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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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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後

五年裏,她從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女變成了具有完整思想體系的女孩,她覺得自己必須感謝他。他如同一盞航標燈,指引着她踽踽前行,她的心中,滿是幸福,滿是感慨。

五年中,她變化太大了,從一個不懂事的,剛剛成年的小丫頭,變成了一個深黯世道的成熟的女人。

五年前,她只是個文學愛好者。

五年後,她的書集已經了五本。

五年前,她還像其他的小女孩一樣,每天寫日記,五十字,一百字地記述人生。

五年後的她,已經成了著名女詩人。

五年前,她還不認識周強,不認識文學的真容,五年後,她已經成了文壇中的佼佼者,她此時此刻,正捧着下巴,搖望着對面樓上的燈光,穿過燈光,再看南京的夜,美麗,靜謐,安詳,等等,都不足以體現出它的美。

“叮鈴鈴”電話響了,她迅疾拿起話筒,聽筒裏傳來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唯唯,週六週日我們去城牆上玩好嗎?

恩,好的!你現在在哪裏?可以見到你嗎?

話說出來之後,她就後悔了,她知道,她的他最近正忙於文學新團體新韻社的創建工作,此刻的他一定是在和別人談事情。

他的回答很乾脆:我馬上就到!

一輛自行車帶着剎車與車輪摩擦的響聲越向車棚,他從車上下來,習慣性地環顧四周,她不在,他蹬蹬地跑上樓,輕輕地敲她的門,門只響了一下,便開了,迎接他的是她滿是微笑的面龐,他像個孩子似的撲進她的懷裏,笑聲,輕輕地被控制住了,她也被他感染了,她用鼻子呼出的氣呵他的脖頸,他本能地縮着腦袋,她讓他在自己的懷裏撒嬌,在自己的懷裏鬧着,她的手則輕輕地拍着他的後背。

在周強看來,吳唯瑗吸引他的地方並不是美麗的容貌和幽雅的氣質,還包括她那母親般的體溫和呵護關心,使自己有時就會迷失了自己,他藏在他的懷裏想:我抱的是吳唯瑗我的愛人,還是我的母親?

清晨,周強被一陣急促的鬧鐘聲吵醒,他揉着眼睛看着身邊的鐘兒,啄木鳥像以往那樣“篤篤篤”地啄食着樹幹,竭力地想掏出一條蟲子以資肚腸。樹幹被畫上了兩道眉毛,兩隻眼睛和一張嘴巴,啄木鳥每啄一下,樹的嘴巴就上下一張一合,彷彿在*着,又彷彿在歡迎啄木鳥醫生的到來,抑或是叫喊着希望,啄木鳥快點幫他解除痛苦,答案只有他自己知道。

綠色的鐘體被拭得雪亮,在那上面,清晨的陽光折射出青綠相間的顏色,周惟曾經在自轉中把這重顏色稱爲青春色,原因很簡單:青春是清澀的,不成熟的,青春就在這青與綠之間*,青春的歲月裏,每一個青年人都在逐漸地擺脫青澀,走向成熟,每一個青年人都如同清晨的青青小草,竭力地從大地母親的*中吸取營養,積極向上。

周強始終都認爲,現時的青少年都以戀愛開始作爲青春的開始,這一點無疑是片面的,他和吳唯瑗在前一年的情人節晚會上曾經說過:“人的一生重於愛情的東西太多,多的無法記數,可我們的同齡人在歲月的倉庫中只看到愛情這一顆麥子,這不能不讓人感到惋惜”吳唯瑗反問他“那你認爲什麼纔是青年最應該重視的東西?”“他毫不猶豫地說出兩個字”未來。

吳唯瑗並不評價他的這兩個字,她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說:不對,對青年人來說,最重要的既不是你說的未來,也不是愛情,最重要的是,根據自己和社會的現實,制定並按照自己的計劃對自己的將來負責,從那一刻起,最重要的是拼搏和奮鬥。

“記得年少的時候,母親最愛問我將來做什麼。我看着父親在燈光不停地寫着各種各樣的故事,我就說自己將來要做一個偉大的作家,就像爸爸那樣。母親總是親我,問我怎樣才能做一個出色的作家,那時我摸頭,晃晃腦袋,說不知道,現在我知道了”

吳唯媛靜靜地回憶着周強的這句話,她知道應該怎樣做一個出色的作家。在五年之前,她並不知道,作家的第一要素是什麼,五年之中,她的腦海中每次一想起這句話,就急切地想知道省略號代表什麼意義,她要猜測。而五年之後的她,已然是一個成熟的女性作家了。現在的她,腦袋中便浮現出許多答案,那是各種各樣的,色彩斑斕如當下的美麗蝴蝶。

人生,如同一段旅程,沒有必要太注重終點,注重的只是過程,周強也不例外。他不斷改變自己,完善自己。時間如同一位公正的裁判,給你打分。直到你成熟了,一天又一天,一季又一季,一年又一年,周強走進了人生的第二十五個年頭,一切在照舊但又不同之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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