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澤身穿着藍白色賽車制服, 下身修身黑色長褲,白淨的腳踝露在外面,右手緊緊攥着北喬的手。
今天天氣不錯, 明媚的陽光順着賽場的頂棚照射下來,正好照在段景澤的身, 黑髮凌亂的擋在額前, 沾着一絲汗滴, 整人散發着禁慾的氣息。
北喬不知不覺間看愣了, 抿着脣偷偷地笑着, 心臟隨着場間的歡呼聲瘋狂的跳着。
來到車前,段景澤向後看了眼大屏幕, 將車打開示意北喬去, 左手抵在車方,防止北喬撞到頭。
這一細節再次引起了場內的歡呼聲,季衍之摘下墨鏡匪夷所思地皺着眉:“還真景澤。”
團團靠在他的身笑的燦爛:“我就說吧, 那人然段先生。”
看着段景澤在面大出風頭, 季衍之“嘖”了一聲,摸着團團的腦袋, “其實我也會開賽車。”
團團看的入迷:“我知道,您剛纔說過,段先生經常同您一起追捕妖怪,他第一嘛!”
季衍之臉有些掛不住:“我剛纔只不想吹捧自己,其實我也拿過第一。”
團團顯然不太相信, 搖搖細短的尾巴, 專注地望着北喬。
賽車在賽道飛馳,北喬攥着安全帶,屏住呼吸, 心緊緊地提着。
段景澤北喬一臉緊張,笑着安慰:“別怕,我不會像剛纔比賽時那樣開車。”
北喬點點頭,賽車雖然速度很快,但平穩行駛,漸漸放鬆下來,盡欣賞段景澤開車的樣子。
段景澤的手很漂亮,從容不迫地搭在方向盤,順着骨節分明的手指望去,灰白色袖口處露出漂亮有力的手腕,整人散發着溫和的氣息。
“看我做什麼?”段景澤的餘光早已經將北喬的視線盡收眼底,右手轉動方向盤,賽車越過最大的斜坡,驀然騰空,隨後穩穩地落地。
北喬動作不自然地撓撓臉頰,小聲說:“因爲你帥。”
段景澤先行下車,隨後爲北喬打開副駕駛車,牽着他的手走下車。
這時,場內觀衆忽然激動地站起來搖晃着手中的旗幟,雀躍地喊着一句北喬聽不懂的話。
主持人溫柔的笑着,衝着段景澤說了一句外文,並眨眨眼盯着兩人。
段景澤微微躬着身子,在北喬耳畔說道:“他們在讓你親我。”
北喬臉宛如被燒紅了一般,手指微微蜷着,埋着頭湊到段景澤身邊,背對着觀衆們問:“哥哥,爲什麼會有這種要求?”
段景澤薄脣微動:“冠軍的獎勵吧。”
北喬環視周,觀衆們仍在興奮地拍着手,伸出右手挽住段景澤的手臂,漂亮的眼睛閃着微光。
“哥哥,你低下頭。”
段景澤應了一聲,特意將臉湊到北喬身邊,眼含溫柔地望着他。
北喬飛快地在他的臉頰落下一吻,隨後攥着他的手,“親完了,我們快走吧。”
觀衆席,胡萌萌捂着心臟,豔羨道:“他們倆太甜了,我來參加戀愛綜藝自己沒談戀愛,光喫他們倆的狗糧喫到飽。”
蘇虞挽搖搖頭:“然極品帥哥都喜歡男生。”
季衍之望着段景澤的一系列操作,心裏癢癢的。得冠軍就能親吻自己的副駕駛?倘若把團團放在副駕駛呢?
他將團團握在手掌中,輕輕端起:“團團,你希不希望我去參加比賽?”
團團不傻,聯想到北喬和段景澤方纔的親密行爲,悄聲問:“誰坐您的副駕駛?”
季衍之:“你啊。”
團團“哦”了一句,回道:“我不想看。”
季衍之懶懶地“嗯”了一聲,輕輕拍着他的腦袋,“錯過這麼精彩的一刻,沒福氣。”
比賽結束後,觀衆們依次退場。
節目1組跟拍北喬和段景澤,攝影師慢悠悠地盯着兩人十指相握的右手,翻了翻白眼,發誓下次一定申請跟拍別人。
“段總,您真十項全能。”
導演追段景澤,語氣中帶着驚歎:“總覺得沒有什麼難不倒您的。”
段景澤語氣平靜:“愛好廣泛罷了。”
走出賽場已經晚,鄰近海邊的緣故,氣溫有些低。北喬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衛衣,段景澤將賽服脫下,爲北喬披。
“哥哥,衣服不用換回去嗎?”
“不用,留作紀念。”
節目組召集嘉賓集合後,大家前往前面的小喫街聚餐。北喬穿着鬆鬆垮垮地賽服與段景澤漫步在沙灘的小喫街,引得路人頻頻相看。
這時,一白色頭髮的女生笑嘻嘻地走過來,問:“請問你北喬嗎?”
經段景澤的翻譯後,北喬回:“對。”
女生拿出相機:“我在網看過你的視頻,你唱的歌很好聽。”
其他嘉賓這外女孩北喬的粉絲,在一旁羨慕的說:“北北這火到外了。”
北喬沒想到在心裏居然會有人認識自己,語氣輕快:“謝謝你。”
女生偷偷瞄了一眼,小聲問:“請問你們倆侶嗎?我剛剛觀看了賽車比賽。”
這次段景澤回答的:“你覺得我們像侶嗎?”
導演在旁搖搖頭:“段總又開始了。”
女生眯起眼睛:“我覺得像,並且很般配。”
段景澤眉毛微微揚:“謝謝。”
女生與他們倆合影後,心滿意足離開。
節目組提前在餐廳預訂了位置,帶着大家在露天海邊聚餐。
這裏的海鮮都剛剛從海裏打撈的,非常新鮮。北喬剝蝦剝的很慢,當他終於剝好一隻完整的龍蝦腿時,卻發段景澤早就將龍蝦肉擺在了他的眼前。
星闌酸溜溜地說:“我也想喫剝好的龍蝦肉。”
裴沐司垂着眼:“想喫自己剝。”
導演強迫自己不去在意秀恩愛的兩人,清了清嗓子道:“咱們再在這裏停留一禮拜,就該去下一家。我們原定在一熱島嶼錄製,但那邊的負責人臨時通知我們,於海嘯預警,需要暫停接待。”
蘇虞挽拿着叉子問:“那我們下期去哪裏?”
導演:“還不確定,你們有好的地方推薦嗎?”
胡萌萌抱怨着:“那我帶好的泳裝豈不泡湯了?據說米勒島十大度假勝地之一呢。”
導演嘆口氣:“沒辦,安全第一。”
“其實…”一直沉默地段景澤忽然開口,“在很多私人島嶼建設的比米勒島要好。那裏剛剛開發,接待的遊客少,體驗感會大大提升。”
導演點點頭:“段總有那樣的島嶼介紹嗎?”
“有。”段景澤緩緩開口:“離米勒島不遠處有一片私人島嶼,面積比米勒島大兩倍,島設施健全,剛剛開放接待遊客。”
導演接着問:“叫什麼名字?”
段景澤將紅蝦剝好,放北喬碗裏,淡淡的說:“叫喬之北澤。”
“這名字還挺有詩意。”胡萌萌越聽越覺得名字蹊蹺。
“既然段總都說好,那自然差不了。”導演吩咐策劃組:“向那邊負責人預訂一下,先問問價格。”
“不用,免費。”段景澤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我的島。”
“咳咳。”北喬喫着飯忽然嗆死來,“哥哥,你的島?”
“嗯,前些天閒的無聊買來投資,近期正在投入使用。”
“我的天啊啊啊!”楚雋琛徹底化身檸檬精痛心疾首,“段總,您爲何如此有錢?”
秦璟低着頭笑了笑:“胡萌萌,知道爲什麼這座島嶼的名字聽起來耳熟吧。”
胡萌萌在心裏憋的非常難受。段景澤如沒跟北喬在一起,她立刻從海邊跳下去。
導演懷疑人生:“有錢人的世界,真的我們窮人不敢想象的。”
楚飛默默地喫着飯,輕聲說:“我和秦璟沒有福氣去了。”
“爲什麼?”北喬看向秦璟:“你們不跟我們去下一站了嗎?”
秦璟溫和的笑着:“嗯,下一站會有新的飛行嘉賓。”
大家喫完飯後,各自安排時間,自活動。
臨走前,星闌被身後的裴沐司叫住。
“這裏有蝦,你喫麼?”
視線望過去,星闌看到被剝好的龍蝦肉整整齊齊擺在盤子裏,裴沐司找了一理:“我自己剝的,喫不了了,你吧。”
星闌端起盤子粲然一笑:“好。”
......
“哥哥,那座島爲什麼叫喬之北澤?”北喬心裏雖然知道原因,但還想讓段景澤親口說出來。
段景澤捏着他的手心:“因爲,那座小島意義非凡,裏面準備了特別的禮物。不過需要你親自去,才能揭祕。”
北喬眯起眼睛吹着海風,心思早已迫不及待飛向那座小島。
兩人踩在鬆軟的沙灘漫步前行。段景澤總覺得身後有人在跟蹤他們,但每次一回頭,卻沒有異常的身影。
回到酒店,走廊裏北喬正與段景澤準備回到自己的房間,腳邊忽然多出一毛茸茸的灰糰子。
“團團?”北喬蹲下身,“你怎麼會在這?”
團團嘿嘿一笑:“我們學校組織旅遊,來這裏了,季先生也在這。”
剛說完,季衍之立刻出在段景澤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段,想沒想我?”
段景澤掃了他一眼:“把你的爪子拿走。”
大家屋後,季衍之環視周圍的格局,感嘆道:“你們節目組出手闊綽,爲你們預訂這麼好的房間。不像我跟團團,悽悽慘慘。”
團團邁着小腿,很快將房間遊覽完畢,坐在地點點小腦袋:“確實,北北這裏真漂亮。”
段景澤摟着北喬坐在沙發,一副主人的派頭,雙腿交疊着說:“季衍之,我記得你有這裏的貴賓卡,有專屬的總統套房。”
季衍之臉色一變,連忙跟他擠眉弄眼:“你記錯了吧,不這家酒店。”
段景澤微微一怔,無語道:“可能吧。”
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季衍之提議:“今天我看到這裏有一家賭場,看起來生意不錯,明天要不要一起去?”
北喬將腦袋靠在段景澤的肩,問:“賭博不犯的麼?”
段景澤解釋:“在這家不犯,路有許多私人賭場,受律保護。”
“這樣啊。”北喬和團團同時說道。
“去也可以,但明天我們需要錄製節目,恐怕不能與你們同行。”
季衍之坐在椅子翹着二郎腿:“無妨,我們跟在你們身旁就好。”
商定完畢,季衍之並沒有離開的打算。
“團團,他們這裏有一間多餘的房,不然我們就睡在這裏吧。”
團團戳戳手爪,悄悄打量着段景澤:“不了吧,我們還回自己的房間吧。”
季衍之問北喬:“你好不容易跟團團一面,不想與他多親近親近?”
段景澤聽這句話,臉立刻黑起來,盯着季衍之。
北喬:“當然想,那你們今晚留下吧。可以嗎,哥哥?”
段景澤收起不悅的色:“當然可以。”
季衍之小算盤打的很響。這些日子他雖然跟團團住在一起,但團團的房間也有裏外兩套間,團團一直住在小房間,把主臥讓季衍之,任憑季衍之怎麼說也不願意同他睡一間。
在終於有了機會,季衍之決定要把握住。
然而,事的發展有些不受控制。北喬洗完澡,抱着團團徑直走向主臥,並對段景澤說:“哥哥,我今天想跟團團一起睡,可以嗎?”
段景澤握緊拳頭,溫和的說:“北北,當然可以。”
說完,他轉過身拽住季衍之的衣領,嘴角露出慎人的微笑,“砰”的一聲關掉臥室。
不久,裏面響起季衍之的慘叫聲。
主臥裏,北喬將團團護在臂彎中,右手揉搓着團團柔軟的耳朵,說着悄悄話。
以前賣藝時,兩人每天都會互相依偎在天橋下的紙箱裏,天氣雖然寒冷,但兩隻毛茸茸的糰子擠在一起,非常暖和。
“團團,你和季先生髮展的如何了?”
“季先生帶我去黑麒麟,證明了我確實季先生前世的愛人。”
北喬點點下巴:“那你喜歡季先生嗎?”
團團揚着腦袋:“我自己也不清楚。”
北喬將團團抱起來放在自己的胸脯,“沒關係,慢慢來。我和哥哥也慢慢培養感的,你瞧他在多愛我。”
團團露出潔白的牙齒:“對啊,北北,你在很幸福。”
隔壁房間,季衍之捂着胸口狹着眸子笑着:“兄弟,幾日不,你力漸長。”
段景澤完全不喫他那套,冷聲說:“今晚你睡沙發。”
季衍之不滿:“沙發又冷又硬,我不睡。”
段景澤刀子般的目光掃向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的就你。”
“我也沒想到會這番局面。”季衍之靠在沙發,扯開話題:“我看你近來真寵北喬,都把自己的心靈石送他了。”
段景澤蓋被子:“嗯。”
“等北喬回到內,《妖怪月報》估計又該大肆報道這件事,連新聞稿我都能猜到。”
“震驚!段大佬居然將心靈石送小龍貓,真寵天!”
“砰”的一聲,一枕頭砸向季衍之。
“閉嘴。”
第二天,季衍之和團團先行離開,待節目組出發後,跟在他們身後。
今天小組們自選擇約會地點。但餐桌,大家聽段景澤和北喬說,要去隔壁的賭場,紛紛來了興趣。
導演先行勸道:“那家賭場很有名,各位需謹慎,切勿沉迷。在裏面花的錢請自行承擔。”
蘇一晗搖搖手:“放心吧,我的銀行卡餘額不支持我在賭桌隨心所欲,我們就玩玩。”
說完,大家浩浩蕩蕩走賭場。
這裏安保十分嚴格,不允許拍照,每桌都有專保安守候,防止大家發生衝突口角。
這裏的入級別籌碼一100歐元,最低購買10。
“好傢伙,入場券花費了一萬塊錢,然不一般。”楚雋琛很摳,只兌換了10籌碼。
“哥哥,我們只爲了娛樂而已,也買10吧。”北喬提議道。
“好,聽你的。”段景澤兌好20籌碼後,牽着北喬的手走大廳裏面。
這裏有私人廳和公共廳,玩的花樣很多,除了有紙牌骰子等,還有許多大家聞所未聞的玩道具。
季衍之和團團一直跟在節目組後面,站在籌碼兌換站猶豫片刻,他兌好1000籌碼,將團團放在口袋裏,走大廳。
很快,北喬被最簡單的撲克牌遊戲吸引。一小型圓桌前,坐着一名男生,正把玩着紙牌。他輕輕抬頭,與北喬目相對,於操着中文問道:“要來玩嗎?”
北喬他會說中文,於握着手中的10籌碼,微微頷首,坐到他的對面。
這時,季衍之遇到了一名陌生男人,被邀請坐下玩擲骰子,段景澤離自己不遠,把他叫過去觀賽。
“北北,你先玩,我去那邊看一眼。”段景澤北喬對面的男生也只有10籌碼,放心的離開。
導演季衍之氣宇不凡,一看非富即貴,問:“段先生,那您的朋友?”
“嗯。”段景澤走過去,觀看兩人對局。
北喬對面的男生看起來二十出頭,脖子帶着一根銀色的鏈子,穿着黑色衛衣。
“你可以稱呼我爲mark。”
“想玩多大的?”
北喬沉思片刻,掏出一籌碼擺在桌錢:“一吧。”
“嗤。”mark笑了笑,“剛纔與你一起的男人看起來挺有錢的,想不到還挺小氣。”
北喬輕聲回:“你身邊也只有10籌碼。”
mark眼皮一挑,輕輕拍着手,身後立刻來了幾名黑衣人放在桌子一箱子。打開後,裏面整整齊齊擺放着一千最大籌碼。
“玩嗎?”mark笑了笑,北喬後站着節目的人,問:“你明星?”
北喬好奇的說:“你怎麼知道?他們並沒有拿攝影機,因爲這裏不讓拍照。”
mark指了指導演胸前的工作牌:“我認識中文,你們在錄節目嗎?”
北喬“嗯”了一聲,悄悄又從口袋裏拿出一尺碼擺在桌子。
mark勾着脣:“看來今天有意思了。”
因爲北喬只有10籌碼,mark也沒有多壓,也拿出10籌碼,陪着他玩了兩局。
規則很簡單,3張牌,誰的數大誰贏。
第一局,mark翻開一張牌後,問:“要加碼數嗎?”
北喬自己的牌紅桃k,於又拿出一籌碼,說:“加。”
mark摸着下巴回:“我也跟。”
北喬翻開一張k,mark翻開一張10後,mark掀開第二張牌,又問:“還跟嗎?”
北喬自己的q,又拿出一籌碼:“跟。”
翻開排面,mark的9。
只剩下最後一張牌,北喬翻開紅桃9,於靜靜地等待mark翻牌。
mark態自若,右手輕輕伸向桌底,以極快的速度換掉第張牌,拿出一張j擺在那裏翻開。
“我贏了。”
自己的牌確實不如別人的大,北喬垂着眸:“再來一局。”
可兩人接連玩了局,北喬一直在輸,無論他拿到多大的底牌,對方的牌要麼豹子要麼同花順,一直比他的牌大。
第五局時,北喬注意到mark的手一直在桌子下面,察覺出端倪,開始悄悄觀察他。
這次,mark動作慢了半拍,換牌時被北喬抓到。
“你作弊。”
北喬mark後面站着的男人他都私人保鏢,怕聲張出去自己喫虧,於站起身回:“這十籌碼我不要了,不跟你玩了。”
可他剛要離開,忽然被一男人擋住去路。
這男人穿着與mark同款的黑色衛衣,右手臂的衣服輕微挽起,露出半截花臂。
“寶貝,怎麼了?”
花臂男將北喬逼坐回仔細,來到mark身旁摟着他。
mark狡黠一笑:“他說我出老千。”
花臂男用手臂託着臉頰,露出慎人的笑容:“你說我家寶貝出老千?”
北喬看了眼身後,節目組的人早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裏,他剛想起身,忽然被身後的兩人用手按下,無動彈。
“我剛纔到他換牌了。”
北喬鎮定的開口:“我不打算要回我的籌碼,請你們讓我離開。”
花臂男挑着眉,mark忽然在他耳畔說了些什麼,於問:“你明星?”
北喬頓了頓:“小明星,沒錢的那種。”
花臂男與mark對視一眼:“他沒錢?”
mark小聲回:“他在錄節目,節目組一定有錢。”
花臂男聽後,露出一抹嘲弄:“你這副窮酸的模樣,拿着十枚籌碼來玩過家家嗎?居然還污衊我家寶貝出老千,讓你們節目組過來同我們玩一局,不然你別想走。”
花臂男話音未落,他身後的保鏢立刻脫下西裝,一副要打架的模樣。
北喬手心出了不少的汗,低聲道:“這裏不允許打架。”
mark忽然嗤笑一聲:“這裏的老闆我表哥。”
這下北喬徹底明白過來,這幾人因爲有後臺,所以肆無忌憚地坑害來這裏的外遊客。倘若沒有身份背景的,只能認賬扔下錢保平安。
花臂男他不說話,眼示意幾保鏢發出大的動靜,引得不少人朝着這裏觀望。但賭桌的事別人不能摻和,所以沒人過來湊熱鬧。
楚雋琛與蘇虞挽胡萌萌在一起,出事的桌子北喬,這才在不近不遠的地方觀望。
段景澤聽了身後的動靜,到北喬被兩名保安桎梏着,立刻趕了過去。
“這?”花臂男一臉痞相問道。
mark告訴他:“他男人。”
花臂男聽後,笑了笑:“帶着十籌碼來這裏玩,真聞所未聞,窮酸。”
段景澤不顧兩人的嘲諷,衝着北喬身後的保鏢道:“讓開。”
保鏢身高與段景澤差不多,又以一對二很有自信,並沒有讓開。
段景澤眼微冷,霎那間伸出雙手握住兩保鏢的胳膊,頃刻間空中響起骨頭斷裂的聲音,兩名保鏢呲牙咧嘴地蹲在地。
花臂男慌了,連忙坐起身:“你活膩了?敢在我這裏囂張?”
段景澤將北喬拉起來,單手觸碰賭桌,將它輕而易舉的抬起,隨後猛地砸向男人身後的兩保鏢。
“知道爲什麼我不砸你嗎?”
段景澤整理好袖口,墨色的瞳仁深不底:“因爲我還要留着你的命,陪我玩。”
說完,他喊來工作人員爲他兌換最大面值的籌碼1w枚,鋪滿在旁邊的空桌子。
於這場賭局數量龐大,賭場特派專業保鏢過來站崗,就連老闆都親自過來圍觀。
動用了最大的賭桌,段景澤帶着北喬坐在主位,周圍圍滿了觀看賭局的人。
花臂男有些慫,但他在這裏呼風喚雨多年,許多人都認識他,嘴硬道:“兌換跟他一樣的籌碼。”
“除了籌碼,咱們最好再加點別的。”
段景澤緩緩起身,走到花臂男身後的保鏢旁,找到方纔按着北喬肩膀的保鏢,迅速將他的已經斷裂的胳膊擒住,“噔”的一聲,保鏢的手腕斷裂,圍觀的人向後退了一步。
“輸一局,斷一隻手。”
“保鏢的斷完,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