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像他們這一些人,不光是講義氣,而且很會看時機,打不過就跑,跑不走就求饒吧。對方要賠錢,只要有錢,肯定不敢說一個不字,更不會抱怨。當然,離開之後,肯定會將這個人詛咒的,祖宗十八代都被當鴨子給輪死。
吳壽鬱悶的瞥了一眼,說道:“老四,事情弄得差不多就行了,咱們還是早點回去吧,剛纔喝了那麼多的紅酒,我後勁上來了。”
苗窕也打了個哈欠,有幾分睏意的說道:“老四,算了吧,他們沒錢,你就算在他們身上坐到明天,都坐不上來錢的。”
“額,好吧,今天看在你們是初犯的情況下,我就饒了你們,記住,下不爲例!”穆澤說着,便緩慢的站起來。剛剛抬起屁股,龐曉莊整個人,猶如驚嚇的兔子,嗖的一聲,便竄了出去。
“我靠,你們也太沒有禮貌了吧?”
穆澤白了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那一羣人,剛跑了十幾米,聽到這一句話,一個個猶如煮熟的麪條,腿一軟都跌坐在地上。回頭看了一眼,見穆澤他們沒有追上來,才放心的幾許逃跑而去。
小樹林中,安靜了下來,只留下他們四個人。
穆澤依舊是一副很懶散的樣子,抬起頭看着另外三個人,嘴角浮現若有若無的微笑:“哥幾個,現在人都已經走了,你們難道還不打算對我說真話嗎?”
“什麼真話?”吳壽無意裝傻起來。
穆澤白了一眼,冷笑着說道:“這裏面的人都能裝糊塗,就你不能裝,我進來住第一天,你就是用真氣試探我,你別告訴我,你身體裏面的不是真氣,是涼氣。”
“哈哈,聰明,我那天就是喝啤酒喝多了,滿肚子都是涼氣。”吳壽打哈哈的說道。
穆澤活動了下手腕,眼中閃過一抹凌厲的光芒:“看來,如果不對你使用一些暴力手段,你是打死不招了?”
“誰怕誰啊。”吳壽說着就撩起衣袖,大大咧咧的說道。
“好啊!”
穆澤說吧,整個人猶如獵豹瞬間躥了出去,速度之快,轉眼之間便到了對方的跟前。吳壽大驚,終於意識到,剛纔穆澤還故意留了一手,面對着對方的拳頭,感覺到凌厲的拳風,慌忙一個到空翻閃躲而去。
“妹的,有本事別逃!”
穆澤同時一個箭步猛地拔到,凌空之中踢出去幾腳。吳壽這次連閃躲的機會都沒有,只好硬着頭皮,強行見招拆招,兩個人不一會兒,就打了十幾分鍾,小樹林中的小樹,基本上都被兩個人的拳頭和腿,給打斷。
“停!”
吳壽一個狼狽的驢打滾之中,慌忙弄出一個暫停的手勢,平靜的說道:“我真是服了你,咱們好歹也是一個宿舍的人,你至於跟我這麼拼命嗎?”
“嘿嘿。”
穆澤笑了下,沒有絲毫累的樣子,反而更加精神,說道:“我是好久沒有遇到江湖的高手,所以打起來,就忘記咱們是一個宿舍的啊。”
“我靠,你該不會真的把我當做仇人的了吧?每一次的攻擊,幾乎都是想要我的性命。”吳壽鬱悶的說道。
穆澤一本正經的點了下頭,很無辜的說道:“當然啊,戰場上沒有兄弟哥們之說,再說,我要是對你下手輕點,再打敗你,你豈不是輸的跟沒有面子嘛?”
“……”
吳壽額頭上都是黑線,對穆澤有時候那無意的嘴上傷害,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同時,心裏頭也深深知道,穆澤的武功,要比自己強上很多,以後還是不要惹對方爲好。
“喂,莫滂,你也別在那裏老是看了,咱們兩個也打一架吧?”穆澤興趣正濃的說道。
莫滂愣了下,慌忙擺了擺手,說道:“打什麼架啊,咱們好歹都是兄弟的,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嘛。”
“額。”
穆澤有些無精打采的重新坐在地上,淡淡的問道:“現在你們可以告訴我,你們三個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了吧?”
“學生。”三個人異口同聲。
穆澤白了一眼,順便將地上的一塊小石頭,丟在吳壽的身上,繼續說道:“他們兩個裝就裝吧,反正也沒有丟人,你給我裝什麼,難道你還打算,讓我好好教訓你一頓不成?”
“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啊。”吳壽感嘆的說道。
穆澤活動的手腕,繼續說道:“你們還是不說?”
這個時候,吳壽三個人本來打算擺手的,雖然穆澤的實力很強,要比他們三個人中每一個人都要強,可是,如果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那就不一定會輸給穆澤了,卻看到穆澤這個傢伙,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把手槍來,正對着他們三個。
“我靠,你怎麼連這個玩意都有呢?”吳壽大驚。
穆澤得意一笑,平淡的說道:“那當然了,出門混,肯定是什麼東西都帶着的啊。不過你們放心,我沒有帶太多的子彈,就手槍裏面的子彈,你們要是閃躲的過去,那我就無話可說。”
“我靠,你當我們是蝙蝠俠不成?算了,我告訴你,我們都是保鏢!”吳壽鬱悶的吼道。
苗窕直接給了吳壽肩膀上一拳頭,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個傢伙,你貪生怕死,那是你。你要說出你的身份,你說你自己的吧,幹嘛連我們也招出來呢?”
吳壽愣了下,眼中閃過一抹疑惑,還有幾分興趣:“那你們的意思是說,你們不打算承認保鏢的身份,還要閃躲子彈不成了嗎?”
“當然不是啊。”苗窕和莫滂異口同聲的說道。
吳壽額頭上出現一抹黑線,挑着眉毛,鬱悶的說道:“我以爲你們多牛啊,原來只不過是嘴上裝裝罷了。”
“那我們也是裝人,總比你這個慫人強。”苗窕鄙視說道。
穆澤倒是來了興趣,因爲他本來以爲這學校中,都應該是普通的學生,怎麼會有保鏢嗎?在認識的人之中,除了姚瑤一個是學生,幾乎都是保鏢,難道這個學校,專門是爲保鏢而開的嗎?
“對了,你們到底是保護誰呢?”穆澤好奇的問道。
“這,這個,你就算是開槍打死我,我也不能說。”吳壽這次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
穆澤以爲這個傢伙開始裝起來,真的把手槍對準了他,食指落在扳上:“是嗎,既然那麼有種,我說什麼也得成全你吧?”
“我靠,你搞什麼啊,我這次可不是裝的,哥們,不嚇唬我啊!”吳壽說着,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
穆澤好奇的看了一眼,臉頰上的微笑更加燦爛,還帶着幾分嘲諷的微笑:“我暈,我以爲你這個保鏢多厲害,原來你也會害怕子彈啊?”
“廢話,保鏢就不是人了嗎?我是保鏢,可我是個人,我也怕子彈啊,難道你不怕子彈?”吳壽反問說道。
穆澤搖了搖頭,一臉平靜的說道:“子彈有什麼可怕的。”
吳壽瞬間肅然起敬,不敢相信望着穆澤,猶如王者不可一世的魔王一般,充滿了敬仰:“老四,如果你真的不怕子彈,那我以後就跟着你混了。”
“四哥,我對你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一發不可收拾……”苗窕逮住機會就開始馬屁招呼道。
穆澤無所謂聳聳肩膀:“別說那麼多,我穆澤行走各個都市之中,從來沒有怕過子彈。”
“老四,你的實力真的有那麼的強大,我是不相信。”莫滂稍微清醒一下,不服氣的說道。
“不信,你可以試一試啊。”
穆澤說着,就從口袋中掏出一個子彈,丟了過去,說道:“子彈這東西,頂多就算是一個暗器,我倒是想看看,你用子彈當做暗器,能使出什麼樣子的威力來。”
“我暈,還有手槍啊。”莫滂說道。
穆澤愣了下,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剛纔咱們可是說好的,就是用子彈,哪裏準你使用手槍啊,我要是連手槍子彈都不害怕的話,那我豈不是成了超人。”
“……”
三個人額頭上都是黑線,感覺被穆澤給耍笑一頓,不過,這至少讓他們三個人心裏頭稍微平衡一點,雖然穆澤的實力在他們之上,但也沒有差多少,不是都害怕子彈嗎?
“老四,你這手槍到底是哪裏來的?”吳壽看着口水差點流出來,問道。
穆澤無所謂聳聳肩膀,說道:“當然是從朋友那裏拿過來玩玩的啊,難道我還自己研究出來一把不成。”
“那,那你可以介紹一下你朋友嗎,我很想跟他做朋友啊。”吳壽是不放棄任何一個利益的機會。
穆澤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我朋友又不認識你,幹嘛和你做朋友呢?再說了,你小子心機不單純,是衝着我朋友手槍去的。”
“呵呵,要是沒有一點的小利益,是很難成爲朋友的,尤其還是陌生人。”捂手厚着臉皮,沒有絲毫尷尬的樣子,嬉皮笑臉的說道。
苗窕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疑惑的問道:“老四,上次我看你夜店的時候,拿着一個警察證件,你難道真的是警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