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河市的鄉下,流傳着這麼一種說法即哪家的堂前屋後,如果生長有一種反季的“無根藤”的話,那麼這樣的家庭裏十之八九會出現程度不一(生活目的不明確,生活習慣一團糟)的“報應崽”。
翡翠山莊的後花園裏,那種生長形態毫無規律的無根藤,令陳素雲感覺到了真有某種可能性的存在似的,她怨氣十足地說:“也不知道那該死的霍羣,用了什麼樣的法子把向左給弄‘苕’了。”
苕就是紅薯、地瓜。在鳳河的方言中,罵人苕裏苕氣,就有蠢(傻)裏蠢(傻)氣的意思、
“我認爲最主要的還是曾直元給他灌了太多的迷魂湯。”文珍補充道:“他一直就希望能夠與阿左在一起弄出點什麼鬼花樣來。這下可好了喃,一到柘市就撞鬼了······”
捱過刀砍斧劈之後的向左,在病牀上彷彿明白了一個道理:黑喫黑的現象,在當今社會的各類黑市交易中,是時常發生的。他被砍之事,除和田穩麥高層管理者及事發當天的一部分業務員知情外,消息基本上是被封鎖了的除了家醜不可外揚的原因存在之外,更重要的是處於水下作業狀態的三商法團隊,本身就見不得光,即使發生血腥事件,也只好內部進行消化了內部消化的手段與方法自然也是殘酷而瘋狂的殘酷而瘋狂的程度以不整死人爲尺度。
對向左行兇的亡命之徒,是貴州團隊的一名老業務員。他面對“死線”所帶來的壓力(死線就意味着無法發展,而有可能成爲行業的消費者),最終走了極端他希望通過對成功人士的敲詐與勒索,以達到要回“上線款”及索賠的目的事與願違的是,他不但要不回上線款,還被狠狠地修理了一通。被人象拖死豬一樣拖到向左的面前,等候向左發出對兇手進行處罰的命令。不料向左態度反常道:“反面教材!好極了!你的惡劣行徑,無意中爲我即將實施的計劃提供了某種保障。你叫什麼名字?”
沒有回答聲。
“不說我也知道,你叫宋寶!對嗎?”
“明知故問!”
“正是!是希望緩和一下當前這種緊張氣分嘛!我更想知道你爲什麼要砍我?”
“因爲你是成功人士!”
“你也可以成爲成功人士呀。”
“就我目前這種狀況而言,不知道哪個猴年馬月才能遂願!”
“我敢保證你很快就可以變爲成功人士,但有一個前提條件。”
“什麼條件?”
“就是按照我的計劃,去砍翻一部分,最好是所有的成功人士。你就是一名百分之百的成功人士了。”
“這怎麼可能呢?”
“完全有可能!只要你願意。”
“有捷徑可走的話,我當然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