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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前往衡霞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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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天清氣朗。

李寒山算出:今日宜出行、北方大吉。

乃早早約好伍德序、卞綺菱兩位築基大修士。

伍德序帶着林東來、李寒山帶着桑巧、卞綺菱帶着白涑湞,總共一行六人。

此事也勉強算祕密出行,並沒有興師動衆,因此只乘坐着李寒山長老的[如意畫舫]出行。

這如意畫舫,乃是用百年牡丹木、月季木、石榴木等等一切花木煉就。

只見着內裏,諸多花妖幻化,鶯鶯燕燕,或歌或舞,十分賞心悅目,雖然這些花妖也有練氣中期、後期、但只會一些幻術,基本沒有什麼殺傷力。

一行六人,一邊聽着小曲,看着花妖舞蹈,便直往衡霞坊市去了。

林東來雖然如今也算眼界開闊,見此如意畫舫,也只能感慨一句:玩的真花啊!

便是伍德序也驚訝:“所以你找我尋找那些百年靈花樹的花木,就是爲了煉這件寶貝?”

李寒山頗爲自得:“如何?”

伍德序小聲道:“我再種些花木,叫我那弟子催生催生,你也給我煉製一艘!”

“呵呵呵,這可是我將來開設地師殿一脈,吸引弟子報名的寶物,你別看這裏風花雨雪的,這些花妖,我都是用樂道功法調理過的,能夠奏響人籟。”

“練氣弟子在這畫舫聽曲看舞,不僅能恢復疲倦,還能短時間內氣定神閒、靈感爆發。”

伍德序瞥了眼徒弟林東來,又瞥了眼桑巧:“遲早會到我手裏。”

林東來則和桑巧討論着地師修行之道,林東來有感,這次去衡霞坊市,能把[厚土地祇金身]這門小神通入門。

只卞綺菱和白涑湞兩個,似乎是修煉玄冰功法,修得十分冷漠一般,自上畫舫以來,都是一言不發。

林東來和桑巧道:“這畫舫能飛多高,我們到外面看看吧!”

桑巧道:“最高千丈,再往上,就是一千二丈高了,差不要要第一層天罡大氣了,那裏有罡風呼嘯,就不是普通修士可以飛遁的了。”

“我師父說,一重天天高一萬兩千九百六十丈,一共有九重天嘞。”

“自地面處,往第一重天處,又有九層天罡大氣阻撓,每層剛剛好是一千二百丈高。”

“那風不是凡風,不僅吹拂肉身,還吹拂神魂,只有紫府修士才能遁入其中,藉助罡風洗煉陰神。”

林東來想到了自家地仙道統說的風災,不知道是不是從這九重天上刮來的。

雖說只飛有千丈高,但古詩云:危樓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聲語,恐驚天上人。

千丈高,便是一萬尺了。

林東來低頭便可見着雲層,運起靈目術,還能看見雲中嬉戲的雲獸,風獸。

天空之上,反而難得一片淨土。

大部分修士,準確來說,天下九成修士,都是練氣期,是飛不到這裏來的,只有築基修士才能飛這麼高,但其法力,也不能讓他們久呆高處,唯有紫府修士,摶採罡風,淬鍊神魂,纔會經常飛到此間,但人數更少了。

此中高處,雖然寒氣更重些,但清靈之氣反而更多,便是內景福田之中的建木靈根都隱隱有些興奮,通過根鬚汲取一些清靈之氣。

這些清靈之氣,是比尋常五行靈氣更稀有珍貴的靈氣。

自帶築基特性的靈氣,比如天風巽靈氣、乾天丙火天罡氣、神霄叱雷氣……

尋常築基修士,要捕捉也要花費一些心思,但建木靈根捕捉起來卻極爲容易,或者說這些靈氣都在主動投懷送抱。

不過建木靈根汲取夠了數量,便也沒有再生動作,彷彿瞭解了這些靈氣的本源,再次研磨虛空元氣之時,便也會偶爾出現一些這種靈氣。

……

等着如意畫舫降落之時,便已經到了衡霞坊市地界。

衡霞坊市落於衡霞峯,此山有金霞屏之說。

每每到了朝陽、或者夕陽之時,霞光盡染,整個衡霞山脈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屏風一般,或丹紅如火、或燦爛如金。

正因如此,此處被青木門佔據,佈置了陣法,設立了幾百個採霞坪、採霞磯。

有許多修煉了金霞峯一脈功法的修士、弟子,便在此採霞爲生。

這些霞氣裝瓶之後,又輸送入門中,成爲金霞峯內門修士的修行資源。

這就跟林東來收集的五行精氣,是修士一個月吐納的量,本質上是用時間、用功力、來換取靈石。

只是霞氣比五行精氣稀缺一些,珍貴一些。

自此採霞之地設立以來,乃陸續有散修、在這裏討生活,服務於這些採霞弟子。

青木門於是在這裏佈置了靈脈、陣法、建設了坊市。

此處坊市,其實規模也和一處凡間縣城差不多大,但遠遠算不上仙城,坊中常駐修士約莫二三千,但圍繞着坊市運轉的修士、其實也有一兩萬。

只是這些修士,都是上不得檯面的散修、練氣小家族。

不過現在不同了,因爲這幾年,周邊偶有靈機迸發、靈氣反哺,已經有些幸運之人得到機緣了。

這般下來,反而吸引了許多修士,畢竟連青木門築基修士都親自下場了,更別說一些聞到味道的其他築基修士。

林東來走下畫舫,第一時間感嘆的是:“好稀薄的靈氣,好駁雜的靈機。”

“你在飄渺山住慣了上乘洞府、極品洞府、甚至我的既濟峯的二階靈氣,也常常蹭用,卻是不知道外面的真實情況。”

伍德序感慨一二:“不過這裏確實靈機駁雜、衰微,低階修士太多,靈脈卻只有一階極品,承擔不住了。”

“便是周邊有些小的靈脈、也是些一階下品、一階中品靈脈。”

“還是我來淨化一二這邊的天地靈氛吧。”

林東來扯出楊柳枝條,自瓶中沾了沾,隨後一甩:“甘露施雨咒!”

頓時一場天雨落下、淅淅瀝瀝,甘霖普降,將周邊駁雜的靈機、稀薄的靈氣清掃一遍。

但下一刻,就見着幾個低階修士,出來拿着鍋碗瓢盆接雨水。

“靈雨啊!”

“好充沛靈氣的上乘靈雨!”

“喝了可以療愈傷勢!”

“一瓶起碼可以賣十個靈珠、浪費啊!浪費啊!就這麼白白落在地上了,要是澆到我家地裏多好啊!”

甚至有人牽出牛羊來舔舐。

林東來剛剛營造好的清淨氣氛,全部消弭無蹤。

伍德序意味深長道:“這就是底層散修,也就是你要教化的對象。”

這些散修大多數都是胎息、練氣一二層、能練氣四層,都算是有些體面了。

“黃月師姐,就是在這裏當了八年靈田總管?難怪錯過三十歲練氣七層。”

“瓶頸和這個關係不大,瓶頸不破,是感悟不足,道行不夠,不能勘破,所以難以突破。”

卞綺菱出來道:“你小子,能通過內門大比,解除內魔,便是一種勘破瓶頸枷鎖的上乘法門,”

“不過以你小小練氣七層,要改變這裏的天地靈氛,還是有些癡人說夢。”

她是築基後期大修士,又是玄女峯出身,有些潔癖在身。

但林東來可不敢讓他改換靈氛,萬一又弄出個[千裏雪]來,豈不是要凍死不少散修,她這種築基修爲,呵口氣,都能把練氣修士給吹死幾百上千。

“我來吧!”

伍德序運出寶扇,連續扇出三扇,乃將這處坊市中的雜蕪靈氛吹散,但這也只是暫時的。

李寒山和桑巧先落地,當即有衡霞坊市的坊正出現,乃是一個下乘道基的老築基修士。

這老修士雖然也是築基,但林東來並沒有感應到多少築基意象

只見他恭敬道:“三位長老,衡霞坊市中,已經清掃出上房洞府六間。”

李寒山搖搖頭:“我們不住你那洞府!”

“此次來,一爲地師傳承,二是通知你,你可以回宗門述職後,準備養老了,這處衡霞坊市暫時由我們三個接管。”

那老築基修士當即欣喜非常:“終於可以告老還鄉了。”

伍德序道:“你只管與我的這徒兒交代,不可遺漏。”

鄔芎雖是一個築基,在此擔任坊正,但似乎被磨平了棱角,面對林東來都是可客氣氣的。

而卞綺菱和白涑湞甚至都沒有落地,出畫舫。

林東來不敢託大,乃跟着這位築基坊正入了坊市之內。

一邊走進,一邊問詢。

而桑巧和李寒山,則返回了畫舫之中,這些時日,都會只在畫舫之中居住,只有在勘測周邊環境、風水的時候纔會出行。

“坊市之中,有坊正一名、稅正一名,市丞一人,靈田總管一人,執法隊正一人,陣法師一名,另外各個青木門直轄店鋪的管事、執事。”

“坊正負責坐鎮坊市、稅正負責收各個修仙家族的孝敬,市丞負責門市、靈田總管負責靈田、執法弟子負責巡邏執法,主要是各家各出一人,由執法隊正編整成隊,負責巡邏、打擊劫修、邪修。”

“陣法師則是負責維護坊市陣法。”

“這位長老,你在此處多少年了?”

“算不得長老。”鄔芎道:“我是散修築基,得蒙上宗收留,在此當個供奉。”

林東來頓時明白了。

怪不得氣息這麼低,一點築基氣象也沒有,跟門中內門弟子練氣圓滿差不多,甚至林東來感覺,好像自己都能把他弄死。

一來他本身就弱,是最下乘道基,而且道基碎裂。

二來年老體衰。

三來在衡霞坊市這個地方,維持修煉,維持氣數,也就是勉強夠。

事實上,沒有門派、沒有家族託舉,散修能到鄔芎這種情況,也算是到頭了。

就這樣,鄔芎最後,還是照樣要給青木門當牛做馬,還得感謝青木門收他。

衡霞坊市雖然只是練氣級數坊市,但還是讓他體驗了一把人上人的感覺。

如今可以回門派養老,至少也是一個內門長老待遇,甚至可以想辦法收個徒弟,傳承衣鉢。

“衡霞峯上,有採霞坪、採霞磯,總共三百六十個,都是租借給練氣七層以上的修士在上面採霞,門中再從他們手裏收得霞氣。”

“靈脈有一半,都主要供應那三百六十個採霞點。”

“至於坊市,則佔據另外一半靈氣供應,尤有不足,乃用了大型聚靈陣,奪取周邊靈機,但這周邊靈氣也少了,各個練氣家族,你建一個,我建一個,便也把剩下的這點靈機、靈氣全部給瓜分了。”

“不瞞您說,便是修士坐化,其體內的靈氣,都會被聚靈陣給收斂起來嘞!”

林東來腦海裏只有一個詞:饑荒。

屬於散修、修士的饑荒。

林東來之前見青木城,還沒有什麼感覺,那邊的修士,其實也說不上散修,至少都有宗門背景。

這邊的散修,給的第一印象,那就是鄉野災民一般的感覺。

那從這種情況下,還能出頭,確實是狠人,進入宗門,如果再學習正經宗門道法,只怕一般人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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