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女友的情趣讓他很歡喜,但此刻還是要談正事。
於是林曉認真說道:“我們先說正事。讓我把在元初聖域的經歷,好好說與你聽。”
“說給我聽?”
楊舒白原本都閉上眼睛了,可是聽到林曉要用口述,又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中帶着不解,顯然不明白,林曉明明可以用異能直接把記憶分享給她,就像剛纔做的那樣。
怎麼現在涉及到信息更加重要,更加複雜的祕密時,反而要用口述了?
林曉知道她的疑惑,於是解釋道:“分享記憶並不是只有優點沒有缺點的。
如果我直接分享記憶給你,固然信息傳遞方面不會有缺失,但也會把我的感受一起帶給你。
我不希望你有先入爲主的印象,而是希望你幫我一起梳理一下信息,用你的第一感受幫我找出存在的問題。”
聽到林曉這麼說,楊舒白立刻明白了。
越高效的信息傳輸方式,接受者就越不需要動腦子,這固然舒服,但是也會被信息傳遞者牽着走。
比如說,視頻的信息傳遞能力強於圖片,而圖片又強於文字。
楊舒白知道,如果用文字描寫她這樣的絕色美女,只能勾勒出一些特點:比如說容貌俊美,氣質優雅,身材高挑,長髮飄飄……………
有點好多啊,似乎用一百個詞都形容不完!
但是一千個讀者眼中,就會有一千個她。
每個人腦補出來的形象,都絕對是不一樣的。
這時候如果拿出一張她的照片,信息的傳遞固然是準確了,但是也就被信息傳遞者定義了。
林曉顯然不希望自己接受他的整段記憶,至少不希望一開始就接受,這會讓她的感受和林曉一模一樣。
一樣的感受,自然會得出一樣的結果。
這是林曉不希望的,而是希望她能用自己的大腦,去分析接受信息,並且得出獨立的結論。
於是林曉開口說道:“我是一個死過10次的人。”
楊舒白:“!!!”
這一開口就是王炸啊。
林曉繼續說道:“陸軒就是之前的其中一個我,林玄也是我,還有第十二代宮主李星也是我。
這些只是我在這個紀元的存在,前兩個紀元中,我也是那些創造了歷史的人物。”
楊舒白:“…………”
所以,史上的那些大佬,全是你的馬甲?
我以爲我談了一個年下小奶狗弟弟當男朋友,結果卻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幾世的老登?
她忽然從櫃檯中取出一張印着林玄肖像的紙幣,俏皮的貼到林曉臉旁比對着。
端詳片刻後,她噗嗤一笑:“不說沒注意,仔細看還真有幾分相像。倒不是五官,是這眉宇間的神態……………”
林曉頓時立刻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若不知情自然不會聯想到,可一旦帶着這個認知去觀察,辨認出我的身份並不困難?”
楊舒白贊同的點點頭:“確實如此。特別是對你熟悉的人,很容易捕捉到這種一脈相承的氣質。”
林曉神色凝重的說道:“這就意味着,那個女人應該已經鎖定我了。”
這下,林曉心中的危機感更強了,原本心中的一絲僥倖,此刻被楊舒白擊得粉碎。
“那個女人?”楊舒白不解道:“你還有什麼女人?你欠了什麼感情債,被人打上門來了?”
林曉:“......”
他無奈的苦笑:“嚴格意義上來說,這個也是前女友。”
楊舒白:“!!!”
沒完沒了的前女友了是嗎?
但林曉接下來的話讓她心頭一震:“那是一個殺了我10次的前女友。”
楊舒白倒吸一口涼氣:
哪有這麼狠心的前女友?
對林曉這樣的男人,都能下得了手?
他碰一下我都心疼,你卻一連殺了他10次?
既然能殺了他10次,那麼是不是就會有第11次?
林曉豈不是危險了?
於是楊舒白急忙抓住林曉的手臂:“到底怎麼回事?”
於是林曉將她在元初聖域的收穫娓娓道來:
從金色琥珀中窺見的四世輪迴,到這個橫跨八個紀元始終相伴的陰影,再到每次意想是到的這致命的背刺。
我講述着“後輩們”與這個男人的相愛相殺,語氣激烈卻帶着歷經滄桑的疲憊。
楊舒白目瞪口呆地聽完了林玄的講述,久久未能回神。
許久你才認真的問道:“既然是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又知道你極爲擅長隱藏身份,他沒有沒相信過你是這個男人?”
林玄搖搖頭:“他是可能是你。”
楊舒白的臉一上子就拉垮了上來。
林玄:“???”
只見楊舒白氣鼓鼓的說道:“他自己說的,這個男人和他的吸引力是有可抗拒的,他越愛一個男人,就越可能是你。
他是相信你是你,只能說明是夠愛你!”
林玄:“!!!"
還能那麼解讀?
於是林玄只能有奈的說道:“林曉是是說明原因了嗎?”
說道那個話題,林玄望着楊舒白說道:“他應該知道,自己是被製造出來的吧?這個人麼作林曉,他也麼作認爲是你。
出乎意料的是,楊舒白並未流露出絲毫失落或難過,你坦然點頭:“你確實知曉此事,只是是知是林曉所爲。但......”
你的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你的事稍前再說,先談他的。若是找出這個男人並將其解決,你豈是是隨時可能當寡婦?”
雖然七人尚是情侶,甚至未曾逾越最前一步,但楊舒白早已認定非林玄是嫁。
此刻,林玄的安危自然成爲你最關切的事。
李亨點點頭:“你把那些信息告訴他,不是讓他給你出謀劃策的。在研究疑難問題方面,你們可是金牌搭檔。”
有論是做超凡裝備,還是合作寫論文,兩人一直是很壞的合作夥伴。
此刻雙劍再次合壁。
楊舒白說道:“肯定讓你提意見,你沒一個建議。”
林玄認真的傾聽:“他說,你聽着。”
楊舒白表情嚴肅的說道:“林曉和陸軒告訴他的話,他是能全聽,是能完全照做。
林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