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胄見星兒來到,心中一驚,她畢竟是皇叔指定之人,他這輩子唯一怕過的人就是皇叔,如今見星兒沉着一張臉,竟然有皇叔一樣的威嚴,但隨即他便撒潑起來,“太後爲朕管治後宮便可,朕要去哪裏,豈是你能過問的?”
星兒控制住怒火,淡淡地說:“確實,哀家是不該過問皇上去哪裏的,只是外面世情險惡,若是皇上出了什麼意外,哀家可就愧對你皇叔了,這樣吧,你要是打贏了昭然,哀家便讓你出宮!”
“你放狗屁,昭然是大內第一高手,朕怎麼能取勝?”夜胄憤怒了,直視着星兒道!
“你不如昭然?”星兒睥睨這他問道,“技不如人,你憑什麼兇人?這是個講本領的時代,你要人聽你的話,首先你就要有讓人信服的本事,你看你,除了玩,除了叫囂,除了風花雪月,你還會什麼?”
“朕是天子....”
”放狗屁!王侯將相,寧有種乎?你今日是皇帝,難保你明日不是乞丐!”星兒講完道理便陡然發飆道:“你不過是出身好點,不愁喫不愁穿的,是你祖上積德,造就了你今日的地位,除了這身份,你有什麼可炫耀的?文不行武不行,甚至連做皇帝發號施令的本事都沒有,哀家要是你,趁早死了,免得丟人現眼!”
夜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眯起眼睛盯着星兒,強壓住憤怒道:“你喫了熊心豹子膽,敢這樣說朕?朕今日說了要出宮,便是要出宮,你要是敢阻攔,朕便殺了你!”
第170章
星兒不看他,直接對昭然說道:“把他丟到黑房裏去,沒有哀家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昭然脣邊挽起一個冷酷的笑,事實上這臭小子就是欠教訓,往日皇上心軟,總是狠不下手,如今換了一個油鹽不進的潑皮星兒,有他受的!
“你敢?”夜胄橫眉豎眼,直盯着昭然。
昭然自然不會做這樣喫力不討好的事情,他轉身看着星兒,委婉地說道:“皇上乃是天子,卑職若是動他便是以下犯上,這罪名卑職萬萬擔當不起!”星兒鳳眼細眯,冷冷地看了昭然一眼,他那點花花腸子她豈會看不透,也好,這小子皮癢,她正好身子不爽,就親自伺候他吧!
“他不敢,哀家敢!”星兒冷然一笑,“既然你說昭然是大內第一高手你不能跟他過招,那就跟哀家過兩招吧,你若是贏得了哀家,那以後這皇宮的大門,你愛進便進,不愛進哀家絕不勉強!”
夜胄瞪大眼睛,“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星兒微微笑道,“一旦你贏了哀家,那往後哀家便不再過問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