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奇停留在慕家的這幾天,並沒有人所有人都跟着留在這裏。
蘇北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有人壓陣,所以就讓葉永濤和閆玉華,帶着一衆子弟返程早早地回到了蘇北。他獨自一人坐在回去的飛機上,眼神之中充滿着憂慮。原本以爲在卿雲海大師那裏,得到了有關於胎藏界的祕聞,對於手印有了更爲深刻的理解。
可是還沒等自己高興呢,就出現了卿雲山這樣的事情。
他現在擔心也不只是卿雲山、碑林教,他甚至還有所懷疑,即便現在沒有,但誰也說不好,將來會不會有靈神界的人也趕回來。似乎空間之中的某個通道,在冥冥之中被打開了。不知道這是浩劫,還是會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好。
慕黃龍通過自己的調查,發現碑林教,似乎和所謂的“魔子”,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只不過他們教派的首腦人物,那些中高層很好滴控制住自己,並沒有讓魔氣就這麼肆無忌憚地出現,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弒殺。
相反,他們還十分熱衷於傳道,開始滲透三四五線的小城市、農村。
已經漸漸的有了一定的聲望,發展的很快,勢頭也很猛。
周奇在回到蘇北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安排龍鱗小隊去調查,有關於“魔子”,有關於碑林教的事情。如果真的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開始出現萌芽,那就必須要扼殺在搖籃裏。面對卿雲山或許可以手軟,但是面對其他人,周奇不會手軟。
當然,這種事情也是祕密只交代給龍鱗小隊而已,其他人並不知曉。
如果這個傳遞出去,極有可能引起恐慌,這會讓碑林教更加趁虛而入。
躺在房間的牀上,周奇的回憶,被拉回到了在靈神界的那段飄渺歲月。被封印的魔神界,從異域空間中攻擊靈神界。雙方神靈大開殺戒,殺得天昏地暗,不亦樂乎。以他爲代表的年青一代領袖,也都投入到了戰鬥之中。
並且自己在封魔大戰結束之後,成功地榮登金榜榜首,站在了三十三天宮之上。
也就是在那裏,他得到了穿越回到這個世界的辦法。
雖然他將記載這個辦法的書毀掉,可並不能夠保證,那個世界上是不是還有某位高人,會這門神祕的法門。若是正義之士還好,若是個邪惡的魔頭,後果可就有些不敢想象了。周奇微微閉上了雙眼,努力想要控制自己睡去。
在這一天到來之前,他必須更要加快成長的進度。
若是能夠早一點進入到見神不壞,那就早一點佔據上風,可以有更好的準備。
一夜無話,周奇早早地就來到了思若集團,等待着龍鱗小隊傳遞過來消息。往常辦事極爲利落的龍鱗小隊,按照他們以往的辦事效率,現在他的桌面上,應該已經擺放着有關於碑林教的資料了。但是直到一上午的時間過去,都沒有回覆。
就在周奇準備主動聯繫他們的時候,李芷筠卻敲門走了進來。
她今天的穿着仍然讓人眼前一亮,雖然一點也不暴露,可就是給人很性感的感覺。
緊身的鉛筆褲,勾勒出了圓潤修長的美腿。上身穿着簡單的T恤,仍舊讓該凸出來的地方很矚目,該凹進去的地方很恰當。她看到周奇的眼神有些發呆,便順着周奇的目光低下頭,定格在了自己身體的胸前。
頓時讓她俏臉緋紅,拍了拍桌子,“喂,周奇,你怎麼去一趟秀水城,變成了癡漢?不要這麼猥瑣好不好?我今天來找你,可是有私人事情。這件事情你最好答應我,不然我恐怕接下來的日子不好過了,幫幫忙嘛~”
被她這麼一搖晃,周奇才反應了過來。
其實他剛剛並不是盯着李芷筠,而是在進行思考,分析關於碑林教的事情。
嗯?因爲李芷筠現在搖晃着周奇,反而剛剛周奇沒有注意的部位,現在倒是顯得有些格外惹眼了。搖搖晃晃,讓周奇差點鼻血都噴出來。要不是他於氣血的控制十分優秀,恐怕現在就已經要出醜了。
“嗯?啥事?不過我說大小姐,你有事就說事,別晃來晃去。”
周奇擦了擦鼻子,“我眼暈。不過你今天穿的倒是不太商務,和你平時的穿着打扮有點不太相符。不過這套衣服我很喜歡,你可以繼續保持這樣的風格。嗯……你就算是晃來晃去也沒有問題,我很喜歡,來,你可以繼續了。”
李芷筠翻了個白眼,俏臉緋紅,連忙後退了幾步,坐在了他對面的沙發上。
“昨天和小姐妹去喝酒,結果後來我吐了,今天就隨便換了身衣服。”
她倒了杯茶,苦笑着說道:“我就不明白了,人家失戀了,怎麼我還喝吐了?反正幸好平安到家,就是感覺現在頭有點暈,不想穿的太束縛。跟你說正經的,我爸下棋據說遇到了個天才少年,現在已經成了很多大企業老闆的代打,我爸輸了好幾次,說要找你贏回來。”
周奇微微一愣,倒是沒有想到李芷筠找自己居然是這個事情。
他想了想,還是笑着答應了下來,“我覺得可以,反正現在閒着也是閒着,今天晚上嗎?有點意思,居然是個圍棋少年。不過其實我下棋並不厲害,就是氣勢嚇人。但既然是嶽父大人有安排,那我肯定立馬趕到,哪敢不從?”
李芷筠見周奇這聲嶽父叫的是越來越熟練了,也是覺得有些害臊。
她哼了一聲,“還算識相,那我就走了,就這麼個事兒。”
李芷筠說着就要走,周奇卻將她叫住,來到了他的身邊,直接抓起了她的右手。李芷筠微微有些心驚,不知道周奇要幹什麼,卻還是沒有將手抽走。周奇撫摸着李芷筠的手,這讓後者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瀰漫全身。
她起初以爲周奇是想要跟自己說什麼情話之類的,結果看他半天沒說話。
後來順着他的目光,才發現一直盯着自己的虎口處。伸出手在上面按壓着,慢慢的,頭也似乎沒有那麼疼了,一種舒服的感覺傳遞而來。李芷筠倒是知道周奇有這門手藝,閉上雙眼慢慢開始享受了起來。
可是還沒過幾分鐘,周奇就停了下來,笑着說道:“好了,現在感覺怎麼樣?”
李芷筠只感覺剛剛享受還沒有完就結束了,有些覺得失落,倒也還是保持着高冷,“嗯,還行,就那樣吧。你以後也不能驕傲,知道嗎?下次好好練一練,繼續努力。而且千萬別忘了,今天晚上你要去我老爸那裏一趟,別忘了!”
說完,李芷筠就轉身離開,連忙逃走了。
她發現越是跟周奇在一起待着,就越是容易動情,以後還是不見爲妙。
就這樣,一直等到晚上,還沒有龍鱗小隊的消息。這讓周奇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是他還是控制住主動去問龍二的衝動。他很少去催促他們,因爲對於龍鱗小隊很放心。若是自己打過去電話,勢必會讓他們緊張,這樣反而對於蒐集消息不利。
想到這裏,就索性不再去糾結,開車來到了李芷筠家的樓下。
上去和李正堂簡單嘮了會兒嗑,聊了點家常,就帶着李正堂離開了這裏。
“周奇啊,我可不是吹牛,這小子,真的是邪性的很!”
李正堂點了根菸,皺起了眉頭,“我長這麼大了,也算是見過不少下棋的高手。但是這麼詭異的,還從來都沒有見過。朋友們都知道我喜歡下棋,於是聽說有這麼個小兔崽子橫空出世,便讓我去跟他玩玩,結果這倒好,我一次沒贏!但關鍵是,我就是不服!很奇怪。”
周奇和李正堂下過棋,知道他的棋品就是人品。
不可能存在不服輸的情況,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對對方贏過自己的手段,覺得不服氣。
原來這小子名叫白雨辰,長得倒是也眉清目秀。據說是朋友的朋友介紹,給你企業家專門做代打的選手。所謂的代打,就是假如兩個企業家在談事情,一旦遇到談不攏的,就會照這樣的代打,按照他們的輸贏來區分勝負。
這在南方已經是個流行的趨勢,哪怕是很多職業棋手也會偶爾下海。
這個白雨辰,就是因爲給某企業家代打,一戰成名,迅速得到了很多的邀約。
不過但凡是和他交過手的人,都覺得這局棋輸的窩囊。很多昏招總是出現,以前的自己是不可能這樣下棋的。李正堂就是這種感覺,覺得這個白雨辰,肯定是哪裏有什麼問題。他是領教過周奇的棋力的,所以纔想要找周奇過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奇倒是也頭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感到好奇,便就決定一同前往。
其實在他看來,這個倒是和他們武術圈子裏打擂臺一個意思。
都是雙方談不攏的時候,就各自找到一個拳師,在擂臺上比武,通過勝負定輸贏。只不過有些企業家並不喜歡這麼血腥的方式,所以圍棋代打就慢慢滋生了出來。而且每次的收入都很不錯,比辛辛苦苦下棋參加比賽掙得多很多。
周奇開着車子,按照李正堂的指揮,來到了一個碩大的中式庭院。
從進門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這裏絕對是個有錢人的家庭,而且不是一般的有錢。
能夠在蘇北這樣地段買下這樣的中式庭院,沒有兩個億是下不來的。他在腦海中略微轉了一圈,就大概猜出來是誰了。宅子的主人名叫安玉康,是個蘇北新晉的企業家。以前好像是在外國做生意,最近才重新回國發展。
根據女僕的引領,周奇和李正堂終於來到了專門下圍棋的書房。
纔剛剛打開門,就看到了一個白髮少年,手指把玩着棋子,聚精會神地盯着棋盤。
棋盤的對面卻坐着一箇中年人,此時他已經冷汗淋漓,敗相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