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感情極速升溫,在這幽雅寧靜的大房裏,夜晚就待著一對已確定戀愛關係的年輕人(保姆不會打擾他們的),儘管他曾有過與芳芳的戀愛經歷,骨子裏還是較爲保守的,就象他和芳芳始終沒有發生**關係一樣,恪守着那年代中國人特有的道德觀念。悅悅並無與男孩親密接觸的經歷,於是當楊祖第一次像擁抱她時,本能的反抗推開他,臉羞得通紅,把楊祖嚇了一跳。看到他尷尬的樣子,悅悅很是後悔,連說對不起,說是因爲她害怕。可沒過幾天楊祖就把單純的悅悅俘虜了,已達到與芳芳相處的水平了。
楊祖所見的第一位成熟女性**是芳芳,當初的美感現在依然歷歷在目,讓他相信這世上真有脫離於性的藝術,而悅悅是他看到的第二位,讓他驚詫不已的是她的**比芳芳的更美:雪白、細膩的肌膚溫潤如玉,體態既勻稱又豐腴、加上**挺拔的**恰到好處,桃紅的**、黑亮的神祕的三角區捲毛把如玉**點綴得熠熠生輝,楊祖總是輕輕**着她久久不捨離去 ,他想,難怪楊貴妃能得寵……
“晚上我不回去了,和你一起睡!”
“不行,保姆會向我爸媽彙報的。”
“不會的,就是彙報了也沒大不了的事,就說你害怕要我陪你,我可以睡到客房去,你放心悅悅,你不答應的事情我不會幹的,我就想和你在一起。”
“那…好吧,我們就多聊會天吧。祖哥你真得愛我嗎?”
“是的。”楊祖肯定的點了點頭。
“你以前談過朋友吧?”
“有過一個女朋友,但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楊祖有點尷尬,把“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說得很重,生怕悅悅認爲他不純潔。
“什麼事情都沒發生,是啥意思?”
悅悅看作表情有點奇怪的楊祖,天真地問。
“哦…我是說沒有那種越軌的行爲,就象現在我們倆這樣,你不同意我不會強求的。”
“那你也把她脫光了?”
“沒有。”
楊祖言不由衷,他確實與芳芳沒有發生過**,那可不是芳芳不肯,而對於眼前這位姑娘並非他不願意。
“祖哥你騙我!你不僅接吻的技巧很嫺熟,解我的**也很熟練,一定幹過那種事。”
“沒有,你怎麼不相信我呢?我絕對是處男!不說這個了,悅悅,你說你愛我,那你愛我什麼呢?”
楊祖有點着急,趕緊跳換話題,她本來就沒有追究意思或者更準確地說,單純的她並沒有對楊祖歷史佔有的慾望。
“愛你的才華和爲人,其實一開始小寧就愛上你,我還笑話她呢!沒想到和你接觸多了, 我不知不覺就愛上你了,祖哥,真的,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可幸福呢!但有時候覺得你有點可怕,你那麼聰明,以後不會欺負我吧?”
“那敢呀!我的寶貝,你不欺負我就謝天謝地了!那你談過戀愛嗎?”
楊祖說完順勢抱着悅悅親了親她的額頭。
“沒有,祖哥,以前我沒有談戀愛的概念,你信不?”
他含情脈脈地看着她,她純真坦然的表情迫使他下意識地點點頭,把她抱得更緊:一方面向悅悅表達愛意,另一方面爲擁有這真正意義上的**而慶幸……
老陳兩夫婦玩得很盡興,最後回到北京,工廠和公司沒啥可**心的,準備多住一段日子,會會故友,也想給年輕人一個絕好的磨合時間和空間。悅悅有了歸宿後,他們倆再無牽掛,現在可謂神仙美眷了,只是來得太晚了點,他們恩愛了大半輩子,歷盡滄桑,從來沒象現在這樣清心,天氣又好,一住就大半年,入冬纔回到特區。
他們回來後,就開始籌備悅悅的婚事了。老兩口本想留他們一起住,怕小兩口不方便,在海邊爲他倆購買了一幢兩層別墅,又怕楊祖有想法,是以楊祖的名義買的,說是楊祖的獎金加上悅悅的嫁妝。
這裏原來是漁村,現在是特區新貴居住的地方,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徵,剛開發不久。別墅羣靠山面海,而熱鬧的市區在山的另一邊。山上的樹木四季蒼翠,與面前一望無際的碧海藍天相得益彰,再加上廣闊的金**沙灘,五顏六色的別墅在這宏偉的背景下,顯得極爲的遙遠和神祕。他們買的那幢最靠近海,名曰:聽海閣。當奔馳s600駛進這花園式的樓區時,他確切地意識到自己成功了:許多人夢寐以求的事業有成和婚姻美滿,他在短短的兩年內全部實現了。
想要悄悄舉行婚禮是不可能的了,老陳和楊祖本來都嫌麻煩,不想舉行什麼儀式,但朋友們不允許他們這麼做,都說不能讓他們失去一次絕好的社交活動。悅悅也撒嬌說一輩子就這麼一次,要留下永久的紀念,必須辦得隆重些。考慮到通過這次婚禮,確實可以取到一舉數得效果,他們把各界名流都通知到了,其豪華場面不再贅述。那一晚,停車場可說是世界名車展, 而楊祖和悅悅在伴郎、伴孃的陪同下挨桌敬酒,差點沒累壞……
回到別墅已近子時,一對新人、洞房花燭,洗完鴛鴦浴後,楊祖期待了十多年的時刻就要來臨了,所有的疲憊怎能擋住他的興奮?
迄今爲止,楊祖親密接觸過兩個美輪美奐的少女**,儘管身體強壯、有極強的**,但他所受的教育註定只能意淫或者**,二十九歲的他,今天終於可以解禁。亢奮的同時他又覺得幾分可笑:他號稱“理論專家”,死活不肯去參加什麼“新婚學校”的學習,事到臨頭,沒有實際**作經驗證明是不行的,這種神祕的運動所應注意的問題,這一大一小的一對新人竟然一無所知!下午,楊祖生平第一次去買**還是悅悅讓去的,而她是在姨媽提醒不要過早要孩子才知道要準備這個東西的。
他沒想到那麼容易就把**安在那早在洗澡時就生機勃勃的小弟身上,衝着悅悅笑了笑,根本就忘記了書上說的,這個時候還有很多事要幹,跳過所有的步驟,直奔主題……
這是奇妙的經歷,時間雖然極爲短暫,他終於體驗了十多年來可望不可求的東西,與**有着極大的區別。她那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不僅不能阻止他對他的傷害,反而更激起他徵服她的慾望,就像一個騎手跨上野馬不馴服它怎肯下來?隨着她叫喊聲的漸漸減弱,他也到了終點衝刺,在那一剎那,似乎是釋放了他身上所有的壓力,又好像是把自己勝利的果實成功地運放到安全的目的地,愉悅、滿足、妙不可言……
“祖哥,我恨你!”
她流着眼淚在擦**的鮮血,他忙不迭地給她遞衛生紙,連聲說:
“對不起,對不起!”
“你太粗魯了,一點也不照顧我,疼死我了!”
“下次就好了,沒事的。”
“你咋知道?”
“書上說的。”
他們躺下了,他笑嘻嘻,很溫柔地擁抱着她,安撫她……
“聽說生孩子更可怕,我不生了!”
她突然抬起頭,一手抓住他的肩膀輕輕推了推,好像如臨大敵。
“哪能行嗎?以後讓誰來繼承我們的事業?”
“就不生!”
“呵呵,別小孩脾氣了。”
他深情地親了親她的額頭。
“不行,要生也要等我二十八歲以後,好不?”
她很認真地說。
“那我不是太老了嗎?”
“不會的,你得答應我,好嗎?”
“那好吧!”
看她說得那麼認真,沒多想也就答應了。
“你說話要算數,我們好好玩幾年,然後再要孩子,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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