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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只願與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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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灼時,起牀了。”

  大腦模模糊糊間,季灼時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眼皮沉沉的,她下意識裹緊身上的被子往棉絨裏縮,頭往前埋,靠在旁邊一片溫熱的東西上。

  她低聲嘟噥:“好暖和。”

  鍾梌見她這副似睡未醒的模樣,不禁好笑,用手輕撫她白皙的臉龐,柔聲道:“季灼時,你上班要遲到了。遲到一分鐘,工資扣一百。”

  她睫毛顫了顫:對啊,今天週一,要上班的啊。現在是什麼時候?會不會遲到了?......是誰在叫我呢,這聲音好熟悉,他說,他說什麼來着?遲到一分鐘,工資就會扣一百?天、天吶,不要,我不要遲到,我的工資不能扣啊......想着想着,旋即,她便微微睜開了眼——

  鍾梌清逸的俊臉就近在自己眼前。而她的頭正完完全全的靠在他裸露的胸膛上。

  幾乎是一瞬的時間,她立即往後掙扎,把眼睛睜得大大的,驚道:“你、你你,你......我、我,我們......不、不會,怎、怎麼回事?!......”難怪她剛纔覺得頭靠着的地方是軟的還帶有暖度啊。

  他不置可否,只長臂一撈,便擁着她的腰身攬入自己懷中。他盯住她近在咫尺的眸子語氣淡然道:“怎麼回事?你說怎麼回事?你別和我說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嗯?”

  季灼時想掙脫他的束縛,卻奈何他手上的力量太大,箍得自己緊緊的,也不得已作罷。只把頭往後退,勉強拉開一點和他的距離,說道:“我、我真不記得了。”

  他身子微傾向前,又靠近她的面頰邊,嘴角彎彎說:“一聽到工資才醒,那你只記得工資,不記得昨晚自己做過什麼了?”

  “什麼?”她眸光閃了閃:她真就是不記得發生什麼了嘛,現在一醒來就是他在自己身邊,還是同牀共枕的情形,而且他還沒穿上衣==,自己也喝過酒後一直大醉不醒,任誰都不會記得清自己做過什麼嘛。

  鍾梌低頭,用脣瓣輕吻她的耳垂,在她耳邊懶懶道:“你昨晚喝醉了。”

  “我知道......”

  他繼續說:“然後,你一直抱着我不放手。”

  “......”

  他淡淡挑眉:“怎麼,敢做不敢當?”

  她面上泛起紅暈,支支吾吾道:“我、我沒有,你胡說。”

  話音剛落,鍾梌便已經拉住她的手往他的脖頸上帶:“那你自己看,這紅印是什麼?”

  她臉紅耳熱地慢慢伸出手把手指摸上他的兩頸邊,眼睛躲避着他的沉沉注視,目光看向他的頸項:他的皮膚在男生中是屬於比較白的那種,但不像女生的皮膚白皙得那麼清秀,而是讓人看着覺得很舒服。可同時正是因爲他的這種白,纔會又爲他原本就清冷的外表,更增添了一分人不可近之的淡漠。於此,他頸上的兩道紅印儘管顏色淡淡,可依然是很明顯了,和她手腕的粗細一樣,附在他的微白皮膚上。

  她默默在心裏覺得自己好丟臉:她這、這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攬住他的脖子不放,才能在隔了一晚,紅印都還沒褪盡啊==。

  他按住她的手輕輕摩挲:“你心跳得很快。”

  “哪......有?”

  “手都在抖,臉也這麼紅,你敢說你沒有?”

  季灼時:“你別老是說這種話打趣我......”真是,還總一派正經的樣子。

  他反問道:“有麼?”

  季灼時:“沒有麼?”

  鍾梌:“沒有。”

  “......你現在別和我說話,我需要靜一靜。”

  “OK。”

  三十秒後——

  季灼時終於從遲鈍的狀態中反應過來,指着面前人問道:“我衣服呢?!”

  “你現在不是穿着的。”

  “不是,我是說大衣外套。”

  “噢,我幫你脫了。”

  她扶額:“誰讓你脫的?”她裏面穿的是貼身棉衣好不好==,要是他看到了曲線線條什麼的,還不知會怎麼......

  鍾梌看着她糾結的表情,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便不以爲意道:“你放心,我只脫了你的外套和鞋,其他什麼都沒碰,也沒亂看亂想。”

  季灼時放心下來。但對方又補充道:“除了你拼命脫我的衣服。”

  “......”原來他沒穿衣服是因爲她麼?!

  季灼時真真是汗顏至極啊。

  她強自淡然下來後,才問他:“幾點了?”

  “七點二十,還有七十分鐘上班,”鍾梌起身拿過襯衣穿上,“起牀吧,我做早飯。”

  她默默看着他披上風衣,慢吞吞說:“鍾梌,你、你家不是有兩間房麼?爲什麼我在你的房間而不是客房?你要是要讓我睡主臥,那你自己怎麼不去客房呢?......”

  他聽她問了這麼多,只挑了挑眉道:“你是在質疑我的人品?”

  “額。”

  “罷了。我若是人品不好,就不會只是和你同牀共枕,簡簡單單抱着睡一晚這麼容易了,”他語氣坦然,平淡閒適的說着,“灼時,這是我的內心想法,對你,是絕無一絲一毫的隱瞞。”

  季灼時越聽他說,便愈發臉紅:“你、你一天到晚都想些什麼啊?”

  她是該說他思想如此邪惡呢?還是該贊他沒有趁火打劫呢?真是的-_-||季灼時覺得她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而他只斜視了她一眼,一邊打開房門往外走,一邊回答:“你覺得我能想什麼?也不過是這些兒女情長之事罷了。”

  季灼時總算是深深歎服:用詞如此準確,且又高貴而典雅,果真不負他當年大學時候的清冷倨傲之名啊==。連兒女情長這種詞都能面不改色的說出來,換作是她,她纔不可能這麼淡然呢......

  收拾一番後,她也出了房間,在客廳裏拿過一個玻璃杯倒了一杯溫水喝下。

  風從打開的窗戶外吹進來,冷得人不禁瑟瑟發抖。她急忙扣好大衣紐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又倒了一杯水後,她走進廚房,把水放到他面前,說道:“早上一杯清腸水,對身體有好處,”又問他,“待會兒早飯喫什麼啊?”

  他看了看她,接過遞過來的水杯,緩慢喝着,待水杯的水已經喝空後,才幹脆利落地放在廚房的流理臺上,盯着她的眸子只說了一個字:“你。”

  而季灼時的心,也隨着玻璃水杯撞擊流理臺的聲音,“砰”地一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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