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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迷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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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迷途

袁心儀低着頭不敢看他,臉紅紅的,像一隻熟透了的紅蘋果。不過幾句話讓她的心已不再那麼緊張,她感覺他不像一個領導那麼威嚴肅穆,反而到像一位父親那麼親切仁慈。

“來,姑娘,告訴我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家裏面還有什麼人?”廠長忽然輕輕拍了拍她,親切地問道。

“我?”袁心儀根本沒有準備,因而對他的問話有些措手不及,“我、我叫袁心儀,今年十九歲,家裏面還有……”說着說着她頓住了口。

“咦?怎麼不往下講呢?”廠長見她驀然頓住口,忙關切地問。

袁心儀兩行淚水由眼眶中流了下來,想起飢寒交迫的家庭,她心中就十分的難過。說!這一切讓她該怎麼去說呢?

“如果有什麼不方便的話,那就不要說了。”這位廠長看來蠻體貼人的,瞭解人的苦衷。

“不,廠長,”袁心儀說,這位廠長就如同自己的親人一樣和藹可親,自己何必還要置人於千裏之外呢,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呀。我家裏面還有我的母親和我三個妹妹一個弟弟。”

“哎喲,照你這麼說,你家庭負擔倒蠻重的呀。”

袁心儀點了點頭,不過隨即又兩眼直望着他,奇怪,自己什麼也沒講,他怎麼知道自己家庭負擔很重的呢。

廠長真的是很善解人意,只見他呵呵一笑說:“其實,從你的外表就可以看出你家庭的狀況了,當今社會若不是家庭困難,那會有女孩子像你這般瘦弱的……”

袁心儀的心更熱了,他觀察的可真仔細。

又經過一番的交談,袁心儀的心已完全放鬆開來,態度也不那麼拘謹了。真的,與這位廠長在一起着着實實讓她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就這樣她被留了下來,而且分配在一個較爲輕鬆的崗位。袁心儀心中對這位廠長十分的感激,出來這麼長時間了,雖然歷經了不少的挫折,但最終還是碰到了好人。

這位廠長確實的好,不但溫和可親,而且平易近人,經常下車間對員工噓寒問暖,尤其是對袁心儀更是關懷備至!或許這與她是剛來的緣故有關係吧。袁心儀呢?更是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工作十分的努力,別看她文化不高,但心靈手巧,短短時間內便學會了裁、剪、縫等方面的技巧。

一晃一個月過去,領工資了,她打開工資袋,哇!整整八張百元大鈔。她有些不敢相信,揉了揉眼睛,又數了一遍,不錯,確實是八百塊錢。一個月竟能掙這麼多錢,這可真讓她喜不勝喜,如此來醫治母親的病有指望了,弟弟妹妹也不用再忍飢挨餓了。

她將錢全都寄了回去,廠裏供喫供住,根本用不着開支,故而她沒有留下一分。

這一天,下了班,她正準備前往宿舍,車間主任走過來告訴她說廠長找她,讓她去一下。

她沒有多想,直接來到廠長的辦公室,廠長人好,找自己一定是有事。

“廠長,您找我?”

“哦,是心儀啦,來來來,坐坐坐。”廠長招呼她,很熱情。

“廠長,請問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哦,沒事,”廠長離開辦公桌,來到她身旁,與她坐在一起,“找你來只是想同你隨便聊聊。哦,對了,在這兒還做的習慣嗎?”

“習慣!謝謝廠長關心。”

“發工資了,怎麼也不爲自己添件新衣服?”廠長上下打量着她,似乎是沒話在找話,“自你進廠以來好像你一直穿的都是這身衣服。”

“媽媽生病,弟弟妹妹又要讀書,工資我全都寄回家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廠長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兩人又隨便聊了幾句,廠長有事先走了,袁心儀隨後也回到了宿舍。

回到宿舍之後,她往牀上一躺,回味着與廠長交談的一番話,不明白其中的含義。如果是出於對自己關心的話,也用不着單獨把自己叫到一邊呀,且交談中欲言又止,彷彿有着難言啓口的話語。難道說他在向自己暗示着什麼,還是另有其它隱情……

正胡思亂想之際,同宿舍的一位舍友沐完浴回來了。

“咦,心儀,你怎麼到現在纔回來?以往從來沒有見你回來這麼遲過,去哪了?”舍友關心地問。

這位舍友姓馬名叫馬麗娜,來自安徽,與袁心儀上下鋪,曾是袁心儀工作上的指導師,也是袁心儀最要好的一個朋友,由於馬麗娜比袁心儀大兩歲,所以袁心儀一直習慣性稱她爲姐姐。別看這兩個人不是親姐妹,但感情上卻比親姐妹還要親,沒事在一起的時候是無話不談無話不講。

“哦,廠長找我,所以回來遲了。”

“咋?廠長又找你了?”馬麗娜感到驚奇,也感到詫異,“奇怪,廠長怎麼老是找你?”

“我也不曉得,他找我也沒講什麼,只是隨便聊了幾句。”

“隨便聊了幾句?不會這麼簡單吧?”馬麗娜說,忽然拍了她一下,“我看廠長他一定對你不懷好意。”

“我看不會。”袁心儀搖了搖頭,廠長行事光明磊落,決不可能是那種人,再說了,廠裏比自己漂亮的姑娘多的是,他要看也不會看中自己呀。

“我知道你肯定不會相信。”馬麗娜拉着她一道坐到牀上,“你來時間不長,時間長了,你就知道廠長是個什麼樣的人了,別看他一副表面仁慈相,其實是一肚子壞水。”

“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來時間不也不長嗎?”

“我是從別人口中得知的,再說了,我們一幫姐妹十多個,他根本就不敢欺負我們。”

袁心儀又搖了搖頭,還是不相信。

馬麗娜也不辯解,只是說:“信不信由你,時間長了,你就知道了,我勸你還是謹慎些好。”

第二天的下班時分,袁心儀又被叫到了廠長辦公室。

“來,心儀啦,看看這幾套衣服合不合你的身。”廠長由抽屜裏竟拿出了幾套衣服,“如果合身就拿去穿吧。”

袁心儀搞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故而沒有伸手去接。

“拿着。”廠長硬將衣服塞入她手裏面,“其實這也不是什麼新衣服,平常都是我愛人穿的,由於時間長了,款式過時了,所以她一直就這樣放着。我想在家裏放着也是浪費,這不,於是我就帶來給你了,你與我愛人身段高矮都差不多,相信一定會合你的身的。”

袁心儀摸了摸衣服,質感細膩,做工精緻,是上等的高檔貨。

“別再猶豫了,收下它吧。”

“不,廠長,這麼貴重的物品我不能收。”袁心儀說,將衣服退還給了廠長。

廠長忽然臉一沉,說:“如果你不肯收下的話,那我可要生氣了。”

袁心儀一嚇,忙將衣服抱了回去。

“對,這樣才叫聽話嘛。”廠長一下又笑了起來,“其實也沒什麼,你是我的員工,關心你是我的職責。你也不必太在意,這幾件衣服就相當於我給你發的福利好了。”

袁心儀也不好發表什麼意見,只是說:“謝謝廠長,謝謝廠長的關心與厚愛。”

“沒什麼,你去休息吧。”

袁心儀抱着這一疊衣服回到宿舍。

“哇,這衣服這麼漂亮,你是從哪兒買的?”馬麗娜一見她立馬圍了上來。

“哪裏是我買的,是廠長送的。”

“廠長送的?”馬麗娜目光又變的異樣起來,“心儀,不是我勸你,你真的要小心喲。平白無故送你這麼名貴的衣服,這其中一定有陷阱喲。”

袁心儀有些不以爲然,知道她在嫉妒自己,不就廠長沒有送東西給她嘛,也不至於總這樣去說別人的壞話吧。

她打開衣服量了量身,不大不小,不長不短,正合身。再看看樣式,與自己十分般配,彷彿就像爲自己訂做的。啊!真好。”她不由得滿足地閉上了眼睛,沒有想到自己運氣這麼好,竟然碰到這麼善良的老闆。

爲此,她還特地跑到商場裏去查看了一下與自己款式、牌子一樣的衣服的價格。有道是不看不知道,一看不由得嚇一跳,哇噻!最低的也要四五百,四套加在一起將近兩千塊。

他送自己這麼貴重的禮物難道說真的是懷有什麼目的不成?可時光一天天的過去,也未見他有什麼動靜,袁心儀心中的那份戒備不由得慢慢地鬆懈了,對馬麗娜的忠告也開始愛理不理了。

又一個月過去,廠長除了給她一些小恩小惠之外,而且還將她提升爲領班,工資也由原來的八百塊漲到了一千塊。一千塊不就四位數嗎?在老家,一個月能掙上四位數的人可以說是寥寥無幾,就連村上最富有的張家一年也不過才八千多塊錢,劃下來一個月也只不過七八百……

她是喜在顏面,樂在心裏,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用不了兩年的時間,自己的諾言就可以實現了。想着想着,她眼前不由得出現了一幅華麗的畫面,畫面中自己那破舊不堪的家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幢豪華、高大的二層別墅,裏面不但裝飾考究,而且配備現代化的家用電器,母親的身體也康復了,弟妹們也不再忍飢挨餓了,一家人圍坐一起是其樂融融、幸福無比……

“喂,瞧你這副開心的樣子,在想什麼呢?嘴都快給你笑歪了。”正當她沉浸在甜蜜的幻想中時,冷不防馬麗娜從後面拍了她一下。

袁心儀嚇了一大跳,含嗔薄怒地望着她,想訓斥她兩句。不過隨即又一想,不妥,不管怎麼說畢竟她曾是自己的師傅,於情於理都不應責備她,再說了,人家也不是成心的。想罷,她將火氣往下壓了壓,故裝着一副笑臉說:“麗娜姐,找我有事嗎?”

“哎喲,升領班了,沒事就不能找你玩啦。”

“瞧你把話都說哪兒去了。”袁心儀一聽她那話酸溜溜的,知道是在妒忌自己,不過大人不計小人過,畢竟落魄的時刻她對自己最好最關心了,“咱姐妹誰跟誰呀。走,一起出去,我請你喫拉麪。”故意岔開話題。

“好啊好啊。”馬麗娜拍着手高興地說道,並不像袁心儀想像的那麼小氣,“最近馬路對面新開了一家牛肉拉麪館,聽說味道蠻不錯的,我們就去那裏喫吧。”

“行,聽你的,你說去哪裏就去哪裏。”袁心儀順水推舟,拉起她往外就走。

喫完拉麪,兩人又四處逛了逛,直到夕陽墜落,燈火通明纔回到宿舍。又過去大半個月。

袁心儀走進廠長的辦公室。自擔任領班一職以來,她是每天與廠長會面,名義上是彙報工作,實質上大多數交談的都是私人方面問題。這廠長對袁心儀確實是非常的關心與照顧,可以說比對自己的女兒還要親,有事沒事就向袁心儀瞭解她家裏的情況及她的理想與打算,在工作中也一直讓她不要太勞累,不論做什麼事都要悠着點。

袁心儀呢?也確實是一個好女孩,並不因爲有人恩寵於自己就放縱、自由散漫。工作中,她是一絲不苟,盡心盡責;交際上,她是平易近人,和睦共處;對於廠長,她更是感恩有嘉,人家對自己這麼好,自己不從工作中來彌補,還能從什麼方面來進行回報呢……

“廠長,這是今天的工作報表,請您查收。”袁心儀說着話,將一疊文件放在他的面前。

廠長沒有看,而是順手將它放在一旁。他笑咪咪地望着她,招呼着:“來,坐。”

袁心儀在他的對面坐下,彼此已經習慣這樣了,所以袁心儀也就顯得無拘無束。

“心儀啦,”廠長說,“來這麼長時間了,說實在的,見到你我就有一種親切感,就彷彿我們前身有緣似的。我也曾在我愛人前面提起過你,我愛人聽了頓時也有一種親切感,說讓我有空請你到家裏面來玩玩。本來,我也有這個意思的,只是一直忙於工作,所以也就沒有顧的上。不過,工作歸工作,休息還要休息的。我愛人跟我約好了,說這個星期無論如何也要把你帶回去讓她見一見。”

話不用多說,意思再也明白不過了。

“廠長,這樣似乎有些不好吧……”袁心儀說,猶猶豫豫,吞吞吐吐。不是她不願意去,而是怕與廠長走的太近別人會說三道四。

“不好?有什麼不好的。”廠長臉上的表情忽然一下變的嚴肅起來,“心儀啦,”他沉默了片刻,點燃一支菸,又說,“這麼長時間來我對你所做的一切相信你也清楚,爲什麼我這麼器重你,就是因爲你給我的第一印象比較親切、比較深刻,同樣,也正因爲你的身世比較可憐,所以我才各方面都比較照顧,你明白我對你的這一片用心嗎?”

“廠長,我知道你對我用心良苦,這一點心儀是不會忘記的。”袁心儀想不到自己的幾句話竟惹廠長如此的不開心,心中也不禁陣陣發怵,“我的意思是我若去廠長家的話,怕別人看見了多有不便……”

“呵,原來你在擔心這個呀。”如此一解釋,廠長嚴峻的臉上頓時又頻添了許多笑容,“別人想巴結我還巴結不上呢,你倒好,竟生怕別人對你說三道四。”起身來到她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放心,有我廠長一句話,準叫別人什麼話也沒有。”

什麼話都是他說了算,袁心儀仰首看了看他一眼,沒有吭聲。

廠長又呵呵一笑。

“就這樣決定了,這個星期天我開車來接你。”

袁心儀不知道這對自己來說是好還是不好,幾個月來,廠長對待自己確實非常的厚道,可以說比自己的父母還要親,可是,耳聞好多人對他的評價又都不太高。難道說他對自己也懷有那種不軌行爲?可這麼長時間來也未見他對自己有過一絲過分的舉動。難道說他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可自己姿色平平,毫無風韻,他圖什麼呢?

想來想去她就是想不通……

轉眼間,星期天到了,廠長果不食言,開着他那輛豪華的轎車來接她了。衆目睽睽之下,在衆人的驚訝之中她坐進了廠長的轎車內。一路上,她什麼話也沒講,始終低着頭,臉紅通通的,就彷彿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似的。

十分鐘左右,車停住了,她抬頭望向窗外,發現自己來到了一個特別豪華的地方。這個地方滿是高樓大廈,迂迴的道路兩旁佈滿了紅花綠草,一襯一託更點綴了城市的優美。下了車,她跟隨着廠長往前走去,左拐右拐進了一幢高層住宅樓,接着又進了電梯……

廠長家住在這幢樓的二十二層。走進廠長的家,讓袁心儀感受到的就彷彿走進了五星級的豪華賓館,裏面可以說是應有盡有。廠長夫人正與一個大男孩坐在客廳內。袁心儀打量着他們,廠長夫人端莊秀麗,頗有風韻,但那個男孩子就不敢恭維了,雖然一身衣裳華麗,但面容就不那麼優雅了,憨頭憨腦也就罷了,可一雙眼睛竟一大一小而且翻的盡是白眼,另外鼻孔裏的鼻涕拉的足有二尺長,雖然有廠長夫人不斷地幫他擦,但還是止不住的往下直流……

“姐姐,姐姐。”忽然間,他傻笑着竟朝袁心儀直奔而來。

袁心儀還沒有反應過來,一下被他拉住了衣服,嚇的心中怦怦直跳,出於本能的反應,猛的一下推開了他,然後躲到廠長的身後。

“哇。”他一個站立不穩,跌倒在地上,竟如同一個四五歲的小孩耍起賴皮哇哇大哭起來。

“哦,默兒,乖,不哭……”廠長夫人連忙上前扶起他,不停地哄着,“我家默兒最乖了,來,媽媽給你糖喫……”完全像哄小孩似的在哄着他。

哦,交待一下,這雲仙服裝廠的廠長姓姜名玉明,今年五十二歲,夫人姓張名翠萍,膝下就一個兒子,名叫姜默,今年二十六歲。雖說有家財萬貫,但令夫婦倆遺憾的是唯獨的一個掌上明珠竟是一個低能兒,二十六歲的年紀了智商還不如一個一兩歲的娃娃,喫喝拉撒完全不能自理。然而,這些對夫婦倆來說並不爲重,他們所擔憂的是兒子一天天長大,這終身大事該如何來料理,試想一個女兒家誰願意嫁給一個白癡呢?久而久之便成了他們的一塊心病。娶不着媳婦,也就意味着斷了香火,自己這百十萬的家產由誰來繼承呢……

“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姜玉明忙歉意地向袁心儀道歉着。

“不要緊。”袁心儀說,仍驚魂未定。

“哦,你就是心儀吧。”張翠萍哄好兒子,面帶微笑走了過來,“唔,不錯,長得可真水靈。”

“您好,廠長夫人。”袁心儀很有禮貌地問候着。

“廠長夫人?”張翠萍一愣,隨即又一笑,“哎喲,到家了,還這麼稱呼,什麼廠長夫人,讓人聽了怪冷落的,你還是叫我一聲伯母吧。”

袁心儀兩眼望着廠長,似乎不敢冒犯。

“說的不錯。”姜玉明也是呵呵一笑,“這裏又不是單位,用不着循規蹈矩,到了我這兒就相當於到了自己的家一樣。對了,心儀,在這兒可不允許你叫我廠長。”

“那我。”

“不要我我我了,在家你就叫我伯父叫她伯母好了。”

“伯父!伯母。”袁心儀訥訥地吐出這兩個詞語,似乎感到很拗口。

“哎。”姜玉明與張翠萍竟爽快地答應了。

雖然剛開始時袁心儀感到有些拘謹,但很快地便放鬆開來了。廠長人隨和,廠長夫人人更隨和,喫飯時他們總不停地往她碗裏夾菜,一個勁地讓她喫,說這些菜她有生以來都未曾喫過,現在一定要好好的喫它一頓。

確實如此,今天桌上的菜不要說袁心儀長這麼大來沒有喫過了,恐怕就連見都未曾見過。窮人家的孩子就是這樣,還管它什麼好喫不好喫的,能填飽肚子就算不錯的了。

“來,喫一塊這個,看看味道怎麼樣?”張翠萍說着話夾了一塊紅紅的肉片放入她碗中。

袁心儀咬了一口,滑滑的,嫩嫩的,甜中還略帶點微酸,甚是好喫。

“嗯,好喫。”她點頭讚歎。

“以前沒喫過吧?”

“沒有。”

“如果喜歡喫的話,那以後常來,伯母給你做。”張翠萍說着又給她夾了一片。

“那多不好意思。”袁心儀衝她燦爛一笑,“對了,伯母,這道菜叫什麼?”

“這道菜呀,它有個好聽的名字,叫做咕嚕肉。”

咕嚕肉?袁心儀感到新奇,有叫這麼奇怪名稱的菜。

“知道它爲什麼叫做咕嚕肉嗎?”

“不知道。”袁心儀搖搖頭,難道這道菜還有什麼典故不成。

“這道菜呀是用番茄醬與白糖調製而成的,在做這道菜時,它總髮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所以後來人們就稱這道菜爲咕嚕肉。”

原來是這麼個解釋,袁心儀不由得笑了起來。

一旁姜默別看雖然是個傻子,但對袁心儀卻是一見鍾情,“姐姐,姐姐”的一個勁地纏着她。袁心儀本來是蠻討厭他的,但一想到他是一個傻子也蠻可憐的,所以也就不那麼疏遠了,拉起他教他玩起了遊戲。望着他們活潑開心的樣子,姜玉明臉上不禁露出了微笑,彷彿是缺憾中得到了一些彌補。(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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