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被不說,這結過婚的女人,說出來的話,那就是膽大包天,就是能刺激的男人血脈賁張。
就像此刻的王桂花,一句話,就讓吳良有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只要是個男人,就沒有人不希望被誇讚這地方的?尤其是在這兩兵相交的特殊時刻,聽到這樣的誇讚,那簡直就是吹響了戰爭的號角。
“只是大麼?”他嘿嘿壞笑了幾聲,身子猛地往前每一撞。
“啊!”王桂花被他撞的身子往前一趴,喉嚨裏不僅發出了一聲悶哼:“好硬……”
“我擦!”吳良的小火焰被逗得開始燃燒了,倆手把住了王桂花的小腰,開始了原始的撞擊運動。
“啪啪”的聲音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被韃伐的王桂花卻是不斷哼哼,最後竟然爹孃的亂叫,卻更刺激起了吳良的獸與,更加勇猛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隨着一聲低沉的虎吼,這些爛七八糟的動靜猛然頓止,只剩下了粗拙的喘息聲。
又過了好一會兒,王桂花滿是崇拜地抱住了吳良的脖子:“良子,你太能幹了!”
“是麼?”吳良一陣壞笑:“這纔到哪兒啊?”
“啊!”王桂花猛地一瞪眼:“咋還這麼硬啊?”
“你說呢!”吳良嘿嘿一笑,雙手抱住王桂花肥滿的大皮股,用力往前一頂。
“啊……”王桂花一聲呻吟,急忙抱住了吳良的脖子,纔沒有被從摩托車上幹下去。
“啪啪”的聲音再次連綿而起,可王桂花的呻吟聲卻是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了哀求。
只是這女人的哀求,卻是喊爹喊哥哥,那亂七八糟的喊法,卻成了另類的刺激,弄得吳良更加勇猛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吳良才把好東西全都奉獻了出去,精神頓時無限大好起來。
王桂花卻是遍體酥軟,軟綿綿地癱在摩托車上,似乎如果不是他給摟着,都掉地上了。
她的倆眼微微眯縫着,可一張紅撲撲的臉上,卻是充滿了滿足的愉悅。那看着吳良的目光裏面,全都是毫無掩飾的崇拜。
不能不說,這女人實在是太會勾引人了,就她這副模樣,看的吳良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不過他卻知道時間太晚了,現在都快十點了,再不回去的話,估計趙真真就要打電話來了。
想到這裏,他急忙按下了心裏的慾望,抬手拍了下王桂花那肥大的皮股,罵道:“起來了,我們該回去了。”
“良子!”王桂花卻沒有起來,而是挺了挺小腹,把那禁區全無遮掩地暴露在了吳良面前。
看着那黑漆漆的毛髮,還有禁區深處的美好景色,吳良不僅嚥了口唾沫,就感覺小夥伴又開始蠢蠢欲動了,忍不住罵道:“我擦,還沒夠啊?”
“夠了夠了!”王桂花也看到了吳良那猙獰的小夥伴,急忙說道:“人家是讓你給我擦擦嘛!”
“給你擦擦?”吳良無語了:“如果你還想艾草的話,我特麼就給你擦。”
“不要!”王桂花被嚇到了,趕緊並上了雙腿,把小褲頭褪下來,擦了擦禁區,趕緊把褲子提上了。
見她清理完畢,吳良這才鬱悶地罵道:“你弄完了,我呢?”
“你?”王桂花愣了愣,隨後才明白過來,拿着小褲頭湊了上來:“我給你擦。”
“不用這個!”吳良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王桂花卻被說迷糊了,抬頭問道:“不用這個,那應該用啥啊?”
吳良沒說話,只是用手指指了下她的嘴。
王桂花還是有些不解:“你指我的嘴幹啥?”
這話說得吳良倆眼一瞪,“我擦,你連這個都不知道?”
“什麼啊?”
“就是……”吳良吧嗒了下嘴兒,忽然放開了王桂花的手腕,抬手抓住了這女人的頭髮。
王桂花哎呀了一聲,啐道:“你抓我頭髮幹啥……啊!”
在她的一聲驚呼中,吳良卻長長舒了口氣:“這下知道了……我擦,別用牙咬啊?用嘴,對對,用舌頭……”
在他的指揮下,王桂花終於學會了,而且越來越時精通,弄得吳良舒服的都要飛了。
當一切靜止的時候,吳良滿足地拍了拍王桂花的臉頰,壞笑着說道:“又學會一手吧?”
“嘔……”王桂花卻扭頭一陣乾嘔,隨後連打了吳良好幾下,這才啐道:“你個小壞蛋,怎麼會這種招數啊?”
吳良心說這招數誰不會啊?人家白小雪比你會玩多了好不好?
不過這個時候,提別的女人很不合適,他自然不會自找沒趣,笑呵呵地讓王桂花給他穿上了褲子,這才滿足地跨上了摩托車。
經過兩次韃伐,王桂花老實多了,再也不敢亂摸亂吹氣了。
沒了他的騷擾,吳良駕車穿過了小土路,上了河堤。
這河堤他走了不知多少次,閉上眼都能挑出好壞道來,搜易一擰油門,這就要提速。
不過他都沒提起速度來呢,就發現前方黑影一閃,頓時知道壞了,這是遇上劫道的了。
在他們家鄉這地方,自古以來劫道的就不少。雖然近幾年隨着社會的發展,很多劫匪都改了行.
可那些沒本事去看場子賺大錢的,只能是幹老本行,欺負欺負農村那些老實巴交的農民。
他看見了黑影,王桂花也看到了,一把抱住了吳良,驚恐不安地小聲喊道:“良子,有劫道的!”
“別怕!”吳良笑嘻嘻地說了一聲,隨後主動把車停下了。
他就算不停下,那也不行啊!
要知道劫道這行當之中,還有砸悶棍這一說呢。意思就是劫道的人躲在一邊,趁着行人不注意,一棍子砸下去,然後不管死活,搶了錢就跑。
他雖然騎着摩托車,也對自己的駕駛技術很有自信,可卻沒把握躲過劫匪的悶棍。
再說了,以後他就要紮根農村了,那會忍受這些劫匪的存在?
可他剛停下,王桂花就被嚇得尖叫起來:“你咋停下了,快跑啊,掉頭跑啊!”
“想跑?被老子裝上了,你們還想跑?特麼做夢呢吧!”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聽起來猙獰可怖。
聽到這個聲音,在看着從黑暗中走出來的那個光頭,尤其是光頭手裏拎着的那根粗大的棗木棍子,王桂花身子一軟,直接就癱了。
吳良看的鬱悶不已,黑着臉說道:“撒手啊!”
“我……害怕!”王桂花的確是真的怕了,聲音都開始哆嗦了。
倒還不錯,因爲害怕,她抓着吳良的雙手都沒了力氣。
吳良趕緊從她懷裏掙脫了出來,抬頭看看光頭,忍不住呲了呲牙:“你……”
他都沒說完呢,那光頭的眼珠子就突然成了燈泡:“臥槽,竟然還有個娘們兒!”
他這模樣太可怕了,嚇得王桂花一聲尖叫,“別過來,你別過來。”
“咦?”光頭卻忽然叫了一聲:“你特麼是王桂花?”
“嗯?”吳良一愣,抬頭看看光頭,不知道這傢伙怎麼還認識過後。
王桂花也是滿臉驚愕,傻乎乎地看了一會兒光頭,忽然叫道:“你……你是朱老三!”
“朱老三?”吳良卻是倆眼一亮。
朱老三?不就是沈楠說的那個,掌握着王文奇殺人證據的人麼?
我嘞個去啊,這陣勢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這都過去一天了,劉小寶那小子還沒有消息,可這朱老三卻自動送上門來了。
“你……你特麼竟然認得我?”朱老三似乎被嚇到了,抬手指了指王桂花,臉色突然一狠:“瑪德,竟然認得我,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