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做夢都沒想到,辛曉婉會來這麼一嗓子?弄得他當場就蒙圈了:“我靠,你特麼有病啊?不是說不罵我了麼?咋又罵上了?”
“我……我罵你了麼?”辛曉婉支吾了一下,接着聲音又大了:“對,我沒罵你,這次我沒罵髒話?”
吳良明白,這女人沒說髒話的意思,就是她及時的改了口,沒自稱老孃。
想到這個,他不禁一聲冷笑,“那混蛋失怎麼回事兒?”
“那……不叫髒話!”辛曉婉本能否認,可隨後就反應過來:“你有病啊?大半夜的打電話,就是想讓我罵你兩句?”
“我擦,我有那麼賤麼?”吳良鬱悶地捏捏鼻子,順口問道:“你幹啥呢?睡了啊?”
“哪有啊!”辛曉婉的聲音忽然溫柔了許多,似乎很委屈似的抱怨道:“還不是爲了那個王文奇,他們集體翻供,就連楊鵬現在都有人要保他出去呢。”
“是麼?”吳良忍不住撇撇嘴:“看來他們還不死心啊?”
“擱誰也不能死心啊!只要招供,就算不槍斃,那也得是個死緩,她們能甘心才奇了怪呢!”
說完,辛曉婉嘆了口氣,接着說道:“剛纔我脾氣不好,你別生氣哈!”
道歉了!這女人竟然主動道歉了?而且還是爲了脾氣不好道歉了?
吳良感覺大腦有些宕機,狐疑地問道:“你沒事兒吧?”
如果是往常,他用這種語氣詢問,得到的肯定是辛曉婉的怒罵,可今天就怪了,手機裏非但沒傳來咆哮,反而是種無精打采的嘆息:“吳良,我即幫不了你,也幫不了高叔,是不是很沒用啊?”
“哪能呢?”吳良聽出了辛曉婉心情不好,急忙搖頭,笑着說道:“是不是心情不好了?”
“嗯!”辛曉婉輕輕恩了一聲,然後就沒了下文。
今天的她很奇怪,竟然多愁善感了?吳良捏捏鼻子,不敢繼續賣關子了,立刻笑嘻嘻地說道:“要不要我給你來點刺激的?”
“你個王……想幹啥?”
“幹你啊!”這三個字,吳良順嘴就給禿嚕出去了。
可話一出口,他就被嚇得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靠,這話都敢說,吳良你這是作死啊!
“老孃心情不好,不讓幹!”
“啊?”聽了辛曉婉的回答,吳良大嘴一張,徹底的傻了。
“啊什麼啊?難道老孃讓你幹,你就過來幹了?”辛曉婉忽然罵了一句,接着語氣又突然軟了下來:“都怪你,我都發誓不罵人了,又讓你刺激到而來。”
“嘿嘿……”對於這樣的埋怨,吳良只能是乾笑了兩聲,都不敢發脾氣了。
不過辛曉婉能真心改變,倒是讓他很是滿足,於是決定不賣關子了,笑着說道:“行了,我也不逗你了,要告訴你個好消息,要不要聽?”
“你想說我就聽,不想說我也聽不着啊!”
“我擦!”吳良被噎的直翻白眼。
尼瑪,一個女漢子二貨,竟然還懂得灰色幽默了?這轉變有點離譜啊!
他心裏咕噥了兩句,可還是繼續說道:“我這兒找到了個人,他掌握着王文奇殺人的證據。”
“什麼?”辛曉婉似乎沒聽清楚,又問了一句。
“我不跟你說過麼?沈楠說有個朱老三,掌握着王文奇殺人的證據……”
“這人我知道,我不但佈置了警力尋找,還讓那個劉小寶去找呢?可他到現在也沒消息!”
“哼!”吳良冷冷哼了一聲:“那小子你別管了,我會讓他知道,敢騙你會有什麼後果的。”
“嗯!”辛曉婉的聲音忽然又溫柔了,“吳良,你在哪兒?我這就過去。”
明明知道她是來帶走朱老三的,可聽到她這溫柔的語氣,吳良還是很不爭氣地嚥了口唾沫:“我在夏莊這邊的河堤上!”
“咔吧!”他剛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看着沒了動靜的手機,吳良卻開始鬱悶了:擦!還以爲她變了性子呢?可沒想到,還是女漢子風格啊!
把手機揣進兜裏,他就看到了傻乎乎看着他的朱老三,不由皺了皺眉:“看啥呢?”
“大哥!”朱老三忽然換了稱呼,而且那表情也似乎諂媚了起來。
吳良被他笑得汗毛倒豎,罵道:“靠,你特麼笑的太噁心了,感激閉嘴吧!”
“呃!”朱老三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可隨後他就又諂媚地笑着問道:“大哥,剛纔和您通話的,是不是刑警隊的辛隊?”
“你知道她?”
“誰不知道啊!”朱老三咧着嘴說道:“那娘們兒……”
“嗯?”
“不……”發現吳良變了臉,朱老三趕緊抬手打了他自己的嘴下,乾笑着說道:“我這嘴真是該打!”
“行了!”吳良擺擺手:“我知道你什麼意思。實話告訴你也無所謂,我和辛隊關係很特殊,知道麼?”
“知道知道!”朱老三連連點頭:“我聽出來了,那母老虎……不,是辛隊跟你說話的口氣,那就跟別人不同!”
吳良皺皺眉,可也知道,辛曉婉那母老虎的性格,估計可不是一個朱老三這麼說,還不定多少人呢。
他要是因爲這個生氣,估計能被氣死。
想通了這個,他也懶得糾正,正色說道:“朱老三,現在你相信我沒有胡說了吧?只要你老老實實地配合她,我保證,你最少能拿到十萬的獎勵。”
“多……多少?”朱老三人都開始哆嗦了,可那倆眼卻亮的嚇人。
吳良一撇嘴:“看看你那點出息?不就十萬塊錢麼?看把你給激動的。”
這話說的朱老三一陣尷尬,撓着頭皮乾笑道:“大哥,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那麼多錢呢,我能不激動麼?”
“激動個屁,只要你能把王文奇整死,能讓楊鵬徹底趴下,這十萬塊錢你找我要。”
“你?”
“咋地?不相信啊?”吳良一撇嘴:“也是,我給個富婆治病,弄了二百萬的事兒,你肯定沒聽說過。”
“我聽說過啊!”朱老三慌忙喊道:“我不僅聽說了,還知道那些錢是辛隊給你送家去的呢。”
“你竟然知道?”吳良捏捏鼻子,狐疑地看了眼朱老三,然後笑了:“既然知道,那你信不信我?”
“信,我信!”朱老三忙不迭地點頭,拍着匈脯說道:“大哥你放心,我手裏的證據,不僅能證死王文奇,就連那個楊鵬也跑不了。”
“是麼?”
“那是當然了,當初楊鵬讓王文奇開車撞死二虎的時候,我給錄了音呢。”
“好!”聽到這個消息,吳良頓時大喜,拍着朱老三的肩膀,說道:“老三,只要你能做到我說的,只要那倆小子判刑,那十萬塊錢,我立馬給你。”
“謝謝大哥!”朱老三比他還興奮呢,急忙彎腰鞠躬,那態度,就跟拜老大似的。
他們兩個相談甚歡,後面的王桂花也聽出了個大概。
看着兩個滿臉激動的男人,她忽然湊了上來,小心翼翼地說道:“良子,我知道王文奇埋死人的地方。”
“啊?”吳良一愣。
可他還沒說話,遠處的黑暗中,忽然有幾道熾亮的燈光照射了過來。
不用問了,肯定是辛曉婉帶人來了,吳良輕輕吸了口氣,很認真地看着王桂花問道:“你確定知道?”
王桂花很認真地點點頭,她用力咬着嘴脣,低聲說道:“我不但知道他埋死人的地方,還和莎莎一起,親眼看他用刀捅死了個傻子。”
“你們一起?”
“嗯!”王桂花點了點頭,卻似乎有些心虛地看了眼吳良,小聲解釋道:“他看上了我們,怕我們亂說,就用那個來嚇唬我們。”
“瑪德!”吳良忍不住咬了咬牙:“這個王八蛋,特麼找死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