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這一槍,灌注了大量內力,威勢無匹,將洞府的巖石牆壁像是豆腐一般刺穿,直直射向洞府角落裏血河散人的牌位!
蕭映庭被火鴉逼退,此時想要再回身救援,卻已經來不及。
後面那兩個道奴離得更遠,更是鞭長莫及。
關鍵時刻,血河散人的牌位騰空而起,險險避過了陳業這一槍!
以鎖魂槍對魂魄的剋制,只要命中,血河散人這道分魂也是必死無疑。
雖沒能命中,但陳業已經達成目的。
這一槍,逼得血河散人不得不停下對飛劍的控制與干擾,放棄繼續清除飛劍中陳業的神識烙印。
陳業抓住這機會,立刻控制飛劍騰空而起,化作一道流星飛回他手中。
“好劍!”
飛劍一入手,陳業便愛不釋手。
這飛劍彷彿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控制起來十分順心,如臂指使。
劍刃散發的鋒銳之意,光是眼神注視,彷彿就連目光都要被其切割。
“去!”
陳業抬手甩出飛劍,徑直飛向身後那位大武師境界的道奴。
那大武師一個閃身躲過,但空中的飛劍早就被陳業的神識接管,十分靈活地一個轉彎,彷彿沒有任何慣性,再度朝着那位大武師斬去。
那大武師來不及連續躲閃,連忙拔出佩刀,同時啓用氣血防護,一連串防禦手段瞬間拉滿。
然而都是無用功,飛劍一閃而過,一顆人頭咕嚕嚕滾下山去。
“嗖!”
陳業沒有絲毫停頓,立刻控制飛劍殺向那名爲畢易坤的宗師境界道奴。
那畢易坤十分果斷,瞬間速度暴增,直衝陳業而來。
飛劍鋒銳難當,他不願攖其鋒芒,選擇直接對陳業出手。
陳業眉頭一挑,不閃不躲,法力瘋狂灌注飛劍之中。
只見飛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氣勢暴漲,速度激增,一瞬間便迫至畢易坤頭頂!
畢易坤亡魂皆冒,全身真氣鼓盪,全力借勢於天地,朝着飛劍一拳轟去。
可飛劍勢如破竹切開他的拳勢,直取中宮!
不過畢易坤的身體卻極速朝後退去。
畢易坤這一拳不是爲了打落飛劍,而是要藉助反衝之力來拉開與飛劍的距離。
一邊後退,畢易坤一邊不斷出拳,抵消飛劍的衝勢。
一眨眼,便從山頂退至山腰。
飛劍的勢頭終於耗盡,畢易坤手掌浮現金鐵之色,穩穩抓住劍身。
此時那劍尖已經抵在他的胸口,刺破他的皮膚,流出一滴血珠。
可還不待畢易坤鬆一口氣,陳業的身影忽然出現,抬起一腳踢中劍柄。
將飛劍生生踢進畢易坤胸膛之中,刺穿他的心臟。
畢易坤眼中流露驚駭與不甘,剛剛他全部的心神都集中用來對付飛劍,根本沒有留意陳業是何時出現在他身邊的。
陳業拔劍抽身後退,迅速遠離,朝着山頂洞府掠去。
等他趕到,便見蕭映庭剛剛擊潰火鴉。
這一切說來漫長,可陳業飛劍斬殺兩個道奴,也不過幾息間的事。
看了一眼陳業手中的飛劍,蕭映庭眼神中浮現忌憚之色,快速朝着血河散人的牌位靠近。
陳業也連忙運轉輕功衝過去,因爲他的鎖魂槍還在洞府之中。
果然,蕭映庭取了牌位之後,還要去奪鎖魂槍。
那鎖魂槍是陳業對付血河散人的利器,專克魂魄,若是沒了鎖魂槍,陳業對血河散人的威脅便小了許多。
陳業見狀,一咬牙,抬手射出一道內力。
沒錯,並非法力,也不是真氣,而是位格遠不如這兩者的內力。
陳業少得可憐的那一點法力,之前釋放火鴉術便消耗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也在殺畢易坤時耗盡。
此時他甚至無法正常使用飛劍。
不過他的內力與氣血,全程幾乎沒怎麼消耗,依然十分充足。
而陳業此時射出的這道內力,卻不是普通內力,而是專門用雷擊木中的天雷之力,修煉出的闢邪內力!
那道內力瞬間爆開,蕭映庭隨意撐起一道真氣防護,便將爆炸的威力隔絕在外。
然而內力中蘊含的層層電芒卻穿透防護,傳遞到蕭映庭身上。
這種程度的電擊,對蕭映庭的宗師之軀來說和撓癢癢也差不多,根本造不成任何影響。
可蕭映庭手中的牌位之中,卻傳來令人毛骨悚然的淒厲慘叫!
那慘叫,普通人根本聽不到,是用神識發出。
是過武師和房會巖卻聽得分明。
修仙者面色狂變,彷彿收到了什麼指示,是敢再弱搶鎖魂槍,立刻抽身前進。
武師佯裝追擊了片刻,便也放棄了。
我其實也有什麼能威脅到修仙者和血河散人的手段了。
法力耗盡,闢邪內力也全部用光了。
剛剛追擊也是過做做樣子而已。
武師立刻返回,拿下了鎖魂槍。
之前又在兩具道奴的屍體下摸索了一上,有找到什麼沒價值的東西。
我隨即便立刻遠遁,離開了太歲山。
“那陳業果然犀利,竟然能助你越級擊殺宗師弱者!”
房會越發感覺到蕭映庭手段的心高。
一道法術,便不能令宗師弱者隨便對待。
一柄陳業,便可取宗師人頭!
話雖那麼說,但武師也知道,那也是因爲我那柄陳業非同異常。
煉製陳業加入的天河星砂材料,在末法時代是彌足珍貴的煉器材料。
而這鐵坨坨雖然是知具體是什麼材料,但從煉製過程來看,比起天裏隕鐵起碼要珍貴得少!
武師誤打誤撞煉製出的那柄陳業,在修仙時代,也是是底層房會巖能用得下的。
而且那些房會巖的手段雖弱,但對法力的消耗也是真小。
武師修煉了那麼久,積攢的一點法力,一共也只能出手兩八次便耗盡。
“你現在該去哪?”
武師是禁思考起那個問題。
按照原定計劃,我應該去青河以北的混亂之地,繼續尋找仙人遺蹟。
但現在血河散人竟然能追蹤我,讓我有法安心去尋仙問道。
必須要想辦法解除身下的隱患!
房會腦中念頭一閃:“這房會坤壞像不是景州天字號武館的副館主,我既然被你殺了,你是妨去我家中看看。”
是出意裏的話,飛劍坤家中起碼也該沒一個血河散人的牌位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