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凰流玉開了口,"那時父親說若我再去找你,他就會將我趕出白凰一族,因爲他看上你了,想要娶你。他是我的父親,給我生命的人,我沒辦法和他爭,所以我就決定要放棄你。不過,這談何容易。"想起自己那時的心情,凰流玉不由得苦笑一聲。
這下,溟河終於明白了,爲什麼那次去看他,他會是那般的頹廢狼狽,還有他的那個擁抱,決絕,依戀而又哀傷的令人喘不過氣來。換做是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的父親和自己看上了同一個女人,都會心痛吧。
不過,溟河想得更多。
照凰流玉這麼說,凰子騫應該對自己是勢在必得,甚至不惜傷害自己同凰流玉的父子感情。可是剛纔在凰殿,她說不願意,他也就作罷了,這,是不是有點太說不過去了?按理來說,像凰子騫這種身居高位的人,習慣了掌控一切,那怕是自己拒絕他,他也是不會就此的罷休的。更何況,他爲什麼要將凰流玉叫去,還故意問自己,意中人是不是凰流玉?
看上去,就像是他要凰流玉對自己死心一樣。
可是,這又是爲何呢?如果自己和凰流玉在一起了,那麼理所當然的,自己肯定會更加的忠心於他,爲他賣命,他到底爲何要阻攔這麼一個好機會呢?
難道說,他怕凰流玉對自己情根深種,會壞了他的好事,所以,不惜以娶自己爲藉口來讓凰流玉死心。這樣,就算是他以後要殺自己,凰流玉也不會同他鬧翻。
想到這裏,溟河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冷笑。
很好,凰子騫,你真的很好。你算計我,想要殺我,那我都無所謂,可是,凰流玉是你的親身兒子,你竟然爲了自己的私慾不惜犧牲他的感情。難道他痛苦的樣子,你都看不到嗎?還是說,你即便知道了,也不會在乎?
他這樣的做法,同北野蒼穹有何區別?
他們這些自私自利,爲了自己的利益可以犧牲家人的畜生,都該死!
溟河的臉上露出嗜血的微笑來,看的凰流玉不僅打了個寒戰。
"溟河,你怎麼了?"凰流玉小聲的問道。
"沒什麼。"溟河快速換去自己臉上的表情,一臉鄭重的開口道:"流玉,我問你,在這個世上,誰對你最總要?"
"這個,以前是父親,不過現在,又多了一個你。"凰流玉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那麼,你在乎誰更多一點呢?"溟河繼續問道。
"這個。"凰流玉答不上來,他想了半天後,纔開口道:"我想,我可以爲了你放棄一切,卻不能爲了父親而放棄你,所以,我應該更在乎你一些吧。"
"很好,那如果我和你父親發生爭執,最後鬧到不可開交,甚至是一個要殺了另一個,你會幫誰?"
"你今天怎麼老是問這些奇怪的問題?"凰流玉開口說道,溟河說的這些問題,都叫他難以招架,不知該如何回答。
"哎呀,你就當人家是小女人的心思,想要知道自己在你心裏重不重要嘛。"無奈之下,溟河使出了絕技撒嬌大法。
凰流玉果然中招了,"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那我誰都不會幫,我會選擇一個人離開。"
聽着他的回答,溟河只覺得心中一下子就輕鬆了。
"流玉,記住你所說的話。還有,如果你不放棄我,那麼我是絕對不會放棄你的。"說完,她不管凰流玉,自己一人大步離開了。
三年,自己有三年的時間做好準備。
溟河在心裏對自己說道。拿到混沌元氣的那一天,就是自己徹底同他們敵對的那一天。
不過在此之前,有些事情還是要解決的。
比如說,那三個欺辱了母親的畜生。凰冰天是護法,暫時動不得,不過其他的兩個人,凰傲天和凰冰天,卻是早就該死了。
正好最近幾日,凰傲天和凰冰天就要回白凰一族,也是時候了結他們了。
對於他們,溟河不會再花心思想什麼計劃,很簡單,直接把他們抓來就是了。攬月現在已經是玄聖中期了,他的雪凰空間足以困住只有玄神後期的兩人。
這天,是白凰一族衆人齊聚的日子。
說是齊聚,其實,只是針對執事以上的人而言。尤其是晚上的晚宴,就連凰子騫都會親自出席。執事以下的人,根本就沒有資格參加。
從見到溟河開始,凰傲天和凰冷天的臉色就很是不對勁。
溟河冷冷的看了二人一眼,然後不動聲色,自顧自的喝酒,看着他們走向凰冰天。
"護法,那個,那個聖女,應該就是當年白之位面上那個女人的女兒吧。"凰冷天開口道。
"不錯,就是她,叫做北野溟河。"凰冰天說道。
"按理說,當年的事情應該沒有人知道。可是剛纔,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不簡單啊。"凰冷天繼續說道,"你說,是不是那個北野蒼穹告訴了她什麼?"
"不可能。這種醜事,北野蒼穹就是死都不會說出來。"凰冰天開口道,"不過我倒是聽說,她把北野蒼穹趕下了家主之位,並把他逐出了北野家,好像是因爲她親眼看到北野蒼穹拍死了她的母親。"
"那這麼說來,她也極有可能看到我們了?"凰傲天開口道。
"怎麼可能?"凰冰天淡笑一聲,"那時候,我根本就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人。再說了,就算是她看到了,又能拿我們如何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