會突然躥到他的牀上。

“說吧,我不會整你的,我只想知道事實。”衣彩緩和了口氣,緊緊盯着書呆子,似乎是看出他的顧忌。

“我,我不知道,是‘你’把東西放在我的桌子上的。”

書呆子慢悠悠地吐出了幾個不算是解釋的解釋,其實他也沒有看到人,心裏還正在納悶,林衣彩是不是喫錯藥了。

這連豬都知道,署名肯定是衣彩,可是誰放的就不一定了。

“樸書力,我問的誰放的?”

衣彩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書呆子嚇得發青的臉,生怕他逃跑。

“我不知道,難道不是你嗎?”

“哪頭豬會把自己跟別人‘親親’的照片拍下來,她找死啊~~~”衣彩瞥了樸書力傻傻的笑容,沒好氣地彈出一句話。

想不通,一個桃色新聞報的主編的腦子這麼笨,真懷疑他是不是真的主編,或許是哪個色鬼的靈魂附體了也說不定。

“那我就不知道了,會長,我真的不知道。”樸書力又把目光轉移到了我身邊。

“喂,你是不是被嚇傻了,跟空氣說什麼話?~!~什麼,你說會長??!!”衣彩猛地轉頭,安臣正安靜地看着自己。

他也是來詢問報紙上的事吧?看來,我真的要身敗名裂了。衣彩顧自己思索着,恍惚地向門口走去。卻被一個人拉住了。

“幹什麼?你沒有看到嗎?我這麼卑鄙,最好別理我!”衣彩使勁想甩開牧安臣的手,卻一切都是徒勞,她根本沒有力氣,今天燒還沒有退,再加上剛纔的一激動,全身是軟軟的,就算是用盡全力,也沒用。

“我不相信!”牧安臣把衣彩摟進懷裏,儘量地安慰她。

慢慢衣彩把手靠近牧安臣的懷裏,突然,腦海裏跳出飛影在雨中昏倒的畫面,全身像電擊了一樣顫抖了一下。

衣彩奮力地推開牧安臣,哭着,鬧着,她不要和自己最好的朋友成爲情敵,她已經選擇退出,不可以在留戀的!

“我求求你,你就當我是那個拍照的人,你放開我,求求你了,你就把我當作那個人好了,牧安臣!!”

衣彩掙扎着把自己向外拉開,一旁的樸書力嚇地一愣一愣,難道照片上的是真的,牧安臣喜歡一個醜小鴨,並把自己的初吻無私獻出!!!趕緊!趕緊!先寫一篇報道比較好!想到這裏,立刻興奮地拿起筆,任由眼前的兩個人鬧來鬧去。

“衣彩,我不相信,我不相信。”牧安臣仍然抱着漸漸無力的衣彩,在她耳邊呢喃。

“安臣,求你了,放開我。”眼睛一黑,衣彩軟軟地栽倒在牧安臣的懷裏。

在失去意識前,她只聽到安臣焦急地抱着她,跑着,風在耳邊呼呼響,把牧安臣的話帶進心裏。

“衣彩,你怎麼了?衣彩,衣彩,衣彩……”

突然間,她好想讓時間永遠停留,就在安臣叫“衣彩”的時候,永遠就這麼叫着,告訴她什麼叫甜蜜。

衣彩的夢裏——

白色的婚紗,白色的教堂……

一對新人在衆人的祝福下踏入了這片神聖的地方。

新郎很帥氣,引來了一羣女客誇張的叫聲——他是牧安臣,穿着黑色的燕尾服,溫柔地挽着新孃的手。

新娘很漂亮,如絲的秀髮輕輕地垂到肩上,臉上帶着得意的笑容——她是柳飛影,潔白的婚紗更是把她高貴的身份提高了一個檔次,她親暱地靠在新郎身邊,享受着別人的羨慕與新郎的寵溺。

我穿着一身潔白的便裝,坐在神父的旁邊,淚水從臉上流下,但是沒有人爲此感到詫異,牧安臣的眼裏只有飛影,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神甫說:“你們是夫妻了。”

我很驚訝,他沒有說別的,就很快作出了決定,連一分鐘的時間也不給我,從此安臣就是飛影的丈夫,我朋友的丈夫。

新郎在浪漫的音樂裏吻了新娘,新娘微微笑着,手上的鑽戒熠熠發光。

然後,新人遠遠離開,剩下我獨自一人,沒有留下一個背影。

我恍若局外人~~~

淚水從衣彩消瘦的臉上流下,牧安臣輕輕擦拭去流下來的淚痕,他知道,衣彩一定有什麼事瞞着他,她卻要獨自一個人去承受所有的痛苦。

想到這裏,牧安臣心疼地在衣彩冒着冷汗的額頭留下一記輕吻。

安熙勝和東宇臣在廚房裏燒飯,讓牧安臣一個人照顧衣彩。

“牧安臣,安臣,不要啊……不要走……不要……”

昏睡的衣彩一直輕叫着安臣,他不知道衣彩的夢裏有什麼,卻憐惜地握緊了她略顯冰涼的手。

衣彩慢慢睜開了眼睛,牧安臣欣喜卻帶着點憂傷的臉首先跳入視線。

“安臣,你不是在教堂和飛影結婚嗎?怎麼會在這裏?”衣彩伸手去摸安臣的臉,以爲還在夢境裏。

可是她摸到了,帶着體溫的臉,頓時她收回了手,不再去看牧安臣。低着頭,咬着嘴脣無語。

“衣彩,你怎麼了?發燒了也不說。”牧安臣拉過衣彩,讓她躺在自己的懷裏。

衣彩沒有抗拒,這讓他很高興,因爲今天一天衣彩好象都在逃避,不願意靠近。

“我沒有事,一點事也沒有。”

衣彩的語氣很冷淡,她竭力把自己的激動壓在心裏,不想表露出來,卻因此把臉憋地通紅。

“怎麼會沒有事?衣彩,你爲什麼要躲我?”牧安臣把衣彩移到自己跟前,他一定要問個清楚,隱約覺得這事跟飛影有關,昨天晚上他離開後到底又發生了什麼事,以至於衣彩現在對自己這麼冷漠疏遠。

“牧安臣,我們不合適,真的,真的。”衣彩低着頭,就差沒有把自己的腦袋藏進被窩裏。

“林衣彩,你看着我在說一遍!!”

牧安臣一聽急了,也不管自己的態度,吼了出來。

熙勝悄悄打開門,想瞭解一下裏面的狀況,門逢裏,卻看到牧安臣憤怒的臉和衣彩不住顫抖的身體。

衣彩緩緩地抬起頭。

淚水早就出賣了她,就這麼不顧主人的控制,流出來,流出來。

“我們是不可以在一起的,我只是一個窮丫頭,時間久了以後,你會發現,你根本沒有喜歡我。”

水霧模糊了衣彩的視線——

牧安臣突然安靜了下來,頓了幾秒,又立刻霸道地把衣彩嬌小的身子摟進懷裏。

“衣彩,林衣彩,你聽着,我是真的喜歡你,永遠都是,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安臣的語氣很堅定,他把頭深深埋進衣彩的肩膀。

“安臣,飛影也喜歡你,你和她才更加合適的。”

衣彩順從地躺在牧安臣溫暖的懷裏卻依舊不想和安臣交往。

“柳飛影再優秀,對於我也沒有意義,林衣彩,我只喜歡你一個,你記住了!”

牧安臣乾脆吻上了衣彩的脣。

她的嘴脣因爲發燒很乾燥,卻依舊有着一種淡淡的清香。

似乎在短暫的時刻,衣彩沉醉在牧安臣的溫暖裏,她不想抗拒,也無力抗拒。

門外的熙勝大驚小怪,激動地抱着正在切菜的東宇臣。

“哇~~~太浪漫了,親親誒~~~他們在玩親親誒~~~我快流鼻血了”

“TMD,你找死啊!!女人有什麼好的,除了衣彩以外,沒有一個好東西。你老小子還玩純潔,給老子滾開。”東宇臣憤憤地揮動起手裏的菜刀,嚇得熙勝只好退到一邊去激動。

“我也要找個親親!!”熙勝依舊興奮地左跳右跳,東宇臣一面切菜,一面使勁往熙勝的嘴裏塞生菜,厭惡地罵着。

“姓安的,別怪我無情,你再瘋下去,我把你扔到海裏喂鯊魚。”東宇臣面露兇光,才使得熙勝安靜地站到一旁殺魚。

突然門鈴響了,東宇臣揮着菜刀叫熙勝開門,迫與其淫威之下,熙勝抱着頭給飛影開了門。

“你是熙勝吧,我是飛影啊~~~”

飛影一見面就來一個招牌式微笑,嚇得熙勝一愣一愣的。

“哦~~~衣彩和牧安臣在裏面。”熙勝指了指那臺半掩着的門。

“謝謝。”飛影急匆匆地衝了過去。

“要是接吻對象是飛影的話,應該也不錯。”熙勝摸了摸自己的脣,笑了笑。

“姓安的,給我滾過來!!”東宇臣又在廚房裏面發出了他殺豬式的叫聲,熙勝忙回過神來,跑進廚房。

臥室的門被用力打開,衣彩正安穩地睡在安臣的懷裏,牧安臣抓着衣彩的手,輕吻着她的額頭。

柳飛影頓時氣從心來,卻愣是把憤怒壓下去。

“衣彩,聽說你發燒了,我來看看你。”飛影很不識趣地打破了安靜的畫面。

衣彩猛地睜開眼,想從牧安臣的懷裏逃開,卻反而被束縛地更加緊了。

牧安臣慢慢轉過頭,給了飛影一個不太友好的微笑。

“你來了,衣彩今天生病了,不能和你聊天,下次吧。”

顯然安臣是在責怪柳飛影打擾了房間裏的寧靜。

“我只是來看看衣彩,畢竟我們是好朋友。”柳飛影笑得更加張狂,緊緊握住自己的拳頭,一副怒火中燒的樣子。也許她自己還認爲自己掩飾地很巧妙,但是牧安臣早就看出來她不友好的態度,他聞到了危險的氣味。

“飛影,你來了,別誤會,沒有什麼的,真的。”衣彩終於掙脫出牧安臣的手,尷尬地笑了笑。

“誤會什麼?你本來就是我的女朋友,抱一下沒有事的。”牧安臣把臉轉向飛影,笑了笑,暗示她別打衣彩的鬼主意,從衣彩的顧慮裏,他似乎感覺到飛影與衣彩的反常脫不了關係。

“是啊,衣彩,沒有什麼誤會。”飛影笑着,坐到牀的另一邊。

衣彩不安地瞥了眼牧安臣,又看了看飛影,慌張地不知所措。

“飛影,你相信我,答應了的事,我一定會努力做到的。”衣彩不理會安臣,真誠地看着飛影。

“我開始不相信了,但是,我會自己去辦成的。”飛影和善地笑了笑,衣彩卻從她緊握自己的手上感受到了飛影的氣憤。

“對不起。”衣彩想擺脫飛影的手。它弄疼了自己。卻被柳飛影握得更加用力,彷彿她要把衣彩的謊言造成的痛苦是還回來。

“衣彩,好好休息,我先走了。”飛影終於鬆開了衣彩的手,義無返顧地走了,連牧安臣也沒有看一眼。

“安臣,你去休息好了,我想睡覺。”衣彩疲憊地甩了甩手,閉上了眼睛。

牧安臣替衣彩蓋好被子,輕輕關上門。

熙勝看見牧安臣出來了,顯得格外興奮,仔細地看着牧安臣的嘴脣,想象着接吻時候的情景,卻被東宇臣海扁了一頓,扔進廁所裏享受與馬桶的接吻。

“東宇臣,我走了,衣彩有什麼事,隨時聯絡我。”

牧安臣不太放心地看了看衣彩的臥室。

門外牧川的人早就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少主進去這麼久沒有動靜,他們就差沒有踢開門搜索了。

“牧西,幫我查查飛影的資料,儘量快些。”牧安臣吩咐了一句就離開了。

衣彩望着安臣遠去的車子,搖了搖手。

“安臣,你會喜歡飛影的。”

一滴淚又不爭氣地從眼眶裏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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