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瓊的一句謝謝聲中,珍姐幹完了第二杯。樊瓊自然也是再度的杯底朝天。文珍接着對向左說:“阿左!你與樊董是同窗好友,難道你不爲她的初來乍到乾一杯嗎?”
他站起身來對樊瓊說:“之前沒有想到你那麼快就踏足鳳河市,在我的勢力範圍內,你必須入鄉隨俗。本地習俗加上酒桌上的不成文規定客人必須先飲酒三杯。你可別掃大家的興咯!”
“你蠻子啥酒喝不下一丁點,還滿口的破規矩,沒人響應你的號召,就等於白說。”
“你這位常常與田中粟爭‘酒聖’頭銜的角兒,難道畏懼這三杯酒?”
樊瓊不再理論,吱溜三聲將酒灌進了肚內。
等樊瓊喝完酒之後,朱正安發問:“珍姐!我們今天的主題是什麼?”
“照舊有怨就伸,有仇就報!如今盛行‘寡酒罰’,我們也效仿效仿吧!”
所謂寡酒罰就是盛行於鳳河市酒席上的一大酷刑在席間,衆矢之的一旦被相中,不被整醉是不許用菜的。
樊瓊聽後覺得很新鮮,就問向左:“你們聚會常常是這樣嗎?”
“對!你得小心點!這是整人之會呦!”
“我可沒有敵對對象呢。”樊瓊解釋道。
“你不覺得這左一聲蠻子,右一聲蠻子,讓人聽了頗覺刺耳嗎?”
“那你決定要報復我了?”
“如果將迷底告訴你,那麼我們這位保密局的田丹局長,不就屍位素餐了嗎?你等着好受吧!”向左說完得意地瞄了田丹一眼。
“阿左!你將我扯進廢話圈裏幹什麼?我保密局還會管你那些鍋碗瓢盆之事嗎?”
文珍一聽,激憤道:“田丹剛纔的話中提到鍋碗瓢盆之事,顯然是對在座女性的大不敬。鑑於他的蓄意中傷,得罰酒三杯,霍總你有補充意見嗎?”
“真倒黴!喝酒唄!我陪他喝還不成?”霍羣自認爲倒黴。因爲遊戲潛規則規定,主角是不包括在被懲罰之列的。被主角點名的對象自然就遭罪了。
田丹被點名一次加罰酒三杯,得喝六杯。霍羣也得喝三杯。
樊瓊覺得如此下去非將人喝死不可。她將一副狐疑的目光投向文珍:“珍姐!這”
“你不用擔心!你是客人,我不開口,大家不會整你的!”文珍很善解人意地說。
得到一枚定心丸,樊瓊就放心了。
“大家別隻顧看田丹和霍總喝酒,我們同飲吧!”文珍看到田丹的酒喝完後,又發話了:“什麼叫喘不過氣來?看田丹就知道了。”
幾輪下來之後,田丹已被整出了一個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況來。霍羣也喝得口吐醉花了。文珍的興致很高。在座的除了樊瓊不被罰酒之外,都被整了。於是她便與文珍交頭接耳起來。
“珍姐!我好嫉妒你!你讓我有既生瑜何生亮之感!”
“不至於吧?我沒有你說得那麼好!不過你的恭維會激發我最大限量地將室內氣氛激活。”
“珍姐!我的內心活動與意念裏突然生出一個與現在的氣氛格格不入的想法我想哭!是痛哭!我的意念讓我能夠儘快找到人生失敗和不如意的根源是什麼來。”
樊瓊將話說到這份上,文珍也覺得不必再找事例將類似的話題進行下去了。她乾脆問樊瓊喫喝盡興了沒有。樊瓊的回答顯然是違心的肯定語氣,於是文珍也執意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