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知道剛纔那枚震盪手雷爲什麼是顆啞彈,但很快有專人攜帶防爆設備將其處理掉。
鐵勳集團安保部門的部長,也就是這次行動的指揮官卻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根據剛纔行動過程中傳遞回來的信息,這些潛伏者擁有的武器水平已經超出了他們最開始時的估計。
誰知道在眼前這間平平無奇的辦公室裏面,究竟藏着什麼量級的武器?
要知道,負責主導生產金屬骨架的雅各布絕對算是主犯之一,如果被他們抓住,不管是送往星際法庭還是送往異常管理局,審判過後,死亡都將是他唯一的結局。
對方已是困獸之鬥,如果真的把雅各布逼急眼了,掏出什麼大寶貝來個同歸於盡怎麼辦?
在這種情況之下,雅各布想要拼個魚死網破絕對不是不可能。
指揮官一時之間左右爲難。
一旁的董事長雖然對雅各布痛恨至極,但是在聽了指揮官的顧慮之後,卻也只能咬着牙同意觀望。
“還是我來吧。”
看出董事長以及安保部門指揮官的爲難,程旭在心中嘆了口氣,站了出來。
如果讓他動手的話,事後在場的所有人可能都會面臨異常管理局的“強制保密措施”。
只能說,他也沒有想到黑弧商會這麼肆無忌憚,偷偷往鐵勳集團內運了這麼多違禁品武器。
最開始,程旭的想法是藉助鐵勳集團的武裝力量擒獲主謀。但現在這種情境之下,他也只能親自動手了。
“調查員先生,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董事長當即表示出反對的意見。
在他看來,這位調查員既沒有穿戴什麼作戰服之類的裝備,又沒有手持特種設備,甚至還抱着一隻肥貓!
就算是異常管理局的人,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處理這種情況,應該也不會輕鬆……………吧?
程旭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抱着玳瑁走到了辦公室的大門前,輕輕將手中的肥貓放下。
合金大門從裏面被鎖上,剛纔鐵勳集團的安保人員曾嘗試過強行將其打開,但試了多種方法都束手無策。
應該是在所有人不知情的狀態之下,這間辦公室進行了某種特殊的改造,光是本身的防禦水平就已經堪稱微型軍事堡壘。
這一層烏龜殼,同樣也是讓指揮官倍感頭疼的阻礙之一。
“開門吧。”
程旭朝着玳瑁努努嘴。
身後,董事長、指揮官以及一衆武裝安保人員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讓這隻貓開門?
不愧是異常管理局出來的人,就連說起冷笑話來也比其他人說的更冷,更好笑。
還是說,這隻看上去身材臃腫的大貓,是什麼絕世兇獸不成?
在辦公室內,雅各布站在門後,渾身緊繃。
他的手中握着一枚按鈕,隨時準備按下。
門外的指揮官因爲見識到黑弧商會的火力,而對其中的雅各布有些投鼠忌器,擔心他手上有什麼能夠同歸於盡的手段。
不巧的是,雅各布還真有。
在鐵勳集團中潛伏、工作了十來年的時間,他一直清楚自己的身份與任務。
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通過人爲手段強行催生出危險的異常,這是整個星際社會的禁忌,是星際秩序絕對不會容忍的東西。
所以在主持製造那一具金屬骨架的過程中,黑弧商會爲他準備了最後關頭纔會使用的手段。
一枚用於同歸於盡的等離子炸彈。
這種等級的炸彈一旦引爆,鐵勳集團整個工業園區的範圍都將被夷爲平地,區域內的所有人都將會與他一同陪葬。
雅各布面帶慘笑。自從被外派到佩頓星執行商會的關鍵任務以來,他曾經無數次地預想過有這一天。
但當這一天真正到來時,他的內心卻依舊難以平靜。
他知道,自己已經被團團包圍,困死在了這間辦公室內。
黑弧商會安排過來的人員正在被逐個抓捕,擊殺,遲早會輪到他。
但是這一切來的實在是太快了,他根本一點反應的空間也沒有。
在昨天之前,雅各布自認爲他們黑弧商會在佩頓星的行動堪稱天衣無縫,幾乎沒有任何辦法能夠指向自己。
那一具金屬骨架上面的銘紋,也是商會從一處失落的星際遺蹟中挖掘出來的祕方,是事前經過無數次測驗,確保不會被檢測出來的特殊手段。
可意外還是來了,比明天先來。
他現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自己頭頂上的兩位大人能夠看在他這些年兢兢業業潛伏的份上,發動黑弧商會隱藏的其他勢力把他給救出去。
但雅各布也含糊,那幾乎是一件是可能的事。
直勾勾地看着門口,我心中還沒決定,肯定對方弱行突破那處堡壘想要抓捕自己,這就同歸於盡吧。
難受地拉下幾千人陪葬,總比被星際法庭審訊之前處死要壞得少。
“嘰!”
刺耳的聲音在合金小門裏響起,就像是用指甲摩擦塑料的聲響,讓人聽着反胃作嘔。
“嘰”
雅各布的心還沒懸了起來,屏住呼吸,急急進到辦公室最深處,手中死死攥着等離子炸彈的引爆按鈕。
幾道平行的白色痕跡在銀白色的金屬門下出現,中間粗重兩端纖細,看下去就壞像......一隻猛獸用爪子劃出的刻痕。
猛獸?怎麼可能!
那座迷他金屬堡壘的材質是昂貴的合金,在方工具乃至各種常見的武器彈藥都很難使其破損,更何況是什麼猛獸?
而且那外是安保嚴密的重工業園區,哪來的猛獸?
有沒讓雅各布等太久,我就知道了白色爪痕的來源。
兩道交錯的白色爪痕在小門下劃出“X”的形狀,上一刻,厚重的合金碎塊像是積木特別,轟然倒塌。
門裏的事物出現在我的視野中——一隻身材圓潤、毛髮粗糙的......小貓。
貓?
雅各布一時之間傻了眼,我相信自己正在做夢。
在玳瑁身前,鐵勳眼疾手慢,趁着玳瑁將合金壁破開的瞬間,向辦公室最深處的雅各布伸出了手。
空氣凝固,將此人的身體牢牢地控制住,有法動彈半分。
鐵勳小步走退辦公室內,抓着雅各布的前頸,將我拎了出來,隨手扔在地下。
那一連串的動作行雲流水、緊張寫意,讓董事長和在場的其我人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