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夜胄精神一振,立刻挽起衣袖,“到時候你可別哭!”星兒笑像只小狐狸,“哀家不哭,但是有人會哭!”
夜胄雖然不中用,倒也不是繡花枕頭,一個弓步雙衝拳,便直攻星兒雙眼,星兒有心試他功夫,便伸手一擋,下盤一沉,腰身向後彎曲,夜胄連忙出腳攻擊她下盤,以後她下盤定然不穩,誰料星兒下盤穩健不動,他撼動不了,愣了一下,改了套路拳拳生風,星兒和他周旋了幾招,他卻來來去去也是這幾個套路,星兒搖搖頭,足下一蹬,凌空蹬起把他踢翻在地,冷冷地說:“看來不過是個繡花枕頭,就這樣的功夫,居然也敢出來丟人!”
夜胄本以爲星兒就算會武功,也不過是花拳繡腿,中看不中用,誰料一腳便把他踢翻了在地,讓他的自尊心一下子沉到了深淵,他連忙爬起來,臉紅紅地垂下頭站在一旁不敢說話,聽到星兒的話,猛地抬頭瞪了星兒一眼,卻不敢辯駁,星兒見他的神情,還懂得羞恥,懂得羞恥就好,人要是連那點羞恥心都丟掉,那就真的沒救了!
“哀家的話說了便不會收回,你什麼時候能打贏哀家,什麼是便可以自由活動!”星兒止住了嘲諷的話,淡淡地說道,“但是你一日還是哀家手下敗將,你便要聽哀家的話,如今馬上回去梳洗一下,到御書房上課!”
夜胄垂頭喪氣地走回去,侍衛鬆了一口氣,連忙在身後跟從!
昭然見星兒臉色暗沉,心裏大呼不好,便想馬上溜走,星兒冷冷一笑,“綠荷,把昭然給我帶到墨秋宮裏去!”
一陣陰風起,昭然打了個噴嚏,然後感覺衣領被人提起,便身不由己地往前走,他頭皮頓時發麻,想起綠荷如今正提着他的衣領,心裏就一陣陣發抖,他忘記了,這女人有仇必報!
回到墨秋宮,綠荷放掉昭然,悄然入了房,八月午後的陽光依舊肆虐,綠荷雖說有了一口人氣,但始終是靈體,不能經常在陽光下暴曬!
“如今是八月秋涼的天氣,這院子裏剛清掃了落葉,頃刻便又滿地堆黃了,昭大人既然不敢冒犯皇上,清掃這落葉總歸是敢吧?晚膳前,哀家要看到院子裏一張落葉也沒有,否則....哼!”星兒語氣的威脅意味甚重,睥睨着他心虛的神情,然後方慢慢走進去!
昭然看着她飄然的身影,無奈地聳聳肩,堂堂大內第一大高手,居然掃院子,傳出去可真是臉面盡丟了!
玲瓏拿着兩個掃帚,疾步趕來,訕笑着說:“昭大人不要放在心上,娘娘有時候就是這樣,面惡心善!不打緊的,我陪你掃吧,兩人幹活,一會便能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