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洗過澡,任由十一幫忙擦着頭髮,這日子真是愜意。
只是,愜意過後,還得去小心算計,小心度日。
“姨娘?”
“不要讓如月靠近廚房,也不要將如月單獨留在我常呆的地方。”
“姨娘,大家都曉得,也都在默默的監視着如月。只是,姨娘,如月既然這麼讓人不放心,不如找個藉口大發了。”
“如月不能打發,要是打發瞭如月,你姨娘我就讓人不放心了。”
“那我和於媽媽多注意點。”
“嗯,辛苦你和於媽媽了。”
“這沒有什麼的。姨娘要梳個什麼樣的髮髻?要梳個嫵媚點的嗎?”
“不用,不要太難受的,就梳個看着舒服的。”
“好的。”
靈巧的雙手在髮間穿梭,不一會,一個看着舒心的髮髻便梳好了。
“姨娘,衣服呢?”
“就那件嫩黃色的吧!”
“姨娘,要去正廳嗎?”
“就在繡房等着吧!你去讓人將正廳正房都收拾好。”
“姨娘,這個於媽媽已經去安排了。”
“這麼快,我還以爲於媽媽辦完我吩咐的那件事還沒有回來呢?”
“於媽媽已經回來了,正在打理正廳和正房。”
三爺進了這間小院,就見各處都亮着燈光,院子裏很是安靜。
正好有兩個丫鬟出來了,看見三爺,忙行禮“見過三爺,三爺來了,姨娘在繡房呢,奴婢這就去通知姨娘來迎接三爺。”
“不用了,帶我去見見你們姨娘。”
“是”
兩個人領着三爺向繡房走去。
繡房的門大開着,三爺正好看見今天見過的那個小丫頭,梳着讓人看着就舒服的髮髻,穿着嫩黃色的衣裙,只專注的繡着面前的衣服作品。
人都說,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不得不說,認真的女人同樣有魅力。
人還說,燈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所以,現在的香草無疑是最美麗的,就算這個人還沒有仔細的研究過香草的長相,可這一刻,香草那張看上去並不是傾城傾國的臉,足以讓眼前的男人滿意並回味。
似乎聽見了門口的響動,香草抬起了頭,向門口張望。
那一剎那,視線相接。
三爺看到了,那雙眼睛很透徹,很溫暖,很純淨,就像歷盡千帆之後的那種迴歸。
看着愣了愣的三爺,香草心裏偷笑了,眼裏也染上了一層笑意。香草淡定的起身,走到三爺跟前,緩緩行禮道:“妾身見過三爺”
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的小美人,三爺表示不虛此行,香姨娘不僅刺繡繡的好,這模樣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
三爺身子前傾,臉似乎都貼上了香草的頭髮。
看着面前依然一臉大方,只有耳根發紅的女人,三爺閉着眼睛嗅了嗅,然後道:“不愧是我的香姨娘,很香。”
“香兒,快起來。”三爺將香草親自扶起,可是三爺很失望,因爲三爺算好了的,女子若是蹲這麼長的時間,在加上自己的調戲,起來的時候一定會晃晃或者腿軟,自己就可以摟着美人了,多好的情趣。可是面前的美人,爲什麼站起來時好好的?
“香兒體力很好”
“是啊,爺,香兒的體力一直都是很好的。”這一刻香草要是還猜不到三爺的心思,那香草這麼多年就白活了。
“香兒聽人說,經常鍛鍊身體可以少生病,所以香兒就經常鍛鍊了。”
“哦,香兒是怎麼鍛鍊的,這身體真是好的沒話說。”□啊,三爺很想學流氓吹聲口哨。
“爺,這個香兒小時候學過一套動作,現在沒事常常會連連。”
“哦,香兒是指武術嗎?”三爺有興趣的問問。
“不是,只是幾個簡單的動作,有點像華佗的五禽戲。”
“做給爺看看。”
看着一臉好奇的三爺,香草在地毯上開始做自己經常做的瑜伽。
三爺看的是一臉的□。
不錯不錯,這個姿勢可以在牀上這樣這樣,這個姿勢可以這樣,嗯,身體真是柔軟,可以這樣,然後那樣。
三爺發現自己的興趣好高。
看着香汗淋漓的小美人,三爺開始幻想,這小美人在牀上香汗淋漓的樣子。
“爺?”做完的香草站起身就看見三爺站在那裏一臉傻笑。
“啊?做完了?做的很好。”
“謝謝爺誇獎。爺,我吩咐人做了幾個小菜,擺在正廳。”
“不急,香兒,這是你準備平日刺繡的屋子嗎?”
“是的,爺”
“這是?”三爺打開一幅卷軸,發現是一副山水字畫,字畫很是寫實。
“聽說香兒刺繡很好,尤其擅長山水字畫。”
“爺說笑了,香兒不過是照着一些字畫亂繡一氣。”
“呵呵,爺的香兒真是謙虛,明兒個,有人要香草繡字畫,香草要好好繡,可別辜負了爺的信任。”
“香兒會盡全力去繡的,夫人和爺爲了讓香兒專心刺繡已經很照顧香兒了。”
“知道就好,事情說完了,走,陪爺去喝杯酒。”然後就是品嚐美人。
“是”
三爺摟着香草到達正廳,此時正廳裏桌子上擺着幾個小菜,一壺酒。
“來,香兒,陪爺喫點菜喝點酒。”
“好。”
此時於媽媽,十一等已經很有臉色的退下了,正廳裏只有香草和三爺。
也許三爺是看完少爺晚了也有點餓,再加上小菜清淡,倒是用了不少。
等用完菜,三爺抱着可口的香草小美女,進了臥室,聞着香草身上淡淡的香味,三爺滿意壓上香草的身子吻了上去。
感覺着並不是很羞澀,反而有點好奇的身下女人,三爺興致正高。
“三爺,三爺,三爺”
“爺?”香草叫道。
“別理她”
“三爺三爺三爺”
“爺,說不定真有什麼大事呢?”
三爺怒氣衝衝的走了出去。
出招了啊,也算是幫我了,要是一次就被喫了,那不是沒有什麼念想了嗎?最好吊吊胃口,這樣,喫起來才香,不是嗎?香草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髮,才走了出去。
“叫魂呢?”
“爺,夫人說,小姐發燒了,哭着喊父親呢?”一個小丫鬟一臉難過的說道。
“爺,妾身不好留爺了,小姐發燒了,爺過去看看吧!”
“嗯!我下次再來!”說着三爺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蹲着行禮的香草看到三爺走遠,才起身進屋。果然,大家族的男子,即使動了色心,也完全可以把持的住自己。何況,雖然三爺剛剛起了心思,可是在三爺看來這不過是個玩意罷了,要是有興趣,什麼時間都可以。
這就是現實。
香草並不覺得難過,自己的心一直都在自己的胸腔裏放着呢!沒有用心,自然不會難過。不過是一場較量罷了。男人,要是就這麼容易被喫到,那還真是不容易回味呢,有點波折纔好,只要自己繡好被交待的活,自然會提醒到三爺,後院裏還有這麼一個妾室呢!
“姨娘?”如月小心的看着香草的臉色。
香草笑了。
“如月,看你小心的樣子,怎麼了?”
“姨娘不用難過,畢竟小姐是三爺目前唯一的女兒。”
“如月怎麼會這麼想,三爺看望生病的女兒不是很正常嗎?”香草疑惑的看着說話的如月。
“姨娘是這樣認爲的啊。”
香草用你很奇怪的眼神看了一眼如月。
香草坐在正廳裏喝了一杯茶,然後擔心的說道;“也不知道小姐怎麼樣了?”
“姨娘放心,小姐貴人自有天佑,不會有什麼大事的。”章媽媽說道。
“不行,既然知道了,我不過去看看心裏難安,還是過去看看吧!你們想想,我們這有什麼拿得出手的禮物嗎?”
“姨娘,我看見繡房有隻布做的老虎,挺可愛的,要不就送布老虎吧!小姐一定喜歡。”如月說道。
“不行,布老虎是男孩子的玩具,怎麼能送給小姐呢,何況那布老虎做了都有一段時間了,不是新的,怎麼好送人,再者,那布老虎當初是隨便做的,用料並不是很好,那裏敢送給小姐。”十一反駁道,當然,最主要的十一併沒有說出口,那就是那布老虎太容易被人動手腳了,萬一要是被人動了手腳,再來陷害姨娘,那就是說不清的了。姨娘曾經說過,像這樣的送禮那就要送人沒法動手腳的。
“老奴記得老夫人曾經賞過姨娘一根人蔘,因爲姨娘這段時間身體一直很好,所以裝人蔘的盒子都還沒有開封呢,姨娘要是捨得,我們就送給小姐吧!”
“是啊是啊,於媽媽想到的這個主意好,人蔘完全拿的出手嗎!”最主要的是,那是老夫人賞的,都沒有開封,這下保險了,這要是有人想陷害姨娘那就是陷害老夫人啊!
“於媽媽你說的,有什麼捨不得的,既然都覺得好,你找來我們過去看看。”
“是。”
時間有點久,於媽媽捧着一個小盒子過來了。
“於媽媽,好久?”
“姨娘恕罪,這個因爲是老夫人賞的,所以老奴放到了妥帖的地方,這不,拿出來花了點時間。姨娘請看,老夫人賞來後都沒有拆封呢!”
香草打量盒子,果然,盒子上一層密封的東西好好的,完全沒有被打開的痕跡。
這個時間,有些事情應該成功了吧!是過去的時間了。
香草感嘆自己真是偉大,都主動的給人時間,讓人家去謀劃,世界上那裏能夠找到這麼配合的被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