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谷文軒快噴火的目光,秦川指向四周的衆人道:“他們都可以作證,是許良先出手的,都快把我打死的,爲了活命我纔出手的!”
秦川隨着指了在場一個少女,問道:“你剛纔一定看到許良先動手的吧?”
少女回答道:“是許良先動手的,可…”
她剛說到這裏,就已經秦川被出聲打斷道:“都聽到了吧,谷導師?”
說着,秦川還捂着自己胸口咳了幾聲,一副十分虛弱的模樣。
看着這一幕,衆人一臉呆滯。
怎麼剛纔還殘暴無比的打人,現在就變得如此虛弱了?
谷文軒咬牙切齒道:“秦川!你真當我是傻子不成?”
秦川攤了攤手,一臉無辜道:“事實都擺在眼前,不是我惹事,而是這個許良差點打死我,一切都是爲了保命。”
說着,秦川捂着胸口道:“谷導師,如果沒有其他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休息了,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內傷之類的!”
說話間,他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讓谷文軒看的都快吐血。
看了眼面目全非的許良,谷文軒強忍住心中的怒氣,大手一揮。
見狀,秦川微微一笑,在衆人驚愕的目光下,就這麼大搖大擺離開甲板。
剛離開甲板不遠,秦川就遠遠看到關月月站在自己的房門外。
看着走過來的秦川,關月月黛眉微蹙,無奈道:“你這樣做,會讓谷文軒下不來臺,就不怕他以後更變本加厲的針對你嗎?”
秦川微笑道:“既然我知道那個許良是谷文軒派來得,那我就必須要有所動作,免得別人都以爲我是軟柿子,誰都可以來捏一下!”
關月月無奈一笑,“那你也沒必要打的這麼狠吧,你看都腫成什麼樣了?”
秦川平靜道:“我只懂得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的道理,這樣以後若是再有人想替那個谷文軒做事,一定會好好掂量掂量要承受的後果!”
關月月盯着秦川,“如果到宗門裏的人,也這樣找上你呢!”
秦川沉默片刻,道:“打的過我就打!打不過我就等到能打的過再打!”
作爲秦家的少主,家族之中大大小小的爭鬥,他都已經參與了無數次。
深信一個道理,你沒有將對方打服,證明你的實力前,說什麼都沒有人聽。
關月月嘆了口氣,有些頭疼道:“就你這個脾氣,看來以後我在天劍宗有的忙了。”
秦川反問道:“前輩,若是剛纔的局面,讓你來處理,你要怎麼處理?”
關月月沉默片刻,嘆了口氣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若是換作她,應該也是秦川這種做法。
……
回到房間後,秦川心念一動,進入天地靈爐空間,盤腿開始修煉了起來。
作爲二宗之一的天劍宗,秦川知道裏面的天才,一定多如牛毛,自己若不盡快提升實力,像今日的事情一定會不斷髮生。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外界轉眼已天亮。
在天地靈爐的空間中,秦川已經修煉了兩個月,感覺實力又精進了不少,離大玄師的境界,已經只有一步之遙。
心念一動,秦川離開了天地靈爐的空間,走到了外面。
看着天邊的朝霞,秦川心中豪氣萬丈,同時也有一些激動。
天劍宗作爲南域六大頂尖勢力之一,可是無數修煉人心中的聖地!
想必自己進入其中,一定能飛快提升境界,然後去滅了雷鳴宗。
始終沒有除掉雷鳴宗這個禍害,他的心就像有根刺一般,永遠的紮在那裏。
那日的無力感,他不想再體驗一遍,若是沒有關月月的幫助,秦川不敢想秦家後面會發生什麼。
即便這樣,也是搭上了劉二狗父母的兩條性命。
想到這,秦川不自覺握緊了拳頭,心中就升起一股憤怒。
但他知道自己沒有足夠實力前,還是不能離開天劍宗,那個火種原本的主人,可能就在暗處盯着自己,等待他落單的機會。
就在這時,雲船速度突然變得很慢了下來。
關月月走了出來,笑道:“我們到了!”
秦川連忙轉身向外探去,一眼望過去,山連着山,一望無際,彷彿置身於山海之中。
在那羣山之中,插着一柄劍,劍長萬丈,一眼望不到頭,彷彿從天上刺下,立於天地間。
在劍的周圍,聳立着一座座山峯,這些山峯筆直如劍,上面都是一座座氣派的宮殿樓閣。
看着這一幕,秦川心中大受震撼。
才覺得自己在的那歸雲城是多麼渺小,這纔是外面真正的天地。
關月月走到秦川的身邊,笑道:“怎麼樣,震撼吧?”
秦川點頭道:“震撼!”
關月月輕笑道:“一宮二宗三門之中,每個宗門所在之地,都有它的獨特之處,以後你若有機會可以多看看,若是…”
說到這,關月月搖頭一笑,“我現在跟你說這麼多做什麼,等你日後有了足夠實力,自然什麼都知道了。”
就在這時,雲船似乎穿過了一道屏障,在山峯之間閃爍着詭異的雷電。
秦川驚訝道:“這是?”
關月月看了一眼秦川,“這個是我們天劍宗的護山大陣,若是沒有我們天劍宗特殊的信物,是無法通過這護山大陣的!”
秦川目光灼灼,感嘆道:“厲害!”
關月月微微一笑,“天劍宗厲害的東西還多着呢,以後你就慢慢挖掘吧!”
說完,雲船也停在了一座山峯的山腳處,關月月也是將秦川帶了下去。
在所有人都從雲船上下來之後,關月月也是將雲船收了起來,正準備帶着秦川上山時,卻被谷文軒攔了下來。
關月月黛眉微蹙,看着谷文軒冷冷道:“谷文軒,你這是什麼意思?”
谷文軒指了指秦川,笑道:“關導師,這是準備直接收他當弟子嗎?按照規定必須通過天劍宗的考覈,才能正式收爲弟子!”
本來,天劍宗若是有導師想直接收弟子,別人一般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會管太多。
關月月知道,這是谷文軒在伺機報復。
就在關月月騎虎難下之際,秦川上前一步,微笑道:“當然要考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