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有事情的情況下,白小雪一般是不來吳良這兒的。至於原因,大概就是爲了避嫌。
避嫌?吳良想到這個就表示無語。
這不正說明是心虛麼?你看人家沈楠,比說沒少來,剛纔還因爲發騷,上自己這兒來找尋刺激了呢。
“良子,沈楠好像剛走啊!”
“啊?”吳良一驚:“你看到她了?”
“你說呢?”白小雪翻了給嫵媚的白眼,然後風情萬種地撩了下耳邊的碎髮。
美女就是美女,即便是做一個撩發的動作,那都能產生無比震撼的誘惑效果。
吳良明明剛剛發泄過,可一看到白小雪這動作,小夥伴竟然又想着抬頭了。
“真年輕啊!”白小雪忽然感慨了一句。
這話說得吳良都迷糊了:“啥年輕啊?”
“你啊!”白小雪抬起蔥白似的小手指,指了下吳良的褲子,說道:“剛剛被水泡過,竟然還能這麼精神,這不說明年輕的強大麼?”
“我擦!”吳良那張臉頓時黑了。
被水泡過?這女人怎麼能說出口來的呢?
不過事實也的確如此,沈楠別的不多,就是水多。說是被泡過,還真就沒錯。
他鬱悶地看了眼白小雪,心裏卻忽然一動,然後就壞兮兮地走了過去:“嫂子,是不是你的小妹妹,也水濫成災了?”
“哪有!”白小雪趕緊否認,可隨後就低聲嗔道:“昨晚你怎麼沒去?”
“那個……”吳良咧咧嘴:“我也想啊,可王桂花的兄弟媳婦兒孩子生病了,我回來的時候都……對了!”
沒解釋完,他就想起了件事兒,立刻就興奮了,一把拉住了白小雪的小手。
“你幹啥呀?”白小雪臉紅了,趕緊扭頭看向門口。
吳良也想起來,這是在院兒裏呢,這要是被人看見,估計白小雪那掃把星的綽號,又要改稱破鞋了。
意識到地點不對,他急忙拉着白小雪進了正屋。
在路上,白小雪不斷掙扎,想把手從吳良手裏抽出來。只是她都進屋了,那手也照樣被抓着呢。
進了屋,吳良可沒什麼好客氣的了,反手就把白小雪抱了起來,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
白小雪被嚇得臉都白了,拍打着吳良的肩膀嗔道:“良子你別這樣,這是白天。”
“白天咋了?”吳良卻是滿臉不屑:“當初你和那死胖子還鑽過玉米地呢,那也是白天,你咋不說?”
提到這個,白小雪的臉就更白了,可那雙眸子裏的情緒,卻突然充滿了悲哀。
情慾當頭,吳良正想把這女人扔到牀上,好好的***呢,可一看到白小雪眼睛裏的哀傷,心理的慾火嗖的聲就沒了。
他知道,剛纔他那些話,恐怕是傷到了白小雪的自尊。
意識到這個,他急忙道歉:“我……我剛纔就是順嘴一說。”
“我知道!”白小雪抬手掩住了他的嘴,看着吳良的眼睛,輕聲說道:“我知道你沒有看不起我,可我就是心裏難受。”、
“對不起!”吳良心裏更羞愧了,抱着白小雪輕聲說道:“都怪我,好不好的說那死胖子幹啥?”
可說完以後,他就響起自己要說什麼來了,不由苦笑着說道:“我擦,可不說他還不行呢。”
“爲什麼?”白小雪有些奇怪。
似乎是坐的不舒服,她那小皮股扭了幾下,兩手卻下意識摟住了吳良的脖子。
被她的小皮股這麼一摩擦,吳良的火又被勾起來了,不過有正事要說,他倒是沒有做什麼下流的動作。
看着白小雪疑惑的眼神兒,他笑着說道:“那死胖子交代了!”
白小雪卻聽得一愣:“不是早就交代了麼?”
“後來又翻供了,我沒跟你說!”
“那結果呢?”
“結果就是我找到了朱老三,辛曉婉通過朱老三,抓到了開車撞死二虎的兇手。”
“兇手找到了?”白小雪身子一顫,臉色非但沒有興奮,反而又蒼白了幾分。
吳良知道她心裏不好受,只好輕聲安慰:“別想那些事情了,都過去好幾年了。雖然二虎一家人的死亡,是因你而起,可你也是個受害者啊!”
“唉!”白小雪輕輕嘆了口氣,雙手摟着吳良的脖子,小聲說道:“話是這麼說,可如果不是因爲我,他們一家哪會有這樣的悲慘遭遇?”
這是個事實,就算吳良想安慰,那也找不到詞兒。
“良子,你是不是因爲你哥競選村長的事情着急?”
“啊?”吳良一愣,呆呆地看着白小雪,不明白這女人爲什麼要轉變話題。
可他正蒙着呢,白小雪卻把頭靠在了他肩膀上,輕輕地呢喃道:“良子,我要走了。”
“要走?”吳良一驚,雙手下意識抱緊了白小雪的腰肢。
感受着他的緊張,白小雪也僅僅抱住了吳良的脖子,小聲說道:“我也不想走,可住在那個院子裏,我睡不踏實。”
這話吳良相信,如果他和白小雪調換一下,讓他睡在二虎家,他也會睡不踏實。
可一想到白小雪即將離開,他的心情立馬就不好了。
“良子,我無論到了哪兒,都不會忘了你的。”
“那又有什麼用?”吳良鬱悶地看了眼白小雪:“我想你的時候,能看到你麼?”
白小雪沒有說話,只是看着吳良那張臉沉默了。
雖然心裏不捨,可吳良也很清楚,他沒資格左右白小雪的生活。
看着白小雪有些哀傷的臉,他用力緊了緊手臂,把那柔軟的身體僅僅抱在了懷裏。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道:“你要去哪兒?”
“回……家。”這話白小雪說得有些艱難,還有些畏懼。
吳良知道,她這些年沒有回家,肯定會有畏懼心理。只不過再怎麼畏懼,那也是要面對的。
他沉吟了下,忽然看着白小雪說道:“我陪你吧!”
“啊?”白小雪一驚,可隨後眼圈就紅了:“良子……”
“別這樣!”吳良最怕的就是女人掉眼淚,急忙說道:“有我陪着你,你就不用那麼害怕了。再說你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
白小雪沒有說話,而是猛地一緊手臂,同時小嘴兒往前一湊,恨恨地親在了吳良嘴上:“良子,你弄我吧,你現在就弄我吧!”
雖然心裏千肯萬願,可在這特殊時刻,吳良還真就不能做這種事熱。
他親了親白小雪溫軟的脣瓣,這才笑着說道:“弄你那是必須的,可不是在這時候。”
“晚上?”
“嗯!”吳良笑着拍了下白小雪柔軟的小皮股,說道:“既然你不喜歡白天幹這事兒,我自然要依着你了。”
“……”白小雪哽嚥了,呆呆地看着吳良,嘴脣囁諾了幾下,最終卻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兩人擁抱了一會兒,她的情緒才漸漸穩定下來,擦了把眼,輕聲說道:“良子,我願意爲你去死。”
“別介!”吳良卻搖了搖頭,抱着白小雪笑道:“我要的是你能每天都陪我,而不是什麼誓言。”
說完,他爲了不讓白小雪繼續激動,又笑着岔開了話題:“你來的正好,我正有個事兒找不到人蔘謀呢?”
白小雪一聽就明白了,“是你哥競選村長的事兒?”
“嗯!”吳良點點頭:“我懷疑趙傳璽賄選,可我不知道該怎麼抓到他的證據。”
“這個很簡單啊!”白小雪笑着湊近了吳良的耳朵,輕輕嘀咕了兩句。
聽完之後,吳良的眼神兒越來越亮,最後一口親在了白小雪的嘴脣上:“你個小妖精,咋這麼聰明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