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逐漸明白過來, 露出肉麻的神色,好氣道:“你們倆看着他,我去休息。白澤來後, 通知我。”
剩下一高一矮兩妖怪連連稱是,守在關着北喬的籠子外, 寸步不離。
兩人狼吞虎嚥地喫着偷來的麪包瓜子, 北喬靠在冰冷的鐵絲上, 圓鼓鼓的肚子咕嚕咕嚕叫起來。
他還有喫飯, 真是倒黴啊。
兩妖怪喫東西時, 發出不小的動靜。麪包渣掉落在地上,北喬心裏感嘆着他們的浪費的同時, 環視四周, 尋找白衣男口中所說的機關。
“你們兩妖怪,是看門的嗎?”北喬坐在地上,翹着小腳丫露出看不起的神色。
高妖怪仰着頭喝了一杯水, 語氣得:“當然不是, 老大說以後培養我做他的副手。”
矮妖怪白了他一眼,吐了口吐沫:“吹牛。”
聽到不滿聲, 高妖怪頤指氣使:“怎,你不服?”
矮妖怪瞪着兩眼睛:“你除了會搶功,還會做什?天天就知道拍馬屁。”
北喬坐在一旁,對兩人之間的明爭暗鬥摸清楚不少。他走過去,小胖爪順着鐵籠空隙伸出去, 在高妖怪眼皮子底下拿出幾顆瓜子, 諂媚地着:“依我看,還是你最厲害,一定能當副手。”
高妖怪見北喬也認同自, 得洋洋起來:“你雖然胖,總算有點見識。”
北喬瞄了眼矮妖怪不忿的表情,繼續吹捧高妖怪,“我第一眼見你,就知道未來你一定是這裏的接班人。”
高妖怪被北喬的彩虹屁誇得開心,主動遞給北喬一把瓜子,“你眼光真不錯,怪不得白澤能看上你。”
北喬捧着瓜子“咯咯”的嗑着,暗中留着矮妖怪的爲舉止。他故離高妖怪很近,不停地拍馬屁,與他說一些矮妖怪聽不到的話,惹得矮妖怪頻頻向他們看去。
不一會兒,高妖怪被叫走,北喬知道機會來了。
“你這一直不被視,就考慮過換老大嗎?”北喬的小胖爪捧着瓜子,磕的歡快。
矮妖怪瞪着北喬:“你懂什?過不了多久,老大一定會認可我的實力。”
北喬輕着:“你連這裏的機關都不知道是什,可見一點兒都不受視。”
矮妖怪皺着眉:“誰告訴你我不知道?有一次老大啓動機關,就是我陪在他身旁的。”
北喬眼神帶着不信:“剛纔那高子妖怪跟我說,你什都不知道,老大把機關這高度機密告訴他。”
矮妖怪罵着髒話:“他tm的就知道吹牛。那機關不就是由萬根鋼鐵製成的?他的按鈕就在那邊的櫃子後面。”
北喬心裏一慌,悄悄地盯着那組櫃子,強裝淡定:“哦,看來你真的知道。”
過多久,矮妖怪反應過來,凶神惡煞地衝着北喬吼道:“小胖子,你套路我?”
北喬連忙搖搖頭:“有,我哪裏套路你了?”
矮妖怪罵着:“你剛纔就是爲了騙我說出機關是什!我要…我要…”
見矮妖怪找來一根鐵棍,北喬心虛地坐在籠子裏:“我騙你又怎樣?你能奈我何?到時候你們老大過來,我就告訴他,是你告訴我機關所在地,看你怎辦。”
矮妖怪遲疑了,皺着眉道:“你陷害我!”
北喬嗑好最後一顆瓜子,拍拍小胖爪:“你最好現在閉緊嘴巴,這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否則,你們老大知道是你告訴我機關在哪,你就慘了。”
矮妖怪徹底被北喬唬住了,央求着:“求求你,別告訴他。”
北喬躺在籠子裏,翹着小腳丫:“不告訴他也,你給我弄點麪包水,我餓了。”
矮妖怪有把柄在北喬手中,不得不聽從他,從兜裏掏出一塊小麪包遞給北喬,並告誡道:“你可千萬不能出賣我。”
“問題。”北喬啃着麪包,鼓着嘴巴道:“拿點水來!”
段景澤這邊,按照他們所提供的地址,來到一處陰暗的爛尾樓前,敲了敲門。
破舊的老門被一枯朽的手打開,那人耳朵尖尖的,子矮小,拄着柺杖將他引進去。
門口,守着七八妖怪。它們相貌醜陋,臉上腐血斑斑,全都拿着武器警惕地盯着段景澤,待他進門後將門鎖“咔”的一聲鎖上。
房間裏有中央的座位處有一些亮光,北喬的籠子就在他的身旁,見段景澤進來,北喬連忙將小胖臉卡在鐵籠縫隙處,高聲叫着:“我能不能同我哥哥說句話?”
白衣男簡單幹脆:“不能。”
段景澤低頭看着北喬髒兮兮的模樣,緩緩抬眼,打量着座位上的人。
“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白衣男手中拿着一根法杖,鮮紅的嘴巴勾起:“我要你一件一件介紹你所帶來的寶物。”
段景澤將手掌朝上,像是打開了機關密道,上面立刻發出熒熒光輝,數十件寶物整齊排列在上,煥發着奪目的光。
“你要的東西我都帶來了,但我要先確定北喬是否安然無恙,否則我不會交出。”
上面的寶物白衣男一件也見過,露出貪婪的神色,不耐煩道:“你就站在那裏,不嗎?”
段景澤:“不,萬一你們在暗處傷到他了呢?”
矮妖怪心裏吐槽:“這小胖子比誰都精,誰能傷到他?”
白衣男見寶貝唾手可得,北喬籠子裏的鑰匙又在自手上,漸漸放下防備,嚷嚷道:“趕緊去看。”
段景澤來到籠子身邊輕輕蹲下,“有有受傷?”
北喬伸出小胖爪嗷嗷叫喚兩聲,連忙小聲說:“哥哥,這裏有機關,按鈕在左邊第一櫃子後面,按下後會放出萬根尖銳的鋼鐵。”
“你們磨嘰什呢?”白衣男黑着臉,“快點將寶貝交給我。”
段景澤站起身,低聲回:“好。這件是飛器、這件是…”
段景澤方纔摸過籠子的材料,它是由特殊材質製成,並不是普通的鋼鐵,靠法術打開有些困難。看來能靠白衣男手中的鑰匙才能將它打開。那枚鑰匙,段景澤目前還有看到它在哪裏。
數完十件寶物,段景澤忽然將它們收起。白衣男目光一滯,忙問:“你什思?”
段景澤語氣後悔:“我反悔了。這一笨龍貓,不值得我用這多寶物去換。”
“嗯?”高矮妖怪互相對視,紛紛唏噓。
北喬懵了,急忙拽着鐵籠:“哥哥,你不要我了嗎?”
白衣男附着:“對啊,你不要他了嗎?”
段景澤挑眉一:“我有錢有權,要什樣的龍貓有?”
北喬“啪嘰”一下坐在地上,小胖臉皺在一起:“哥哥啊,我死了以後,你找的龍貓能有我胖?能有我可愛?能有我屁股翹?”
段景澤淡淡道:“其實,還挺容易找的。”
說完,段景澤毫不留情的轉過身,“他,你們要炸要煮,與我無關。”
見段景澤此決絕,白衣男心裏的算盤徹底落空。他本想等段景澤將十件寶貝交給他後,啓動機關將他擒住,誰知段景澤卻是他薄情寡義之人,倘若冒然打開機關,想必有段景澤的法術,就算將他擒住,也無法拿到那十件寶貝。
“別,咱們好商量。”
白衣男想了想:“好歹他也跟你有一段露水姻緣,不然就用五件寶物換嗎?”
段景澤仍然背對着他:“不值。”
“不值?”北喬哭的悽慘,“不是你天天在被窩裏摟着我叫我寶貝的時候了?你脫穿上褲子不認賬。”
高妖怪點點頭:“就是!”
“你放我出去,我要跟這渣男撕x!”北喬目光中帶着憤怒,“我有他的把柄,他恨不得讓我去死!”
白衣男這下徹底迷了,“我把你放出去,我能有什好處嗎?”
北喬繃着臉:“其實他有一初戀情人,一直在找尋找他的下落。他初戀情人的下落,有我知道。你將我放出去,我讓他把十件寶物拿出來交給你作爲交換。你看不?”
白衣男見北喬炸着毛的樣子應該所言屬實,於是走過去,從舌頭下掏出鑰匙,將北喬放了出來。
北喬攥着小拳頭,一步一腳丫走到段景澤面前。段景澤味深長地一,銀色的利劍赫然出現在手掌心。
“老大,他們在演戲!”
白衣男反應過來連忙按下機關,可段景澤要有準備,抱起北喬後,他矯健地蹲下,手中的利劍化爲一把白色的傘,將兩人護住,縱使鋼鐵在尖銳,碰到白傘頃刻間化爲碎鐵。
“臥槽!太帥了!”高妖怪忍不住稱讚,對上白衣男噴火的目光,連忙噤聲,向後退去。
忽然,白傘發出炙熱的白光,晃得所有人睜不開眼。當白光消失時,段景澤已經抱着北喬飛走,消失在大家的視線中。
爛尾樓外,北喬坐在段景澤的肩膀上,伸出小胖爪緊緊的抱着他。
段景澤並有就此離開。
“北北,你在這裏等我。”
將北喬放下後,段景澤變成獸形,張開翅膀朝着兩人離開的方向飛去。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徹雲霄,不到一分鐘,裏面的房子化爲一片灰燼,灰煙遍地,一白色的神獸從中飛出,穩穩地落在北喬身旁。
“都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北喬被段景澤抱在懷裏很久,才找回安全感。
“哥哥,我今天演技厲不厲害?”
“厲害,能去當演員了。”
段景澤揉了揉他的腦袋,“聽說我有一初戀?”
北喬撓撓頭:“嗯,他小叫寶貝,大叫北喬。”
“真會自誇。”段景澤將他渾身都髒兮兮的,問:“餓不餓?”
北喬點點頭,委屈巴巴地回:“嗯,一晚上了,我什都喫。”
剛說完,一顆瓜子掉落在段景澤的手上。
四目相對,北喬尷尬地了。
段景澤伸出手,將北喬觸鬚上的麪包渣拂去,低聲道:“咱們馬上回去喫飯。”
回到節目組後,大家見北喬事,懸着的心終於放下,將在外面四處尋找北喬的工作人員找回來,大家才安心休息。
房間裏,北喬狼吞虎嚥的喫着飯,段景澤坐在一旁,一口未動。
北喬將嘴角的油滋抹去,問道:“哥哥,你胃口嗎?”
段景澤點點頭,攬過北喬的肩膀,聲音沉悶:“這次是爲我,他們纔將你擄走。”
北喬明白過來段景澤的思,“哥哥,你不必爲這件事難過。夫夫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呸,我記錯了,不是這句。”
北喬蹙着眉,想了想:“夫夫本來就應該相互分擔苦難。果這點小事我都不願,還怎當你的老?”
段景澤輕聲了,低聲道:“北北,我將一件東西送給你吧。”
說完,他攤開掌心,手掌上方緩緩升出一塊晶瑩剔透的紅色血石。
段景澤將它拿起,慢慢植入北喬的額間,紅色的光芒逐漸消失。
“這是我的心靈石,在國內,有了它,有任何妖怪敢靠近你。至於在國外,接下來的錄製,我會寸步不離的守着你,你不必再擔心遇到今天的事。”
北喬抿着脣,戳戳自的腦門:“哥哥,心靈石你是不是有一塊?”
這問題將段景澤逗了。
“你希望我有幾塊?”
北喬垂着眸,握住段景澤的手:“哥哥,其實我今天一點也不害怕,知道你能來救我,我很安心。”
“心靈石我有有?我也將我的送給你嗎?”
段景澤勾過他的腰:“你有,心靈石有守護四方的大妖纔有。”
北喬瞪圓眼睛:“那它豈不是很貴?”
“你貴。”段景澤將冰涼的脣抵在北喬的鼻子上,輕聲道:“還好你事。”
喫飽喝足,已經是凌晨3點,北喬洗完澡同段景澤休息,今天的小插曲終於落幕。
第二天,大家收拾李,前往l國最大的嘉年華。
這裏每兩年舉辦一次,光門票價格便讓許多人望卻步。這裏有一望無垠的海灘,驚險刺激的賽車,各國最著的米其林餐廳以及豪華舒適,有空中花園之稱的空中酒店。
節目組付完門票錢後,帶着大家進入嘉年華。
“酒店有贊助,所以咱們預訂的五天套餐能打一折,大家可以去付款了。”
“這便宜嗎?”北喬掏出錢包,將自從參加節目以來獲得的所有獎金全取出,數好後前去交錢。
秦璟在旁邊問道:“段總,你們家北北負責管賬嗎?”
段景澤:“嗯,他是我們家的小管家。”
辦入住選擇房間時,北喬中終於明白爲什酒店給他們這豐厚的折扣了。畢竟不打一折,他們所有的錢加起來,纔將將夠住一晚上。
北喬他們的錢是所有cp中最多的,爲了讓段景澤住好,北喬忍痛選擇了豪華海景房,望着手中所剩不多的錢,他的心在滴血。幸好房費中包含三餐、健身房、酒吧等娛樂設施的費用,這五天喫喝不用愁。
見北喬選擇的房型整整比自的貴一倍,星闌湊過去問:“北北,你可真壕。”
北喬:“辦法,其實我對住宿要求不高,但我想讓哥哥住好一些。”
星闌看了眼裴沐司,假裝自有聽到這句話。
北喬他們的房型確實不錯,三面朝陽,正方有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站在那裏能將嘉年華的黃金海灘一覽無餘。
坐在柔軟的地毯上,北喬面前放着一杯橙汁,靠在段景澤懷裏欣賞下面風光。
攝影師在身後輕輕咳嗽一聲:“段總,北喬,我還走呢。”
北喬驀然回頭,不好思道:“抱歉,把您忘了。”
攝影師嚥下一抹心酸,揉着眼角道:“事。”
攝影師走後,北喬專注地望着嘉年華海灘,忽然瞥見一熟悉的身影。
他眨眨眼,湊到窗邊趴着道:“哥哥,我好像見到季先生了。”
段景澤:“看錯了吧,衍之最近天天纏着團團,肯定不會出國的。”
北喬點點頭:“他們倆現在怎樣了?”
段景澤:“聽說已經找到黑麒麟證明團團就是小乖的轉世,但是衍之不打算讓團團恢復前世記憶了。”
北喬喃喃道:“他們應該有自的考量吧。”
嘉年華海灘上,一氣度不凡,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抱着懷裏的小倉鼠逛街。
“季先生,我喫飽了,不想再喫了。”
見團團縮在自的懷裏,露出小腦袋,季衍之拿着冰激凌問:“團團,你太瘦了,長胖點纔可愛。”
團團摸着自圓圓的肚子,含淚咬下一口。曾經流浪時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喫飽,可今喫飽居然是一甜蜜的負擔。
本來學校組織這次國外旅,團團是不打算來的,畢竟需要交10w的旅費,把他賣了都賺不到10w,他又不想花北喬的錢,便有報。
誰知校長通知團團,他抽中了旅遊團給學校的免費額,這纔跟着一起出國。
在妖怪學校包的專機,團團偶遇季衍之。季衍之稱,這多妖怪同時出國,他身爲妖怪管局的局長應陪同。
可不知爲什,到達嘉年華後,季衍之預訂的酒店忽然除了問題,系統自動清除,有房間的他厚着臉皮詢問團團能不能跟他住在一間。畢竟兩人很熟,團團於情於都應該答應。
窩在季衍之懷裏,團團望着明顯胖了一圈兒的身體,覺得自不能在這樣放縱了。
“團團,這款巧克力豆是l國特產,我給你買十袋。”
見嘴邊被遞來一顆巧克力,團團睜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骨氣的含在嘴裏,甜的眯起眼睛。
第二日,嘉賓們聚集在自助早餐廳喫飯。
星闌主動提到:“今天賽車場有比賽,一定很刺激,你們誰想去看?”
北喬舉起手:“哥哥,你想去嗎?”
段景澤放下刀叉:“聽你的。”
胡萌萌蘇虞挽聽說場內能見到飆車的金髮帥哥,來了興趣,喫完早飯便結伴前往賽車場。
身後的楚雋琛蘇一晗滿臉黑線。
“你們倆能考慮考慮我們的感受嗎?”
賽車場內,觀衆坐滿了大半,大家挑選好作爲領來慶祝的旗子,爲下面選手互相歡呼。
楚雋琛坐在段景澤身邊,他着問:“我十八九歲時玩過賽車,那時候天天有一幫小姑娘圍在我身邊,超級拉風。段總,您接觸過賽車嗎?”
段景澤凝望着賽道上奔馳的跑車,淡淡的回:“接觸過。”
楚雋琛來了興趣:“是年輕時玩過嗎?”
“年輕時?”段景澤看了他一眼:“我現在就很年輕。”
“哦哦。”楚雋琛摸摸頭,“那您要不要上去表演一下?據說拿到比賽第一有獎金。”
段景澤沉吟道:“不了。”
北喬第一次看賽車,異常興奮,完全有注到兩人在他身旁的交流。
見選手們車技了得,在賽道上爲觀衆表演花式飆車,他忍不住感嘆:“他們也太酷了吧?汽車是怎做到這樣滑的?”
段景澤敏感捕捉到了“酷”這詞,身子緩緩前傾,問:“誰酷?”
北喬脫口出:“當然是賽車——啊!”
段景澤望着下面穿着制服的賽車員,“其實他們技術一般。”
北喬隨順着他點點頭,但見底下賽車手們即將開始比賽,眼睛彎彎的,臉上的期待非常明顯。
“不就賽車,其實很簡單。”段景澤表情不自然地說道,但見北喬根本在聽自說話,略微不爽。
沉默片刻,他整好衣服走下觀衆席。
“好帥啊啊啊啊!”胡萌萌坐在段景澤身後,尖叫着道:“我有點想去坐冠軍哥哥的副駕駛。”
蘇虞挽回:“據說有競爭賽冠軍,才能帶着自的女朋友在場內跑一圈兒兜風。”
十分鐘後,第一輪友誼賽結束。
主持人拿着話筒,宣佈接下來將進競爭賽,拿到冠軍可獲得10w獎金,現在報渠道打開,十分鐘後截止。
北喬收回眼神時,卻發現身旁的段景澤不知什時候不見了。
楚雋琛抬着下巴:“你們家段總,好像在底下。”
賽道上,段景澤選好一輛黑色賽車,緩慢穿好賽服,踏入主駕駛。
蘇虞挽率先說道:“臥槽,那穿藍白衣服的好像是段總。”
胡萌萌眼花繚亂:“段總在哪?”
北喬的心跳的很快,左手抓着座位的邊沿,緊緊地望着下面的黑色跑車,手心出了不少的汗。
“哥哥…怎突然開賽車去了?”
節目組收到消息後,連忙跑到下面,用攝影機對準段景澤,導演眉飛色舞地說:“段總真會製造素材!”
副導演贊同:“段總確實全能。”
巨大的引擎聲響起,段景澤單手轉動方向盤,目視前方。哨聲響起,賽車猛地衝出去,經過一處左轉彎時,右車輪微微掀起45度,利用斜坡成功趕超隊友。
北喬的心臟一直被狠狠地揪着,眉間凝起嚴肅,與剛纔觀看賽車的心情完全不同,生怕段景澤出現外。
左側觀衆席,團團藏在季衍之的口袋裏,小聲問:“我怎覺得賽車裏面的是段先生?”
季衍之拍拍他的頭:“不可能,景澤上次飆車還是幾十年前,他又不需要逗小姑娘,怎可能在這裏玩競爭賽?”
團團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歪着頭問:“哥哥,段先生開賽車很厲害嗎?”
季衍之“嗯”了一聲,“我們之前追捕妖怪,都是利用車類法器。景澤每次都能第一追到妖怪,車技也是在那時鍛煉出來。後來他以現在的身份來到人類社會後,便不再玩了。”
賽道上,賽車已經跑完兩圈,還剩最後一圈,段景澤鎮定自若,單手反轉方向盤,遭遇左右兩車夾擊後,完全不慌,使自的賽車斜着翻越滑道,在最後三秒從陡坡中飛出,穩穩地衝過終點線,場上一片喝彩。
車門打開,段景澤摘下頭盔,黑色的頭髮帶着一絲汗水。他微微甩了甩頭,墨色的眼睛透着一抹,凝視着觀衆席上的北喬。
這容成功引起場內的騷動。
“這帥哥好帥!”
場內所有觀衆都在揮動着旗子歡呼,段景澤不緊不慢地走上觀衆席,大屏幕中的鏡頭一直追隨着他。
停在北喬身邊,段景澤微微躬着身子,伸出右手:“想不想去場內兜風?”
“啊啊啊啊啊!”場內爆發出最大的驚呼聲,周圍所有的觀衆站起身,朝着兩人鼓掌。
胡萌萌激動的衝着北喬說:“快去啊!”
北喬見大屏幕上正在轉播兩人的鏡頭,慢慢伸出左手,垂着眼簾,耳廓發熱。
尖叫慶祝聲中,段景澤與北喬十指相扣,一步一步走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