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辛曉婉打來的,所以吳良直接喊上了寶貝兒。
“你個混蛋,亂喊啥?”辛曉婉張口就罵,可那語氣卻似乎並沒有生氣。
吳良纔不管她生不生氣呢,只要有佔便宜的機會,那他絕對不會放過,“怎麼亂喊了?你就是我的心肝小寶貝兒嘛!”
“滾!肉麻死了!”辛曉婉似乎招架不住了,罵了一句之後,接着說道:“告訴你個好消息,王文奇交代了,而且屍體也找到了。”
“好!”吳良立刻拍了下大腿,可隨後那口氣就又變了:“寶貝兒啊,楊鵬是不是也交代了。”
這次辛曉婉沒有罵人,而是興奮地回答道:“嗯,在證據面前,他也交代了。”
“太好了!”吳良忍不住又拍了下大腿,“那咱的約定該履行了吧?”
大概是被問蒙了,辛曉婉迷迷糊糊地問道:“什麼約定?”
吳良頓時火了:“說好這倆小子完蛋,你就讓我辦的,咋地,想不認賬啊?”
“切!”辛曉婉立刻不屑地切了一聲:“你個臭流氓,腦子裏能不能別整天想這破事兒。”
“這怎麼叫破事兒?能推倒你,那可是我畢生的夢想。”
“呵呵,畢生啊!”辛曉婉陰陽怪氣地重複了一遍。
這口氣有點不對,吳良皺皺眉,忽然警覺起來:“我擦,哥說錯了,是這幾天的夢想。”
“你可拉倒吧!什麼幾天,你都說畢生了,那我要不是不滿足你,你還不說我賤啊!”
“別呀,我絕對不會說你賤的!”
“那也不行,女人要自尊自重!”
“屁!”吳良徹底暴走了:“辛曉婉,你就是不想讓我辦。”
“錯!老孃每天都想着讓你辦,可關鍵問題,老孃被你辦了之後呢?讓老孃和你下小情人還有那小寡婦一起伺候你?”
“我……”吳良開始撓頭了。
是啊,這問題有點嚴重啊!
自己辦了白小雪,還想着吳秀櫻十八歲成人生日的那一天,把那小丫頭也給收了。還有王桂花沈楠、趙莎莎,這麼多的女人,難道自己都要了?
可這年頭,結婚是兩個人的事兒啊,國家規定不允許三妻四妾啊!
“咋滴啦?不知道該咋辦了吧?”辛曉婉冷笑了兩聲:“姓吳的,老孃的便宜,可不是那麼好佔的。”
“擦!”吳良鬱悶地爆了句粗口,隨後興致缺缺地嘟囔道:“不好佔哥不佔了還不行?還有沒有事兒了,沒事兒哥要給人看病了。”
“怎麼?老孃不讓你草,你就想翻臉了?”
“草……”吳良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明明不想讓自己推倒,這女人竟然還滿嘴的髒話,說這麼敏感的字眼,到底想了什麼啊?
“姓吳的,你莫非真不想草了?”
“我靠,你能不能別說這個字兒了?”
“爲啥不說?你不是最喜歡幹這事兒的嘛?怎麼?興你想,就不興老孃說了?”
說完,辛曉婉又接着冷笑道:“姓吳的,老孃可不是隨便的人!你都把老孃那樣了,竟然還想不認賬,你是不是以爲,老孃好欺負啊?”
吳良被折騰的頭大如鬥:“臥槽,你到底想咋樣啊?”
“不是老孃想咋樣,是你想咋樣。說吧,後天晚上,有沒有時間?”
“有!”吳良直接點頭了。
他很明白,辛曉婉的意思,是後天晚上,讓他陪着去辦事兒。
只是早就答應好了的,他自然不會反悔。不過說完之後,他又想起了件事兒:“對了,明天就是村長競選的日子了。可今天趙傳璽的兒子訂婚,把幾乎大半個村的人,都給請去喝酒了,你感覺這裏面是不是有事兒?”
“這個不好說!”
提到正事兒,倆人的口氣都恢復了正常,尤其是辛曉婉,在說完之後還頓了下,彷彿是在思考一樣。
吳良想不出來,所以也就保持沉默,想聽聽辛曉婉的意見。
畢竟這個女人是刑警出身,從思維還有社會經驗上來講,比他考慮的全面些。
過了一會兒,辛曉婉才輕聲說道:“這裏面肯定有事兒,趙傳璽是開飯店的,一個生意人,肯定無利不早起。”
其實這樣的懷疑,吳良也有,正因爲有,所以他才詢問辛曉婉的意見。
現在知道辛曉婉也有同樣的懷疑,他試探着問道:“你說他今天請人喝酒,是不是爲了競選的事情?”
“這個很有可能!你得提高些警惕了。”
“我一直都警惕着呢,可不知道對方有什麼手段,我不足hi道該怎麼防範啊?”
“手段?”辛曉婉忽然冷笑了兩聲:“精選拉選票這事兒,可操作的不過兩種。”
“哪兩種?”
“第一,通過正當手段競爭。第二就是不正常的手段!”
吳良翻翻白眼,心說這還用你來科普,哥好歹也是個大學生,雖然沒進過學生會,可大學生也要競爭班長的好吧?
不過想到這個,他突然坐直了身子,正色問道:“聽你這意思,是不是認爲他要靠不正常的手段競爭?”
“你說呢?”辛曉婉冷冷一笑:“據你的說法,趙傳璽十幾年沒回過村兒了,而你們世代從醫,村裏的人緣特好。他既然知道你們人緣好,爲什麼還會答應選票競爭?”
“那你說他會用什麼手段?請客喝酒?有用麼?”
“有用啊!酒桌上可以拉近關係,還可以私自承諾。最重要的,喝完酒之後,他還可以賄選。”
“賄選?”吳良眼睛一亮,終於明白自己的不安,來自於哪裏了。
趙傳璽幹了十幾年的飯店,家裏肯定有錢。明知道自己家在村裏人緣好,他之所以敢答應競選,估計就是想用錢砸。
別說在農村這地方,就算大城市裏,也不是沒有賄選的發生。
特別吳村兒這塊兒,家庭條件都不怎麼好,如果趙傳璽用錢砸的話,恐怕還真有不少的人,會把選票投給他。
想到這個,他急忙問道“那我該怎麼阻止?”
“爲什麼要阻止?”辛曉婉卻冷冷一笑:“你難道不知道,賄選是犯法的,是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讓競選人失去可競選資格的麼?”
“我明白了!”吳良一拍大腿:“你是讓我找證據。”
“呵呵!”辛曉婉呵呵了兩聲,接着罵道:“行了,跟你說了這麼多,老孃嗓子都幹了,掛了啊!”
“咔吧!”通話掛斷,吳良卻摸了摸下巴,開始發愁了:“到底該怎麼抓到證據呢?”
他想到了王穎,可卻想到了老媽那火爆的脾氣。
如果被王穎知道趙傳璽賄選,估計老媽不是找證據,是直接打上門去了。
至於崔大娘還有黃玉燕,那倆人也都是差不多的類型,讓你跟他們知道,恐怕不會被幫忙,反而會讓趙傳璽產生警惕呢。
“可自己到底該怎麼弄呢?”他愁得在屋裏直轉圈子。
可轉圈子也沒用,也不能讓他想出辦法來。
在屋裏轉了幾圈,他發現自己的確是沒有辦法了,索性想出去看看,能不能想到辦法。
不過他剛到了院子裏,門口那兒就走進來了個人。
他抬頭一看,竟然是白小雪,不由狐疑起來:“你咋來了?身體不舒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