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斌心下暗忖:“直監會成立之前,‘打非’行動基本上是由工商部門和公安部門聯合展開的。可如今這碼子事幾乎被直監會給包攬了長此以往,勢必會出現由直監會說了算的‘一言堂’局面。到時候,那‘莫須有’的罪名,豈不是想往誰的頭上扣,就往誰的頭上扣了,而我們這些手握刀刃的後孃崽,剩下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耳······不行!一定得想出一個保全自我的萬全之策來······”
他正自搜腸刮肚間,宋寶接到同僚的來電是有關維爾公司在運行“全直銷模式”的過程中,其三商法團隊,將兵戰之法運用到商戰的過程中,給直銷市場帶來的巨大危害之事······
宋寶轉臉將此事過言給向左。向左深知,無論是兵戰還是商戰,都是殘酷的,其目的都是爲了消滅對方如此而導致的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他情不自禁地帶出一句:“維爾你個狗雜碎!你的死期至矣······”
郭斌從向左的話語間,彷彿找到了一個絕妙的,轉嫁禍患的楔機,於是嘻笑着對向左道:“向總!往後我將如何配合直監會的工作纔是?”
“一是按照直監會的整改精神,迅速做好規範千山紅三商法團隊的本職工作。二是在媒體作跟蹤報道時,千山紅的高層應高姿態地做好撫慰受害家庭及個人的表面工作。三是倡儀直銷企業積極響應直監會的號召,全力孤立和打擊‘老鼠會’、‘獵人頭’組織。”
“一定一定!”郭斌揣摩着如何將“轉嫁禍患”之事,絞成一砣撂給向左,又擔心向左不會接他撂過的砣,於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向總!據說維爾公司的三商法團隊,有着意攪亂直銷市場之嫌,更有甚者,每每出了亂子後,總是設法嫁禍於人。我想能否······”
“你想如法炮製?”
“向左英明!能夠得到你的認同,我千山紅就有生機了。我也相信,我的參與,往後直監會的梳工作肯定要順利得多。”
“有具體的運作方法嗎?”
“方法肯定是有的。爲求萬全,我必須和我的智囊團策劃策劃纔是。”
郭斌也曉得,就中國大陸當前的直銷市場而言,要做出一些混水摸魚的事來,是輕而易舉的。各直銷企業的產品代理商,由上而下,製假成風;掛羊頭賣狗肉的現象,隨處可見。將甲公司的產品商標貼在乙公司的產品上也未嘗不可。甲公司產品的全國總代理,變成乙公司的全國總代理的現象時有發生只須在方式方法的運用方面做些手腳,將事情稍微弄乖巧一點點就行了。更何況任何一家公司的消費者,成爲業務員時的“上線款”基本上是沒有憑證的,也就是業務員的身份得不到明確的保證。加之從古到今,就有一條現成的妙計“莫須有”擺在那裏,只等着那些頭腦靈光的奸商如何去靈活運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