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女人的呻吟聲
我叫胡曉天,父母在去年出了車禍雙雙去世了,我繼承了家裏唯一的遺產,一棟郊區的三層小樓。經過翻修,這棟原本還算洋氣的小樓卻被我裝修成了小旅館用來出租。
晚上將近12點的時候,我正準備休息時,沒想到門鈴卻再次響了起來。
"誰這麼晚還來看房?"我慢吞吞的下樓,急促的門鈴聲卻一直沒停,我不耐煩的打開門:"催命啊你!"打開門之後我卻愣住了,站在門前的竟然是個身高足有170以上的大美女。
只見這個美女穿着一條直筒牛仔褲,將她修長的美腿修飾的淋漓盡致。一頭的捲髮燙染的很時尚,拎着最新款的lv包包,估計是假的。只是,這美女臉色卻不怎麼好,有些蒼白,也許是外面冷,着涼了吧。
"請問這裏還有房子租嗎?"女子看着我,問。
我的雙眼幾乎就在她的大長腿和酥胸上徘徊了,聞言呆滯的點了點頭隨即才醒過神來。她早就發現了我的色相,但並沒有介意,只是笑了笑,讓我帶她去看看房間。
我這裏是郊區,房租很便宜,所以租房子的人很多,現在只剩下二樓的一間房了。這間房就在二樓的一個角落裏,樓上就是我的房間,起初我還擔心這美女不看好這間房,沒想到她二話不說就交了租金,當晚就住下了。
"我叫阿狸,以後,就請你多多關照了。"租房的美女關上了門,在門慢慢閉合的瞬間,阿狸竟然對着我露出了一絲微笑。
真可謂是佳人一笑百媚生啊,我的骨頭好懸都酥掉了,就是臉蒼白了點,不然可就完美了。
回到房間之後翻來覆去的怎麼都睡不着了,腦袋裏想的都是阿狸。這美女太勾人了,尤其是最後那一笑,差點就把我的魂都給勾走了。
就這麼躺在牀上想着阿狸的大長腿,不知不覺間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我這人睡覺特別輕,而且不愛蓋被子,有點聲音就容易醒。此時,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突然就感覺一股冷風吹了進來,不禁打了一個哆嗦。迷迷糊糊的我撓了撓老二,又繼續睡。可是他媽的這討厭的冷風又吹進來了,而且還總往我老二上吹,就好像是有人趴在我老二那吹氣一樣。我蹭的一下就從牀上坐了起來,低頭一看,老二竟然直挺挺的立了起來,還對我敬了一個軍禮。
果然是兄弟一條心啊,看來老二也想阿狸了,不過剛纔怎麼那麼冷呢,而且冷氣還只往老二上吹。
我起身一看,原來是窗戶開着呢,窗簾被夜風吹的飄來飄去的。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來賊了,可是轉念一想,不對,我這可是三樓,難道這賊還練過輕功不成?再說,賊也不可能趴在我老二上吹冷風啊。
真他孃的怪,我走過去順着窗戶想外望瞭望,外面黑呼呼的,安靜的要命,不像是招賊了。
然而,就在我關上窗戶準備繼續睡覺的時候,突然就聽到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聲音飄了進來。那是我在日本島國片裏聽過無數次的聲音--女人的呻吟聲。但是在現實中還是頭一次聽見。
那奧妙的聲音時隱時現,若有若無,時而婉轉時而高亢,一路婉轉曲折,終是迎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吼叫,顯然是女人來高潮了。
我越聽越興奮,不過轉念一想不對啊,我這房子租的都是單身的,怎麼會有女人的叫牀聲?而且聲音還這麼大,三樓都能聽見?難不成是房客勾搭到一起了,而且還都有打炮不關門的習慣?
呻吟聲消失了,我躺在牀上卻睡不着了,就這樣一直躺倒了天亮。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下樓,準備查查是哪個大膽的淫賊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盤亂搞。一下樓就碰見了二樓的王小帥,這小子是個公司的小職員,收入不高,就在我這租房子住。
"房東,這麼早啊!"王小帥瞪着熊貓眼和我打招呼,我被這大哥的裝扮嚇了一跳,心說難道現在流行煙燻妝?王小帥笑了笑,說:"公司新接了個活,昨天晚上通宵趕文件了,一夜沒睡就這樣了!"
我哦了一聲,轉念一想,這小子一夜沒睡,估計也聽到了昨天晚上的聲音,就湊到他身邊小聲問:"王哥,你昨天晚上聽沒聽到什麼怪聲?"
王小帥被我問的一陣迷茫,說:"沒有啊,我一夜都在趕文件,什麼都沒聽到。怎麼了?"
"啊沒事,沒事!"我心裏奇怪,隨即轉頭看了一眼昨晚新租出去的房間。
阿狸可能還沒起,房門關的死死的,我真好奇,這個大美女的房間內會是什麼春光。想到這裏我就站在走廊等,還悄悄擺了一個很酷的poss,準備上演個偶遇啥的。
只是等了半天阿狸的房門也沒開,我也就不再自討沒趣了。下樓喫了早餐之後去早市逛了一圈,見沒什麼美女可看都是大爺大媽在遛彎就回家補了一覺。睡的正香呢,卻有人來咣咣敲我的房門。
"誰啊?"我不耐煩的問了一聲,從牀上爬了起來。
"房東,是我,王小帥。"我打開門,王小帥正站在門前,頂這個熊貓眼,笑呵呵的對我說:"房東,我看二樓還有一間房,我也想租下來,給我女朋友住,你看行不行?"
我這還沒睡醒呢,就不耐煩的說:"沒房子了,二樓的那個昨天晚上被一美女租去了。"王小帥一愣,"租出去了?我怎麼沒看到那屋有人住呢,這都一上午了,那屋裏也沒人出來啊?"
我一愣,不能啊,難道阿狸也是個夜貓子,晚上不睡白天睡?
將王小帥轟走之後我也沒心情睡了,起來洗了把臉就準備去樓下阿狸住的那間房看看。
我敲了敲門,沒人應,再敲,還是沒人應。王小帥也從自己的房間出來,說:"你看,這屋根本就沒人,你偏說租出去了,要不我多給你100塊錢一個月,你就租給我得了。"
我就說:"人家租金都給我了,我騙你幹啥。"我其實心裏也很奇怪,怎麼回事呢,一上午,這屋也不見有人出來,敲門還沒人應,想起昨天晚上看見阿狸的情景,她當時臉色蒼白,我以爲是涼着了,現在想想,難不成她是被男朋友甩了,來這裏玩自殺來了?
我的個乖乖,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這要是真死在我這了,我這房子也就別想租了,於是趕快拿出鑰匙打開了房門。
'吱呀'房門被我慢慢推開,一股冷氣從屋子裏吹了出來,我本能的打了一個寒顫,隨即壯着膽子走了進去。
屋子裏拉着窗簾黑呼呼的,我心中一緊,心說肯定出事了。只是,當我打開燈之後,卻發現屋子裏空無一人,而且被子什麼的都很整潔,一點都不像有人住過的樣子,除了窗戶被人打開窗簾拉上了。
我心中暗暗奇怪,難不成,半夜阿狸跳窗走了?
"奇怪了!"我撓了撓頭,想不明白就不再想,王小帥一看窗戶開着還拉着窗簾,也知道我沒騙他,也就不再糾纏我了。只是,我還是很奇怪,牀上一點皺着都沒有,根本就是沒住過人,那阿狸,去哪了呢?
這時我又想起了昨天半夜樓下傳來的女人的呻吟聲,還有我那屋莫名其妙打開的窗戶,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心說,難道,昨天來租房的根本就不是人?
想到這裏我打了一個哆嗦,趕緊出了屋將房間死死的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