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一個聖女,位同尊者,而自己,卻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護法,有什麼好怕的?
聽到凰冰天的話,凰傲天二人仔細一想,也對,現在大家同在白凰一族,她能把自己怎麼樣?再說了,她看上去只是初入玄神的修爲,就算是想要爲母親報仇,也得先掂量掂量。
如此一想,二人也就放下了心來,再次走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凰流玉坐在凰子騫的右邊,他總是忍不住偷看溟河,卻又怕被凰子騫發現,所以忍得很是痛苦。
溟河自然也看到他了,她衝他甜甜一笑,示意他靜下心來,好好看伶人的表演。
過了一會,凰子騫就先行離開了,他一走,氣氛一下子就輕鬆了。
凰流玉對着溟河使了個眼色,然後就走了出去。
溟河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藉口不勝酒力,先行離開了。
她回到自己的深院,剛推開房門進去,就落入了一個有力的懷抱中。
她自然知道這是誰,所以很自然的轉過身去,圈住了他的脖子。
"我想你。"凰流玉開口說道。
"傻瓜,不是天天都見嗎?"溟河笑道。這個傢伙,這麼粘人,哪裏還是衆人口中的那個高高在上,不染紅塵的聖子大人?
"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我每天都能見到你,可我還是止不住的想你。"凰流玉看着溟河,認真的說道。
"呵呵,那是因爲你愛上我了啊。"溟河說道,這個傢伙,一點都不像他的父親,如果到時候自己殺了凰子騫,不知道他會不會恨自己?
"好了,坐一會吧。"溟河牽着他的手拉他坐下,"要不要喫點什麼?我看你晚宴上都沒怎麼喫。"
"那是因爲我光顧着看你了。"凰流玉笑道,"不過,要是你做給我喫,我就喫。"
"那是自然,想喫什麼?"溟河說道。
"你做什麼我就喫什麼。"凰流玉像個小孩子一樣。
溟河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到院子裏的小廚房,炒了兩個小菜。期間,凰流玉就站在一旁看着她,看着她乾淨利落的切菜炒菜,驚歎之餘,他的心中生出濃濃的幸福感和滿足感。
如果,自己離開了白凰一族,找一個安靜的世外桃源,每天看她爲自己做飯,也是很美好的一件事。
凰流玉開開心心的喫完,還纏着溟河,不肯離去。
溟河估摸着時間差不多,就哄他回去了。她今晚還有要事,可不能耽誤了。
凰傲天的院子,溟河是知道的,所以,她先行潛過去,到了他的房間裏,準備來個守株待兔。
凰傲天有點微醉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由於他一直在外,所以他的院子裏,下人也比較少。
他推開門走進去,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見銀光一閃,他已經原地消失了。
搞定!下一個,凰冷天。
凰冷天回到院子裏,打算沐浴一番。他坐在屋子裏,大聲叫道:"來人,來人。"
就在這時,一個侍女走了進來,"不知大人有何吩咐?"
"我要沐浴,去給我燒熱水來。"凰冷天吩咐道。
哪知他的話音落下,那個侍女卻是一動不動。
"你沒有聽到我的話嗎?還是你想找死?"凰冷天動怒。
"大人,不要生氣,不是我要找死,而是你要找死。從今以後,你都不沐浴了。"
"你說什麼?"凰冷天有些微楞,這個侍女是不是喫了豹子膽,敢這麼和他說話?
面前一直低着頭的侍女,突然抬起了頭來,一時間,那明媚的臉晃花了凰冷天的眼。
"是,是你。"他哆嗦一下,直接站了起來。
還不待他有何反應,只見面前的侍女右手一揮,凰冷天也消失了。
待那侍女轉過臉來,可不就是溟河。她冷笑一聲,也閃身進了雪凰空間。
凰冷天和凰傲天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銀色的世界內,這世界無邊無際,二人根本就走不出去。
凰傲天更是憋屈,他連是誰動的手都沒有看清楚,就這麼稀裏糊塗的被帶到了這裏。
"冷天,你看到是誰動的手了嗎?"凰傲天問道。
"是她,是她。"凰冷天說道。
"她?"凰傲天皺了皺眉,緊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瞪大了眼睛,"是那個女人,是北野溟河!"
"不錯。"凰冷天點了點頭,"她把我們帶到這麼個地方來,她一定是知道了當年的事,想要找我們報仇!"
凰傲天聞言,臉色驟變,"冷天,咱們兩個要想辦法,可不能落到那個女人的手裏。你還記得她看咱們的眼神嗎?她連自己的親身父親都會對付,更別提咱們了。"
凰冷天的神情也變得異常嚴肅,他調動身上的玄力,卻是發現體內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
"這是怎麼回事?玄力呢?我竟然沒有辦法使用玄力?"凰冷天大叫道。對於他們這些修煉玄力的人來說,玄力幾乎就像是空氣一樣重要,沒有玄力,那豈不是意味着自己就要任人宰割了?
"怎麼會這樣?"凰傲天聞言大驚,趕緊閉眼感覺體內的玄力,果然,什麼都沒有。
凰傲天和和凰冷天相視一眼,看來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誰知,就在這時,天上突然落下朵朵的桃花瓣,在這銀色的世界裏,這一幕是如此的美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