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地地震,驚的鬼神心不安。
南地地震,飛禽走獸淚洗面。
南地地震,花草樹木皆斷裂。
南地地震,人在睡夢忽醒來。
寧神不安,心中急燥;臉上茫然空蕩蕩,瓦塊掉落房屋倒;穿衣不過一塊布,腦海深處要活命;意識不見只慌張,神色黯然躲空地;祈天少傷亡,情義不談真;身份地位皆虛妄,所得之物不過空;人逢大災還不醒,執迷不悟害己身;見之性者自大悟,瞬間明白生死意。
轟隆!
烏雲遮月,驚雷震天,有個身影於雲中出現,俯視下界落下淚來,心裏感嘆,“當時南地何等繁榮,幾年時間卻以變成這樣,看來真是躲不過了!”踏雲而行,到了高家上空停下,喃喃道:“精靈呀精靈,你是南地守護神;可嘆劫數難逃過,如今身死民心碎;地動山搖爲你泣,光陰歲月以過去;逼的老身收殘局,且看有緣或無緣!”
刷!
他化爲一道金光落於街上,成了一位老道,手拿拂塵到了高家門前停下,見裏面被地震晃的燈火通明,許多人還在顫抖着身體,揮一揮拂塵道:“有緣無緣見一面,貧道解惑自真現;浮雲之上還有天,空空然然已空空。”
“這麼晚是誰呀?”
“你快去看看。”
他的話被裏面兩人聽到,議論間以到門口,看到是個老道有點意外,即作揖行禮問好,有一人說道:“道長,這麼晚您因何來此?”
“貧道因緣而來,想面見你們首領。”
兩人不敢懈怠,另一人說道:“首領正在大廳待着,我這就去向他稟告。”
“不用打擾,我親自去往即可!”
兩人面面相覷,猶豫一下還是帶了過去。
此刻地震停下不久,高逸鵬在大廳安座,面色顯得極爲不好,似有許多事湧上心頭,眼睛都有血絲兒,唉聲嘆氣的喃喃自語:“爲何我有種失落的感覺?”忽然又看向了門口,那裏進來一個老道,握緊狂刀謹慎道:“你是什麼人,竟敢沒有通報就闖入這裏?”
他稽首作揖道:“高首領,貧道乃是隱地仙,羣山之中我爲先;今知南地有災劫,有緣來見阻殺殘;還望首領明其義,放下屠刀隨我去;人生人死少悲泣,修道成仙得自在。”
高逸鵬聽的糊塗,心裏挺不喜歡,“這個道士好生大膽,沒有我的同意就敢闖進,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目露兇光,起身走近而看,問道:“你真的是仙人?”
“難道您還有別的看法?”他抓把鬍鬚反問道。
高逸鵬仔細端詳,果真與衆不同。白眉彎彎高不平,眼睛清明顯自在;鼻尖火火裝虛玄,八字嘴上長白鬍;玉釵穿發三花頂;耳聽八方善德音;身材顯瘦,穿件浮雲青絲紫黑袍;赤着腳丫,不見塵土髒在腳上;手握拂塵心自在,金光環身是真仙。
他眉宇微動,心裏不解,“仙者不承認自己是仙,這老道卻這般明顯,未免也太誇張了!?”讓人先給賜坐,又充滿疑惑道:“今晚地動山搖發生了許多怪事,我爲此心裏有種感覺,總覺的有大事要發生;道長卻在這時找我,難不成是想助我滅魔?”
“非也!非也!”隱地仙說道。
他頓時有點生氣,說道:“你不是來幫我除魔,那來找我做什麼?”
“高首領,我剛纔以說過,是希望你跟我離開!”
“我爲何要離開?”
“爲了南地萬千子民。”
高逸鵬懵了,覺的有點可笑!現在整個南地處於緊張之際,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輸給魔族;他可倒好,非旦不幫着滅魔除妖,還想讓自己離開,致萬千子民於不顧,頓時感覺不像個仙人,反而像個逃避的懦夫。
他強忍着怒火說道:“道長,你沒開玩笑吧?”
“貧道並未開玩笑。”
刷!
他氣的一拍桌子,冷冷地說道:“大敵當前,人人有責;你竟不讓我上陣殺敵,反而要做個縮頭烏龜逃跑?”又拿刀架在隱地仙的脖子,沉聲道:“我真懷疑你是魔族派來的奸細,再敢讓我離開我就殺了你。”
“高首領,你該冷靜下來!”
“你還在裝?”
“我是爲了救你,也是爲了救南地!”
高逸鵬根本不聽,覺得他就是魔族的奸細,心裏氣的不輕,“看我拆穿你的把戲!”揮刀向下一砍,肩膀被傷的流出血來,說道:“你既然是仙,這點傷應該對你無害。”又嘴角上揚,顯得自信道:“我且問你,什麼是救人?”
他摸過肩膀傷口癒合,感嘆地說道:“救人有三種;一種乃是自救,二種乃是天救,三種乃是他人救!”又站起身來,自在道:“自救者而有自律;或坐或躺,或站或行,自悟自通,自錯自改,自信自命,自事自做,自己成功,種種還有許多,皆爲自救。”
“那天救又是什麼?”高逸鵬問道。
“天救者而由天定;或坐或躺,或站或行,天幫他安排,天幫他改正,天幫他指導,天賜他聰慧,天生就有,種種還有許多,皆爲天救。”
高逸鵬又問道:“他人救又是什麼?”
“他人救乃爲心德;或坐或躺,或站或行,他人給鋪路,他人給成長,他人教做事,他人做決定,團隊團結,種種還有許多,皆爲他人救。”
高逸鵬聽後並不認同,收了刀說道:“我說的乃是何爲救人,你卻在跟我講命數!那照你這麼說來,惡人又是什麼?”
“高首領,無善無惡,皆於其中;救人者實則救的就是自己的命運,也是三種不同的信仰!我之所以用三種意思化分,是讓你明白一切看似混亂,實則清清楚楚,這就是改變不了的定數。”
他聽後沉默不語,心裏唸叨,“如此,我又是哪種人呢?”一步步坐上寶座,將狂刀立於身前,說道:“你說我離開就是救南地?”
“不錯!”
“爲什麼?”
“高首領,鳥精靈以經說的很明白了!”
“你認識它?”
隱地仙眼眶溼潤,感慨道:“天地玄黃,它爲南靈;如今魔擾,出界勸導;奈何你不識,傲慢狂妄趕;落入妖手中,一死破人心;今晚大地震,爲它在傷心;是非曲折皆是你,離開魔退救民心;跟着我去修玄妙,得道成仙你自由。”
高逸鵬心裏震驚,沒想到鳥精靈有如此身份!突然有點後悔當時沒好好說話,但又想到唐雲峯還在南地,心裏又恨的不行,“以前我還可以忍忍,但現在想都別想;我已經與綠袍合作,就不會有事發生。”嘴角微微上揚,陰陽怪氣道:“道長,你覺得我是哪種人?”
“無救之人!”
“何爲無救?”
“我說什麼你都不爲所動,這就是無救。”
高逸鵬沒有反駁,說道:“既然你以知道答案,那就請你離去吧。”
他不在強求,心裏感嘆,“鳥精靈,我盡力了!”又放聲大笑,轉身走向門口,說聲:“災劫難逃人非人,死去活來盡痛苦;還望首領能改變,免得到時血淋淋。”化道金光不見蹤影。
高逸鵬臉色難堪,氣的一刀劈碎桌子走出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