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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阿朱見沒見過幕容博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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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老是有人說阿朱有沒有見過慕容博的問題,評論區裏雖然也有解釋過了,但許多人好像都沒看見,現在特發一章專門解釋!

別的不多說,只引用原著中的一段內容爲證:

兩人到得信陽城客店之中,蕭峯立即要了十斤酒,開懷暢飲,心中不住盤算如何報仇,想到大理段氏,自然而然記起了那個新結交的金蘭兄弟段譽,不由得心中一凜,呆呆的端着酒碗不飲,臉上神色大變。

阿朱還道他發覺了什麼,四下一瞧,不見有異,低聲問道:「大哥,怎麼啦?」蕭峯一驚,道:「沒……沒什麼。」端起酒來,一飲而盡,酒到喉頭,突然氣陰,竟然大咳起來,將胸囗衣襟上噴得都是酒水。他酒量世所罕有,內功深湛,竟然飲酒嗆囗,那是從所未有之事。阿朱暗暗擔心,卻也不便多問。

她那裏知道,蕭峯飲酒之際,突然想起那日在無錫和段譽賭酒,對方竟以『六脈神劍』的上乘氣功,將酒水都從手指中逼了出來。這等神功內力,蕭峯自知頗有不及。段譽明明不會武功,內功便已如此了得,那大對頭段正淳是大理段氏的首腦之一,比之段譽,想必更加厲害十倍,這父母大仇,如何能報?他不知段譽巧得神功、吸人內力的種種奇遇,單以內力而論,段譽比他父親已不知深厚了多少倍,而『六脈神劍』的功夫,當世除段譽一人而外,亦無第二人使得周全。蕭峯和阿朱雖均與段譽熟識,但大理國段氏乃是大理國姓,好比大寧姓趙的、西夏國姓李的、遼國姓耶律的都是成千成萬,段譽從來不提自己是大理國王子,蕭峯和阿朱決計想不到他是帝皇之裔。

阿朱雖不知蕭峯心中所想的詳情,但也料到他總是爲報仇之事發愁,便道:「大哥,報仇大事,不爭一朝一夕。咱們謀定而後動,就算敵衆我寡,不能力勝,難道不能智取麼?」

蕭峯心關一喜,想起阿朱機警狡猾,實是一個大大的臂助,當即倒了一滿碗酒,一飲而盡,說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報此大仇,已不用管江湖上的什麼春風矩道義,多惡毒的手段也使得上。對了,不能力勝,咱們就跟他智取。」

阿朱雙道:「大哥,除了你親生父母的大仇,還有你養父養母喬家老先生、老太太的血仇,你師父玄苦大師的血仇。」

蕭峯伸手在桌上一拍,大聲道:「是,仇怨重重,豈止一端?」

阿朱道:「你從前跟玄苦大師學藝,想是年紀尚小,沒學全少林派的精湛內功,否則大理段氏的一陽指便再厲害,也未必在少林派達摩老祖的『易筋經』之上。我曾聽慕容老爺談起天下武功,說道大理段氏最厲害的功夫,還不是一陽指,而是叫作什麼『六脈神劍』。」

蕭峯皺眉道:「是,慕容先生是武林中的奇人,所言果然極有見地。我適才發愁,倒不是爲了一陽指,而是爲了這六脈神劍。」

阿朱道:「那日慕容老爺和公子論談天下武功,我站在旁斟茶,聽到了幾句。慕容老爺說道:『少林派七十二項絕技,自然各有精妙之處,但克敵制勝,只須一門絕技便已足夠,用不着七十二項。』」

蕭峯點頭道:「慕容前輩所論甚是。」阿朱又道:「那時慕容公子道:『是,王家舅母和表妹就愛自誇多識天下武功,可是博而不精,有何用處。』慕容老爺道:『說到這個『精』字,卻又談何容易?其實少林派真正的絕學,乃是一部易筋經,只要將這部紅書練通了,什麼平庸之極的武功,到了手裏,都能化腐朽爲神奇』」

根基打好,內力雄強,則一切平庸招數使將出來都能發揮極大威力,這一節蕭峯自是深知,那日在聚賢莊上力鬥羣雄,他以一套衆所周知的『太祖長拳』會戰天下英雄好漢,任他一等一的高人,也均束手拜服。這時他聽阿朱重述慕容先生的言語,不禁連喝了兩大碗酒,道:「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可惜慕容先生已然逝世,否則蕭峯定要到他莊上,見一見這位天下廳人。」

阿朱嫣然一笑,道:「慕容老爺在世之日,向來不見外客,但你當然又作別論。」蕭峯抬起頭來一笑,知他『又作別論』四字之中頗含深意,意思說:「你是我的知心愛侶,慕容先生自當另眼相看。」阿朱見到了他目光的神色,不禁低下頭去,暈生雙頰,芳心竊喜。

蕭峯喝了一碗酒,問道:「慕容老爺去世時年紀並不太老吧?」阿朱道:「五十來歲,也不算老。」蕭峯道:「嗯,他內功深湛,五十來歲正是武功登峯造極之時,不知如何忽然逝世?」阿朱搖頭道:「老爺生什麼病而死,我們都不知道。他死得很快,忽然早上生病,到得晚間,公子便大聲號哭,出來千知衆人,老爺死了。」

蕭峯道:「嗯,不知是什麼急症,可惜,可惜。可惜薛神醫不在左近,否則好列也要請了他來,救活慕容先生一命。」他和慕容氏父子雖然素不相識,但聽旁人說起他父子的言行性情,不禁頗爲欽慕,再加上阿朱的淵源,更多了一層親厚之意。

阿朱又道:「那日慕容老爺向公子談論這部易筋經。他說道:『達摩老祖的易筋經我雖未寓目,但以武學之道推測,少林派所以得享大名,當是由這部易筋經而來。那七十二門絕技,不能說不厲害,但要說憑此而領袖羣倫,爲天下武學之首,卻還談不上。』老爺加意千戒公子,說決不可自恃祖傳武功,小視了少林弟子,寺中既有此經,說不定便有天資穎悟的僧人能讀通了它。」

蕭峯點頭稱是,心想:「姑蘇慕容氏名滿天下,卻不狂妄自大,甚是難得。」

阿朱道:「老爺又說,他生平於天下武學無所不突擊,只可惜沒見到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劍譜,以及少林派的易筋經,不免是終身的大憾事。大哥,慕容老爺既將這兩套武功相提並論,由此推想,要對付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似須從少林易筋經着手。要是能將易筋經從少林寺菩提院中盜了出來,花上幾年功夫練它一練,那六脈神劍、七脈鬼刀什麼的,我瞧也不用放在心上。」她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一似笑非笑的神色。

蕭峯跳起身來,笑道:「小鬼頭……你……你原來……」

阿朱笑道:「大哥,我偷了這部經書出來,本想送給公子,請他看過之後,在老爺墓前焚化,償他老人家的一番心願。現今當然是轉送給你了。」說着從懷中取出一個油布小包,放在蕭峯手裏。

那晚蕭峯親眼見她扮作止清和尚,從菩提院的銅鏡之後盜取經書,沒想到便是少林派內功祕桫的易筋經。阿朱在聚賢莊上爲羣豪所拘,衆人以她是女流之輩,並未在她身上搜查,而玄寂、玄難等少林高僧,更是做夢也想不到本寺所失的經書便在她身上。

蕭峯搖了搖頭,說道:「你幹冒奇險,九死一生的從少林寺中盜出這部經書來,本意要給慕容公子的,我如何能夠據爲己有?」

阿朱道:「大哥,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蕭峯奇道:「怎麼又是我的不是?」阿朱道:「這經書是我自己起意去偷來的,又不是奉了慕容公子之命。我愛送給誰,便送給誰。何況你看過之後,咱們再送給公子,也還還遲。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只求報得大仇,什麼陰險毒辣、卑鄙骯髒之事,那也都幹得了,怎地借部書來瞧瞧,也婆婆媽媽起來?」

這一番話只聽得蕭峯凜然心驚,向她深深一揖,說道:「賢妹責備得是,爲大事者豈可拘泥小節?」

阿朱抿嘴一笑,說道:「你本來便是少林弟子,以少林派的武功,去爲恩師玄苦大師報仇雪恨,正是順理成章之事,又有什麼不對了?」

蕭峯連聲稱是,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歡喜,當下便將那油布小包打了開來,只見薄薄一本黃紙的小冊,封皮上寫着幾個彎彎曲曲的奇形文字。他暗叫:「不好!」翻開第一頁來,只見上面寫滿了字,但這些字歪歪斜斜,又是圓圈,又是鉤子,半個也不識得。

阿朱「喲」一聲,說道:「原來都是梵文,這就糟糕了。我本想這本書是要燒經老爺的,我做丫環的不該先看,因此經書到手之後,一直沒敢翻來瞧瞧。唉,無怪那些和尚給人盜去了武功祕桫,卻也並不如何在意,原來是本誰也看不懂的天書……」說着唉聲嘆氣,極是沮喪。

蕭峯勸道:「得失之際,那也不用太過介意。」將易筋經重行包好,交給阿朱。

阿朱道:「放在你身邊,不是一樣?難道咱們還分什麼彼此?」

蕭峯一笑,將小包收入懷中。

——以上節選自《天龍八部》原著第二十一章《千裏茫茫若夢》

從此就可看出阿朱是見過慕容博的,且阿朱說慕容博五十多歲才死的,那距現在也不過最多十年而已,這就說明慕容博就是假死了最多十年而已。謹此爲證!

另外,再跟大家道個歉!因爲我當時寫那章的時候也沒注意到這個問題,所以便也自以爲是地寫成了慕容博死去了幾十年,誤導了大家,十分抱歉!只是VIP章節不好亂改,只有等解禁時改過了,存稿中已是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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