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美了!雪霰把古商城妝扮得!”樊瓊站在古商城標誌性的仿古建築物古商城賓館頂層的“凌雲廳”,憑欄端起一杯紅酒,酹於大地,扯起喉嚨道:“酬你瓊漿玉液了我心愛的,古商城的山山水水······願我的生活也如你一般多姿多彩!”她的心情彷彿從來沒有今天這麼舒暢過。
“會的,一定會!瓊姐!”範婧滋由衷地說。
“我想也是!”周祥在附和:“讓我們邊喫邊欣賞這美麗的景緻吧!”說着,他將筷子伸向了古城一絕血粑鴨的鴨脖子。樊瓊見狀,心焦得抽起身來,大有“橫刀奪愛”之勢。不料周祥將筷上之物,送到了樊瓊的碗裏。而後纔給範婧滋夾菜。
整個用餐期間,這種順序的夾菜方式,周祥表現了幾次,而範婧滋則總是顯得怡然而自樂這情狀叫樊瓊好生疑惑。待酒足飯飽之後,她用鳳河方言問範婧滋:“你是不是在賣豬娃子呦?”她更將“己之不欲,勿施於人”這話變腔變調地,說得慘兮慘兮,讓範婧滋聽了心痛不已,竟忍不住壞笑起來。周祥聽不懂她們都說了些什麼,自然就融不進其樂的環境,於是抗議道:“全國人民都提倡普通話!不要光顧着你們自己樂!”
“對!大家同樂!”範婧滋說。
“對個雀雀呦!今天他(鳳河方言並不是發ta這個音,但意義同第三人稱)若是樂開了,我就折到卵背衝了。”樊瓊還在說方言。
“你省着點吧,瓊姐!聽你所言,與市井潑皮差不離······你讓我笑破了肚皮,怎麼喫東西?這麼多好菜,怎麼辦?”
“打包喃!要不讓周祥敞開肚子喫咯!這古商城的飯菜,對他來說是喫一餐就少一餐了!”
“沒關係!我們可以常來常往的。”周祥認真地說。
“你以爲自己是無業遊民孫大聖嗎?筋斗雲去筋斗雲來,方便嘔?”
範婧滋正準備接話茬,不料曾濟賢來電話了。他讓她別在外瞎逛了,快點回翡翠山莊,全家人都在等她和樊瓊回家喫飯了。她回說已經在外面喫過了。他強調喫過了更應該快點回來。因爲他父親曾直元要借場子開家庭會這是官架子大得不得了的,事無鉅細都喜歡擺在桌面上,進行民主表決的曾直元的一慣做法。何況曾經的,既往的若干個家庭會,他們兄妹倆都沒有參加過了。
這次家庭會的主旨不外乎讓大家替曾直元夫婦,作古商城之旅,安排一個合理的行程。就這點雞毛蒜皮的事情,範婧滋央求曾濟賢道:“濟賢!有勞你在會上爲我代言吧!我在外有要事,趕不回。真的!”
“不行!你必須趕回!”
“你不信嗎?可以問問瓊姐!”
“問我?!好吧!”樊瓊一把奪過電話:“曾大隊嗎?我是樊瓊!範大媒人陪我在古商城相親!因爲情況特殊。忘了向你請假。我在這裏代她補個條吧。啊!如果沒有比我的終身大事更重要的事情,就別來搔擾電話了,曉得不?”
樊瓊將電話給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