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瓊一個電話打給了向興,等他禮節性(也屬於贏聯的常規做法)地問過好之後,她告訴他:“霍羣非常想念你,希望和你煲一次電話粥。”
“煲她個頭!往昔在家時,她當我是臭醃菜我受夠了!我現在就當她是在家常供的活菩薩,不行嗎?”
“男子漢嘛,量大一點,你往後還得和她過日子,總不能象躲瘟疫樣躲着她呀。你們這些男人啦,就是不懂女人特別即將成爲人母的女人,其實是非常脆弱的,這當兒更需要自己的男人呵護······再則,這麼久了,你那沒有面世的寶寶肯定也想聽聽你的聲音了。”
“真是這樣的話,等他老子下崗後,有大把的時間讓他聽!”
“你什麼意思呀!”
“我是想說,再讓我在西北待下去的話,就真的沒意思了!”
“是不是遭誰非難了?”
“那倒沒有。是我本人無能,我想引咎辭職!”
“何咎之有?”
“空佔着西北剿總的位子,工作上卻不見一點起色,還把蔣春燕給玩丟了!”
“你說的也是!丟誰都行包括你在內,就是不能把贏聯的頭號美女巡視給弄丟了。你說呢?”她的冷笑聲,讓他覺出點東西來。
“讓樊至尊見笑了!”
“我並沒有取笑你的意思!別想岔了!”她將蔣春燕的情況告訴了他,並予以鼓勵:“我知道你們的巡視工作很辛苦其艱辛程度等同於間諜。其實你們就是21 世紀最優秀的商業間諜。你們辛苦了!但作爲一名合格的傳揚大使,一定要懂得用‘十二大心態”去調劑自己,動輒言‘辭’,不可取······至於蔣春燕她所在的團隊,有團隊自己的做法。她在短期內不能與你聯繫,我會及時將她的信息回饋給你的。據蔣春燕所言,郭斌已將千山紅集團的總部遷至烏魯木齊西南的柘裏弗拜市?”
“是的!郭斌揚言要做西北這一方堯天舜地上的頭號‘錦毛鼠王’。爲達到能夠與贏聯抗衡的目的,他做了大量的工作,特別是在沽名釣譽方面的工作沒少做。比如爲希望工程獻愛心,積極投身西北的慈善事業這一切不外乎窮其所能的往美裏包裝自己。同時,他還大量地往‘口內’派遣商業間諜,刺探商業情報。我想主要是爲了刺探贏聯的商業機密。巡視員還得知,眼下明裏暗裏與千山紅集團併網的大有人在。就這一點,我想請示樊至尊:能否趁千山紅集團利用併網而擴充勢力的當兒,由贏聯派一支團隊併入千山紅?”
“你的建議可行!很好!郭斌併網的目的,不外乎爲了加強自身的經濟後盾。若大的贏聯施給他一點‘水飯’錢,給他一點甜頭嚐嚐,讓他落得一個‘喫了桐油屙生漆’的下場,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對!到時候,不但不讓其鼠毛‘錦’成,還相機點上一把火,把他燒成一隻十足的‘灰老鼠’。”
“你覺得哪個團隊最適合投並呢?”
“我認爲非貴州曾直元的團隊莫屬。但是曾直元名聲太大,不可帶隊,可建議他進行幕後指揮。”
“有道理!要不要爲你記上一功呢?”
“最好是等到根除了鼠患再說!”
目前的郭斌,是柘裏弗拜市人眼中的優秀市民,偉大的慈善家和商界的能人,可謂要風得風,要雨有雨。其不但名噪海內的新疆,而且聲振域外的克什米爾(走私販du的名聲)自我感覺蠻好的,在他眼裏千山紅並不賴,贏聯有什麼了不起的?他要讓千山紅化爲消融的天山雪水,以不可阻擋之勢,將贏聯淹沒在直銷的汪洋大海中······樊瓊又算東東不就是一女人嗎?如今圍着他轉的女人,多得真是······如果用土話表述出來,真不知要氣死多少文明紳士。加之,這幾天又冒出一美中之美人,在他的身邊晃悠,哪裏還象曾經有感情創傷的角兒。
時值週末,不得閒的郭斌剛從網絡營銷培訓中心返回寫字樓,將頭枕在大班椅上,閉目養神間,新任助理蔣春燕報告說:“郭董!口內的貴州團隊派人前來洽談併網事宜,你看怎麼着?”
郭斌聞聲後,望着天花板說:“哦!併網三件套具備嗎?”
“具備!”
併網三件套與業務員入網的三件套(牙膏,肥皁或洗衣粉,鞋油)不同。併網三件套是指併網費,市場狀況和業務員整體素質這三者中重要的是前者,後兩者只是幌子。
“交待他們在‘古驛站’酒家等候。”
“是!”
蔣春燕點頭又飛快跑出去。貴州團隊派來的代表名叫張半仙,貴州遵義人,黃傳級別的人物,是曾直元的心腹,沒有入網前是一大名鼎鼎的混混,打架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郭斌,蔣春燕一行來到古驛站,站前廣場是兩列着裝講究的,張半仙團隊的業務員儀仗。郭斌一見非常高興。
“郭董辛苦了!”業務員儀仗高呼。
“大家辛苦了!”郭斌點頭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