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樊瓊和霍羣雙雙失蹤的這幾天裏,忙裏忙外的向左,有被人架空的感覺。無聊至極的他,拿起電話詢問樊瓊:“你在哪裏?連一個電話也不打?怎麼回事?在幹啥?”
“在熬糖!忙着呢!”她說完和霍羣幾乎笑岔了氣,因爲在半 小時以前,霍羣與向左通話時,也不知從哪裏獲得靈感,也回過“在釀蜜”之類的話。目的是爲了讓他幹喫醋。剛纔聽到樊瓊這句有異曲同工之效的回話,能不高興的手舞足蹈。
他納悶道:“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
“怎麼可能呢?她與炭精條在談戀愛。我不至於去當電燈泡吧?”她說這話時,霍羣不住地在她的臉上亂戳。
“你不是也在和郭斌談嗎?”
“你別誣賴人喔!”樊瓊知道郭斌買水果還沒有回來,便毫無顧忌地說:“你憑良心說,我現在跟誰在談?你是賊喊捉賊吧!”
他知道她在狡辯,也只好一笑了事:“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你是不是想我了?你別想得了想也是白想!過陣子文珍姐就回到你身邊了······不過,我保證在這幾天內,幫向文景找一個爸爸回來,爲翡翠山莊舔一男丁,要不然,你出差了,家裏都是陰氣沉沉的。”
“我建議你不用找別人,郭斌蠻不錯的!”
“是你說的?我可不是這麼認爲的。我偏不找他!誰在和我說話,就找誰!”
“好了!別胡扯了。說點正經的我告訴你:文珍的案子有轉機了!”
“你也真是!就文珍的事是正事?我的事就可以打馬虎嗎?不跟你聊了!”她“啵”的一聲,收線了。
向左連打了三次,她都不予理睬,急得他不知如何是好。
這時郭斌剛好走了進來,見樊瓊和霍羣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卸完,找話茬道:“倆美女老總在嚼舌根了?是不是關於我的?”
“你?你是拿路神仙?值得我們消耗正常的工作時間來討論嗎?我們在討論如何有效地做好‘經期’護理工作。難道你對這也感興趣?”霍羣真假參半地問郭斌。這時炭精條也拱了進來,樊瓊接着問向興:“炭精條!你感興趣嗎?”
“什麼呀?沒頭沒腦的。”
“是閨中祕笈,讓你傳授七十二絕招呢!”
整個房間,就只剩下他們倆,處在雲裏霧裏了。
護士進來給樊瓊換藥棉時,她的傷口好多了。但還需要兩天時間,纔可以拆線。霍羣說:“郭總!我與向興可能要先回鳳河。你等樊總拆線後,到宜春找一家上好的美容美體中心,給她做面部護理,懂嗎?傻小子!她這一張臉,往後就屬於你的了。萬一留下疤痕,你啃起來,也不至於在心裏打咯噔!啊?”
“謝霍總!口乾了沒有?請喫水果!”
“行!給我一個楊桃,這兩天很想喫酸!”
“你不會那麼快吧?”
“還快?!炭精條說,早知道自己在端午節完婚的話,就不會裝瘋賣傻,白白地浪費幾個月時間的美好時光。他希望我們在端午節那一天,讓襁褓中的娃,鑑證我們的婚禮呢······好了,情長時限,留下時間和空間。讓你們掏肝掏肺去吧!8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