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希望能在山頂見到你的身影!”
聽到秦川的回答,谷文軒露出滿意的微笑,轉身離開了此地,朝着山上走去。
見谷文軒離去,關月月黛眉一皺,輕聲道:“其實你不必如此的,我若真要帶你上去,他又能說什麼。”
秦川搖頭道:這個谷文軒刻意針對,一旦事情鬧大,關於我的血脈一定會藏不住。
竟然他想讓我考覈,那我就堂堂正正的考覈,這樣進入天劍宗,誰也沒有話說!”
“可是…”關月月臉上還是露出些許遲疑之色。
“我不想讓你難做!”
秦川微笑道:“難道你擔心我通過不了考覈嗎?”
聞言,關月月終於點了點頭,低聲道:“那我在山頂等你,你只要跟着考覈長老走就好了。”
話落,她也是離開了此地,往着山上走去。
就在這時,江芷萱走了過來,看着遠去的關月月,問道:“秦師兄,你跟關導師來的,她沒有直接收你爲弟子嗎?”
秦川搖頭一笑。
見狀,江芷萱露出歉意的眼神,低聲道:“秦師兄真的不好意思,是我連累你了,一定是因爲許良的事情,所以關導師怪罪你了。”
秦川一怔,頓時明白是眼前這個少女誤會了,微笑道:“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的原因,況且只不過多耽擱一些時間罷了。”
聞言,江芷萱面露羨慕之色,“秦師兄的話肯定沒問題的,但我的話就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機會了。”
秦川好奇道:“這個考覈很難嗎?”
“很難!”
江芷萱面露凝重之色,“我聽說這個考覈總共有三關,只有全部通過這三關,才能留在這天劍宗。”
“你們所有人隨我來!”
就在秦川剛想問些考覈細節時,一個天劍宗弟子忽然走到衆人面前。
見狀,秦川便也是不再說話,跟着這名弟子朝着前方走去。
時間不長,包括秦川在內的幾十名少男少女,就被帶到了一個廣場之上。
剛一走進這個廣場,無數嘈雜的聲音便是傳了出來,在這廣場上面已經有站許多的人,看樣子都是從各地送來這裏的。
這廣場上還有着四根巨大石柱,上面雕刻着一頭頭腳踩祥雲的巨龍,十分的氣勢磅礴。
秦川還沒等多久,三個老者便是緩緩走到了此地,站到了廣場最前方的石臺上。
在這三個人出現後,臺下衆人頓時一陣騷動,他們知道天劍宗的考覈馬上要開始了。
爲首的老者身穿一身寬大灰袍,雖然滿頭白髮,雙眸卻是炯炯有神,他目光如電掃向廣場,怒喝道:“安靜!”
這一道怒喝聲中,暗含玄力,震的所有人耳朵一痛,也是紛紛安靜了下來。
見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白髮老者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我叫池宇!你們可以叫我池長老,你們所有人都來自各個地方,但只要能進到天劍宗,我們就是一家人,但前提是你們能通過入門考覈!”
說了許久,池宇直接進入正題道:“入門考覈總共分爲三關,現在老夫來宣佈第一關的規則,血脈測試!”
說話間,老者袖袍一揮,一塊石碑就已經出現在廣場中間。
池宇緩緩道:“這是測試血脈的石碑,一星血脈加一分,二星血脈加兩分,三星血脈加三分,以爲此類推…三關評分總共超過十八分後,就可以正式成爲天劍宗的弟子!
除了這三關外,若是分數不夠,還有一個附加考覈,如果你們之中有人是煉藥師,或者煉器師的話,還可以額外加分!”
說完,他目光掃過廣場上的人喝道:“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明白了!”
“……”
衆人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池宇點頭道:“現在開始考覈!”
說完,他大手一揮,隨意指了一人,“你第一個考覈,將右手放在血脈石碑上即可!”
“是!”
被池宇指到的人,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青年,臉上沒有絲毫懼色,龍行虎步的走到血脈石碑前。
“這人叫高奎,是烈雲城的第一天才,聽說修爲已經達到了玄師三重天!”
“這麼年輕竟然就已經玄師三重天了!?”
“……”
在高奎走出之後,就有認出他的人竊竊私語道。
“唰!”
隨着高奎將手放在石碑上,石碑上陡然綻放出金色的光芒!
光芒散去後,石碑上出現了一行字。
六品血脈!
廣場上出現了不少騷動,這在外界已經是一個天才的存在。
池宇看了眼石碑上的字後,淡淡道:“六品血脈,加六分,你先待在一邊!”
“是!池長老!”
聞言,高奎滿臉得意之色,抱拳一拜後,也是走到了旁邊。
旋即,池宇的聲音再次幽幽傳來,“第二個考覈上前!”
這一次,老者並沒有指人,就有一個錦衣少年,自覺的走到石碑前,將自己的手貼在了上面。
放上去的一瞬間,與之前的高奎一樣,石碑上綻放出金色的光芒。
光芒散盡後,石碑上露出一行字。
五品血脈!
“又是一個五品血脈!”
見到這一幕,許多人不淡定了,這些在外界難得一見的血脈等級,在這邊好像一抓一大把。
緊接着,當第三個人上場後,石碑上顯示着三品血脈後,衆人才暗鬆一口氣,還好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如此變態。
廣場上便也是有條不紊,一個接着一個上前測試起來。
此時的秦川慌的一匹,他根本不知道這考覈之中,竟然還有測試血脈這種。
若是這樣的話,他擁有十血脈的事,不就公之於衆了?
見周圍人越來越少,秦川心中連忙道:“瑤曦前輩,有沒有一種方法,可以讓石碑上不要顯示十星血脈?”
就在秦川焦急萬分時,瑤曦女帝的聲音終於傳來,“有是有,就是這個降低等級方法沒辦法指定,能降低多少,我也說不準。”
聞言,秦川沉吟片刻,嘆道:“能降就好,至少不用十星這麼驚世駭俗!”
就在這時,江芷萱蓮步輕移,也是走到了石碑前,將白皙的小手放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