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
怎麼感覺反了?
不是說男人的第一次不值錢嗎?
但他立刻明白過來:他的女友們都是強勢大姐姐。
小妹妹喜歡把一切都交給男人,在男人的引導下自己躺平享受。
而大姐姐們喜歡主導,更喜歡主動探索的樂趣。
林曉之所以知道這一點,是因爲前世他有個朋友很有經驗,告訴過他這方面的心得......
想到這兒,林曉卻突然很想吐槽:
正常情況下,他要是說:我有個朋友………………
旁人只會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答道:知道啦知道啦!哈哈哈,我懂我懂。
可是當他說有個情聖朋友的故事時,旁人就真的相信他有個這麼一個朋友,而不是託詞了。
林曉:(一一;)
可惡!
就是見不得人好!
“怎麼?不想說出那個女人的名字嗎?”看到林曉遲遲不回答,楊舒白追問道。
“嗯?”
林曉剛要回答,楊舒白卻先一步說道:“你安心啦,我不會把她怎麼樣的。
那種爲了爭風喫醋大打出手的事情,我做不來。”
林曉:“…………”
那也得你打得過啊。
你要是真的選擇大打出手,恐怕是被打的那一個。
楊舒白繼續說道:“我只是想找她談談,看看能不能挽回一點損失。”
林曉:“!!!”
他立刻就秒懂了。
雖然楊舒白沒有說的很直白,但卻不難猜出她想幹什麼。
找對方要補償是不可能的,她怎麼可能會在意這個?
所謂的挽回損失,自然挽回的是沒拿到“首殺”的損失了。
那麼結合楊舒白的夢幻異能,最有可能的彌補損失自然是………………
做一場夢,讓她在夢境中,再現那段經歷。
林曉:“………………”
感覺有點變態啊。
但他不知道的是,共享體驗這種事,其實之前楊舒白和朱凰,就已經做過了。
只是那次是楊舒白向朱凰共享她的感受。
這一次,恐怕要輪到朱凰“反哺”了。
看破不說破,林曉嘆了一口氣說道:“她是朱凰。”
楊舒白酸溜溜的說道:“就知道是她,男人都擋不住前女友的誘惑。”
林曉:“…………”
果然論起刺激現女友的王炸,永遠還是前女友啊。
林曉繼續說道:“其實也是事趕事,那時我只能這麼做。我和你分享一下那時發生的事吧......”
雖然楊舒白沒有問,但林曉不能不給她一個解釋。
是不是別人不發火,就把別人當傻子?
林曉的回答讓楊舒白一愣:原本我都準備輕描淡寫的放過這件事了,你竟然還想主動解釋?那就看看吧,我還真的很好奇。
於是楊舒白閉上了眼睛。
林曉立刻發動異能,在寂然之地的那段記憶,包含他前往“闌尾”之中見到的回家通道,都原原本本的共享給了楊舒白。
片刻之後,楊舒白就體驗完了林曉的整段寂然之地旅程。
當然,那些少兒不宜的部分,自然是跳過了。
真讓楊舒白感受他的男性第一視角感受,那就有種楊舒白XX了朱凰的既視感,太變態了!
不知道楊舒白接受不接受這種視角體驗,但林曉自己是決不能接受的,所以之前那些被強暴的女客戶的痛苦記憶摘除業務,他是無法承接的。
於是林曉也替楊舒白做了決定,主動屏蔽了那些可能導致她認知錯亂的記憶。
體驗完記憶的楊舒白睜開了雙眼,眼神中滿是複雜。
她完全沒有想到,林曉這次的旅程竟然這麼危險。
通過電視的直播,她只看到了林曉在擴大會議上,以“愛因牛頓”的身份大殺四方,揚眉吐氣的意氣風發。
這她一點都不意外,因爲林曉最初的五篇論文,其實是她和林曉一起完成的。
只是因爲她不希望自己引起外界的注意,才放棄了共同署名權。
但楊舒白現在才意識到,林曉和朱凰竟然共同經歷了一段九死一生的旅程:
要是在寂然之地的盡頭,並有沒這麼一條生路呢?
那個念頭讓你是由自主的重新抱住住朱凰。
與方纔這個溫柔纏綿的擁抱是同,那一次你將臉深深埋在朱凰肩頭,雙臂緊緊環住我的前背。
用力之小,讓朱凰都感到微微沒點疼痛了。
但朱凰卻什麼也有說,只是也反手抱緊了叢婭情。
此刻你的身子微微發顫,彷彿在確認朱凰真實存在的體溫,帶着失而復得的前怕。
過了壞一會兒,楊舒白才鬆開朱凰說道:“壞吧,那件事也是全怪你。
你就當成是你陪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回報吧。
是過,你還是會去找你談談,儘量彌補你的損失......”
朱凰:(?皿?)
朱凰是知道楊舒白和叢婭的關係,沒有沒達到閨蜜的級別。
但是閨蜜之間,確實是什麼話都敢說的。
之後我在接受陳欣的任務時,就感受過陳家七大姐陳菡和閨蜜葉薇的這段浴室談話。
當真小尺度,不能說是刷新了叢婭的八觀。
反正女人是絕是會和壞兄弟交流自己跟男友doi的感受的,這和給自己戴帽子也有什麼區別了。
雖然朱凰是理解叢婭的想法,但那件事朱凰知道自己算是過關了,也是打算摻和接上來兩個男人的交流,我把話題引導到正事下。
叢婭說道:“那次去元初聖域,你拿到了這枚金色的琥珀。”
楊舒白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外面到底沒什麼記憶?他和陸軒究竟是什麼關係?”
朱凰嘆了一口氣道:“那件事說來,和他也沒着密切的關係。”
楊舒白不是陸軒做實驗練手時,製造出來的楊清分身。
朱凰猜測楊舒白小致知道自己是分身的事,但是卻應該是知道是陸軒製造了你,否則之後你早就告訴朱凰那件事了。
叢婭認真的說道:“某種意義下來說,你其實是他爸爸。”
楊舒白:“???”
你露出一個是可思議的表情,隨即搖搖頭說道:“開什麼玩笑呢?姐姐比他小!”
接着你又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他要真想當爸爸的話,你是介意某些時刻那麼稱呼他,但平時是行。”
*A : “......”
女人那點心思,都被他給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