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點多了,吳良竟然還要出去,別說趙真真有些擔心,就算蕭語嫣都搞不明白了:“吳良,看你這樣兒,還是要出遠門啊?”
吳良還真沒想到,她觀察的這麼細緻,可一看自己左手的車鑰匙,也就明白了,忍不住笑道:“你這觀察力不錯啊,應該去當偵探。”
“別開玩笑,趕緊說去哪兒?”
“你不會要去東江吧?”趙真真忽然蹦出這麼一句來。
蕭語嫣聽得一愣,扭頭問道:“你咋知道他去東江?”
“除了東江,他還能去哪兒?”趙真真一撇嘴,臉上竟然還露出了嘲弄的表情。
這副樣子,明擺着就是有內情,別說蕭語嫣來了精神,就連淡雅如仙的諸葛紫霜,都忍不住扭頭看了過去。
被她們這麼看着,趙真真有些心虛了,趕緊搖頭:“看我幹啥?我啥都不會說的。”
“嗯?”蕭語嫣聽出了這話裏的毛病。
不能說,那就代表着是個祕密。而且她還可以肯定,這個祕密,肯定是屬於吳良的,甚至還有可能祕密的對象,是個女人。
這麼一想,她心裏的八卦之火立刻熊熊燃燒起來,一把被抓住了趙真真的胳膊,急吼吼地問道:“咋還不能說了?說出來聽聽啊!”
“聽啥呀?”趙真真一看她興奮的臉都紅了,那就更不願說了,急忙把皮球踢給了吳良:“你想知道啊,問她去啊?”
“我問……”蕭語嫣扭頭一看,吳良都沒影兒了,頓時鬱悶了:“我問個屁啊,人都沒影了好吧?”
可說完以後,她那倆眼就更亮了:“說吧說吧,吳良那傢伙已經走了,就算你揭穿他的黑幕,他也聽不到了!”
“什麼黑幕啊,他沒有黑幕?”
“沒有黑幕你會這麼神神叨叨的?趕緊交代,不然我就把你昨天晚上做夢,喊人家吳良名字的事情,跟趙麗娟她們說。”
“我……我那喊了?”
“嘿嘿……”蕭語嫣忽然一陣陰笑,然後就從兜裏掏出了手機,陰森森地威脅道:“小真真,姐就知道你不會承認,所以錄下了證據呢。”
“你……你真陰險。”
“沒錯啊,姐就是陰險了,你能咋地?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錄音放給胡曉玲她們聽。你應該知道小狐狸那張大嘴巴有多不嚴實吧?要是讓她傳揚出去,你……”
“我說,我說!”趙真真被打敗了,看着把手機藏起來的蕭語嫣,她只好鬱悶地罵道:“有啥不能說的啊,吳良去東江找白小雪了唄!”
“白小雪?”蕭語嫣頓時呆住:“誰呀?”
“就是對門的小寡婦……”
“艾瑪!”蕭語嫣一聽,那倆眼立刻就等的跟燈泡一樣了:“這個禽獸,連小寡婦都不放過啊!”
“阿嚏!”開車的吳良猛地打了個噴嚏,下意識抬手揉了揉鼻子。
坐在副駕上的張傑眼珠一轉,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二哥,不會是你剛離開家,那些女人就想你了吧?”
“阿嚏,阿嚏!”他剛說完,吳良又連續打了兩個噴嚏。
“我靠!”張傑頓時翻起了白眼:“二哥,這不是有人想你,是有人罵你呢。”
在東江這地方,對打噴嚏也有個說法,叫做一聲想二聲念,三聲就是王八蛋。
那意思就是說,你打一個噴嚏,是有人想你,二聲就是有人在唸叨你。可連打三個噴嚏,那就別問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後罵你呢。
身爲當地人,吳良自然知道這個,也忍不住黑了臉:“我擦,這還用你來提醒?趕緊睡你的覺吧,不然你來開車?”
“別介!我夜盲啊!”張傑趕緊拒絕,隨後把腦袋後的帽子往上一拉,直接把倆眼蓋住了。
吳良就知道這貨偷懶,也沒有勉強,開着保時捷上了通往東江的高速公路。
一個小時後,保時捷就開進了東江市區。又開了十分鐘左右,終於停了下來。
車子剛剛停下,張傑就掀開了帽子,扭頭往車外一瞅,頓時來了精神:“我靠,夜未央不夜城!”
可看了一會兒,他忽然皺了皺眉:“不對啊,這地方原來不叫這個名字,應該是大富豪啊!”
“改了名字唄!”吳良知道這貨還不知道,這地方已經成了他的,可也沒有解釋,隨後敷衍了一句,開門下車。
張傑也急忙跟了下去,然後走到吳良身邊,抬頭看着夜未央不夜城的巨大霓虹壞笑起來:“二哥,你不是嫌我在鄉下悶得慌,特意請我來這兒喝花酒的吧?”
“喝你個腦袋!”吳良扭頭罵了一句,卻沒繼續罵人,而是抬腿向前走去。
對張傑來說,被他罵來罵去,那都已經成了家常便飯,自然不會放在你心裏,也急忙屁顛顛地跟了上去。
兩人上了夜未央不夜城的臺階,剛到了那巨大的玻璃門旁邊,門兩邊的迎賓就同時彎腰鞠躬:“歡迎光臨!”
“哇塞!”張傑忽然又發出了驚呼,隨後一拉吳良,賊兮兮地小聲說道:“二哥,這裏的水準不低啊!不會換了主人吧?”
吳良眨了眨眼,扭頭問道:“爲啥會這麼問?”
“因爲這倆迎賓換裝了啊!原來是超短裙吊帶衫,雖然性感暴露,可那打扮一看就是出來賣的。哪像現在,不但把身材弄得凹凸有致,這氣質還跟着上去了。”
聽他這麼一說,吳良頓時高興了。
這小子可是夜店的常客,他能有這樣的印象,那就足以證明,白小雪的法子的確有效。
進了酒吧,兩人買了票,這才進入了大廳。
一進大廳,他們就被那動感十足的音樂給震撼到了,再看看那五彩霓虹旋轉的舞池裏,那些瘋狂扭動身體的男男女女,就連吳良都感覺熱血沸騰了。
張傑更不用說,貪婪地看了眼舞池裏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忍不住回頭喊道:“二哥,進去跳會兒唄。”
“沒時間!”吳良扭頭看了眼吧檯那塊兒,發現有幾個穿着黑背心的青年坐在高腳凳子上,正和裏面的調酒師聊天呢,就忍不住皺了皺眉。
“二哥,這家店似乎有麻煩了啊!”張傑也看到了那幾個年輕人,卻看出了裏面的門道。
吳良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眼那幾個穿着黑背心的人,就直接向着後面的樓梯走了過去。
“二哥,你這是去哪兒?”
“跟着就行!”吳良頭也不回地上了樓梯。
可到了二樓,兩個黑背心就猛的站了出來,擋在他們的面前,猛地伸出了胳膊,“站住,二樓不對外接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