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中馬和牛扶龍呀呀怪叫着剛想轉過頭質問雷卷爲什麼要拉住他們,樸大樹那兇狠異常的凌空雙飛踢已經掃踢到了範小鮮的腦袋上,發出沉悶的“蓬!蓬!”兩聲,顧敏大急,忍住劇疼,掙扎着撐起了身體,旁邊嚇得臉色煞白一片的覃小曉已經“啊!”一聲驚叫出來。
令所有人大跌眼珠的一幕出現了樸大樹的凌空雙飛踢準確地踢中範小鮮頭部之後,他並沒有落回地上,因爲,他的兩腿被範小鮮用雙手勾抱住了,此時範小鮮看上去除了頭髮有些凌亂,是被樸大樹那兩腳踢亂了髮型以外,整個人看上去竟然什麼事都沒有!!
樸大樹腦子頓時一片空白,他鬱悶得想吐血,他實在搞不明白,眼前這個傻大個究竟是不是人類!要知道,如果是個正常人類,被剛纔那兩腳踢到腦袋上,早已經趴翻倒地了!不過讓樸大樹更加鬱悶的是,他的雙腿被範小鮮牢牢抱住了,他拚命想掙脫,卻感覺到雙腳如同被卡在一雙大鐵鉗子裏,紋絲不動!
怪異非常的一幕出現了,範小鮮鎖住了樸大樹的雙腿,讓樸大樹如同一隻樹袋熊一般倒掛在他脖子上,那模樣極爲怪異!~
而範小鮮好象獻寶一般,託着哇哇亂吼亂叫,拚命擊打自己的樸大樹繞着體育館兜了兩圈,臉上帶着怪異的笑容,圍觀羣衆都認爲那是戲弄的表情,一個個拚命鼓掌叫好,覃小曉扶起顧敏,兩人對望一眼,都看見對方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
範小鮮夾住樸大樹繞場兩圈之後,走回場中,做了一個令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動作他雙手一鬆,將被晃得頭暈眼花的樸大樹扔到地板上,然後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了他的兩邊褲腳,運呼呼的樸大樹根本沒反應過來,便聽到“嘶啦!”一聲,緊接着他感覺下身一涼,他本能地想抓緊褲子,沒想到已經晚了,褲子竟然已經被範小鮮扯落了,四周圍的轟笑聲幾乎掀翻了西體驗館的頂蓬。
樸大樹頓時感覺到此刻生不如死!他抖瑟着身體,雙腿縮卷,雙手捂住檔部抱成一團,拚命扯着白色的道服想要遮掩住自己的下身,不過他那條花紋時尚內褲仍然暴露在了衆目睽睽之下,如同一名被壞蛋蹂躪了一萬遍的小媳婦!他終於嗚嗚哇哇地大哭起來,心中有萬般委屈,盡在模糊的淚水中流淌
雷卷沒想到自己首次使用天師道的“金剛護體神打咒”隔空傳輸給範小鮮,還出現了這樣不可預料的“誤差”!他想了想,得出的結論是自己的天罡龍虎真氣還沒夠精純,將“金剛護體神咒”傳導至範小鮮體內時,出現了些許的偏差,讓範小鮮腦海中的齷齪思想佔據了一小部分的意識,不過這樣的結果看起來好象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英雄!猛男!真男人!真禽獸!真強悍!”圍觀的羣衆覺得實在太痛快了,各種讚美之詞鋪天蓋地地獻給了範小鮮,而範小鮮手中拿着樸大樹那條被他扯成兩段的褲子,揮舞着,風騷無比地怪笑着。
“老三!你真是個好孩子!太他媽過癮了!我們愛你!”甄中馬和牛扶龍竄到場中,本來他們想被範小鮮抱住拋起來的,不過這丫塊頭太大了,他們只好改爲摟住他肩膀一起歡呼,西體育館內頓時熱鬧非常,如同菜市場一般。
樸大樹的幾名跟班此時面如死灰,他們甚至一度想跟樸大樹劃清界限了,因爲實在太丟人了!不過他們想了想樸大樹背後的勢力,只好耷拉下臉皮,其中一人竟然在過道外面撿到了一條被風颳到地上的沙灘褲,上前手忙腳亂地給樸大樹套上,拖起他,慌不擇路地溜走了!
圍觀羣衆見到樸大樹等人離去,知道好戲散場了,大部分人便也散開離去了。
“他的屁股還真大!肚子上好象還有六塊腹肌!”甄中馬看着離開的樸大樹評論道。
“恩,兩條腿也練出了不錯的線條!加上悲催的表情,讓人有一股忍不住想狠狠蹂躪他的衝動!唉,不去做鴨實在有些可惜!”牛扶龍接過話說道,然後這兩頭牲口對望一眼,哈哈大笑。
“呃,這位同學,這次真的多虧了你出手相助,謝謝你!我叫顧敏。”顧敏在覃小曉的攙扶下,走到了仍然舉着那條破爛褲子揮舞的範小鮮身旁。
雷卷在旁邊見狀,忙飛快地默唸起心咒,將附在範小鮮體內的“金剛護體神打咒”法力給散了,範小鮮頓時身體一僵,兩眼一直,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連摟住他的甄中馬和牛扶龍都被他高大的身軀重量給拉得摔倒在地。
“啊!這位同學,你沒事吧!?”顧敏驚呼一聲。
“唔,老三,你咋了?你快醒醒啊!”甄中馬先爬了起來,扶住範小鮮,拍拍他的臉,急急叫道。
‘喔,老三他,他是不是剛纔被踢太多了,現在傷勢才發作?”牛扶龍認爲是這樣的情況。
“呃,放心吧,老三他沒事,很快就正常回來了!”雷捲上前解釋了一下。
果然,呆坐在地板上的範小鮮這時身體一陣顫抖,幻海中的意識又恢復了回去,而剛纔發生的一切,對他來說,好象是做了一場非常真實的夢一般,他低下頭來,看着仍然抓在手上的那條破爛的褲子,這才相信,剛纔的一切不是做夢!
見到範小鮮醒過來,在一旁擔心非常的顧敏立即問他道:“噢,這位同學,你,你還好吧?要不要,我們現在去醫院看看!”
範小鮮抬起頭一看正是自己心中的“女神”顧敏,立即兩眼發亮,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搓搓手傻笑道:“沒,我沒事了!你,你怎麼樣?哦,我叫範.範小鮮,是今年曆史系的新生,呵呵,你好!”說罷很及時地伸出了爪子等待着。
顧敏已經不用覃小曉攙扶了,她揉揉疼痛欲裂的左肩,搖搖頭道:“我不要緊,回去擦些祖傳的跌打藥酒,過些時間也就沒事了,剛纔的事情真是謝謝你,我叫顧敏!大二經濟系的,現在暫代擔任南方大學中華武術社的社長一職!她叫覃小曉,是我的同學兼死黨,也是中華武術社的社員。”她很自然地伸出手來,範小鮮立即握住不放。
嬌小玲瓏的覃小曉上前和範小鮮打了個招呼,然後好奇地捂着嘴巴笑道:“嘻嘻,你的名字好奇怪啊,我還以爲是個女孩子的名字呢,想不到是個高大威猛的男生!”
範小鮮老臉一紅,抓着顧敏的手卻不肯放開,解釋道:“呃我還有兩個哥,我家老頭想生個女兒,我還沒出生,他連名字都確定好了,說無論是男是女都用這個名字,因爲我家老頭很喜歡“屁股扭扭,脖子扭扭”那首歌!”
顧敏的手一直被範小鮮抓着不放,想抽開又不太好意思,她俏臉一紅說道:“呃範小鮮學弟,你,你怎麼不介紹你的幾位同學大家認識一下?”
範小鮮仍然裝做不懂她意思一樣,死皮賴臉拉着她的手說道:“哦,他們三個,一個是老大雷卷,老二甄中馬,我是老三,老四牛扶龍!諾,我們302寢室四個人,都在這了。”
顧敏本來打算跟其他三人握個手認識一下就能夠擺脫範小鮮“魔爪”的,她沒想到的是範小鮮這廝竟然如此厚臉皮,根本沒有放開自己手的意思,她一時間又不想令剛剛幫助了自己的範小鮮難堪,但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辦,只得雙頰飛紅地任由範小鮮握着自己的手。
倒是旁邊的覃小曉看出了異樣,她笑嘻嘻地上前一拍範小鮮的肩膀問道:“哦?範小鮮學弟,怎麼,你,你不會是想拉着敏姐出去逛街吧?我們剛纔還打算回學校喫飯呢。而且敏姐肩膀上有傷,需要擦藥療傷。”
範小鮮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他的爪子,說道:“哦!這樣啊,呃,我,我”
覃小曉湊上前去笑着問他道:“恩恩,你,你還有啥想法?快說嘛,我跟你說,敏姐喜歡的是爽快的男生!”
範小鮮心裏一陣慌亂,這是他人生首場表白演出,他回過頭看看着站在自己身後的三位兄弟,雷卷等三人都用慫恿的眼神看着他,表達了堅定的支持。
於是,範小鮮緊張地說道:“我,我想,想請顧敏學姐一起去喫頓飯!”他話一出口,顧敏頓時鬧了個大紅臉,心中暗啐這傢伙還真直接。
覃小曉看着範小鮮笑道:“嘿嘿,範小鮮學弟,你還真夠厲害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家敏姐還從來沒跟過她親哥哥(7)之外的男生出去喫過飯吧!”
範小鮮聞言頓時一臉緊張地解釋道:“呃這個,我,我是想說我也想請覃學姐你一起去的,呃,當然,還有我302寢室的三位兄弟一起去,不知二位是否賞臉呢?”
覃小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說道:“賞臉,怎麼會不賞臉呢,嘿嘿,一開學就有人請喫大餐,這樣的好事我當然賞臉了,只不過不知道敏姐的意思怎樣。”
顧敏紅着臉想了想,說道:“唔,現在,現在這樣子可去不了啊。”
這話如同一桶冷水兜頭澆到了範小鮮頭上,他滿臉地失望,訕訕說道:“呃這樣啊!那..那喫飯的事情..我們..下次再另外約個時間吧?”
顧敏卻搖搖頭,說道:“呃,我的意思是說,我和小曉先回宿舍洗澡換衣服,然後再出來,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等我們?”
這時,幾乎是範小鮮和雷卷等三人異口同聲地答道:“願意!願意!”
趁熱打鐵,雷卷馬上說道:“好,我們就在這裏等你們,弄好了過來我們再一起去找一家好喫的大家聚一聚!”
覃小曉笑着拉住顧敏的手說道:“呵呵,敏姐,想不到你悶騷起來,還真有兩下子哦!哈哈!”
顧敏擰擰她的脖子,氣道:“你這死丫頭,尋姐姐開心!讓我掐死你吧!”兩女打鬧着離開了西體育館,範小鮮望着顧敏離去的曼妙身影,大嘴裂開如同發了花癡。
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