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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觸景生情念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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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美女,江山。

男人想要的,全有了。

闆闆覺得一切是這麼的美好。轉眼地獄到了天堂,那麼多高不可攀的人物有的和自己平起平坐。有的提攜着自己,有的已經變成了仰視。

比如李志鋒。

曾經的那種傷心和莫名其妙的憤怒。現在想來是那麼的好笑,一切都是因爲地位的改變吧。

看着鏡子裏自己外強中乾的身軀。

闆闆努力的扭動了下腰,艱難的抬起了腿,擦拭了下腳上的水珠。

隨手拖了一條幹淨的毛巾。

撥弄着短短的頭髮。

揉着後面,走了出去。

樓層很高,視野很寬,東邊的地平線上,鵝蛋紅一般的太陽已經露出了半個笑臉。

洗漱之後由內而外的清爽,讓每個毛孔都在透着氣息。

城市就在赤裸裸的闆闆腳下。

長江在面前靜靜的流淌着。闆闆站了那裏,看着太陽漸漸的升起。

天道也是這樣麼?

初升的太陽猛的一下,整個的竄出了地平線,隨即,金光萬道。整個天空爲之一亮。

這是闆闆的感覺,也是天地真實情況。

闆闆回想着自己的歷程,第一桶金是挖掘的那麼的艱難,卻在苦苦的,重複機械的運作裏,看到了曙光。

隨之而來的力量繼續之後。

速度加快了。

第一個一百萬變成了五百萬的時候,只用了大半年的時間。而五百萬變成一千五百萬的時候,只用了二個月的時間。

現在。

二千萬變成二個億,會用多久?

自信的一笑。

闆闆動了動胳膊,做了一個擴胸運動。深深的呼吸了下過濾緩衝後,進入了房間內的新鮮空氣。

外面的風很大。因爲樓層的高度。

站了鏡子後面的闆闆卻感受不到,因爲房子足夠擋風遮雨,他擁有的錢財讓他能享受到這個地方,最美好的一面,而殘酷的一面,卻被化解。

人生也是這樣的。

闆闆的手貼着玻璃,感受着拾貳毫米外傳來的刺骨的冰涼。

你奈我何?

房門打開了。

慵懶的揉着自己的頭髮。劉海燕批了一件衣服走了出來:“闆闆,你起來了?”

“恩。”

“腰好點了麼?”劉海燕問道。

闆闆哼哼了下,聳聳肩:“好多了。沒什麼事情。你怎麼不多睡會?”

“今天纔是我的生日啊。你起來也不親人家。”

女人撒嬌着纏了過來。

闆闆警惕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紅脣,很認真的問道:“你刷牙沒有?”

“你纔沒刷牙呢。房間裏沒衛生間啊?你這個沒情調的傢伙,恩”

闆闆以後狠狠的堵住了女人的唧唧歪歪。

窒息之前,才放手。

劉海燕微微的喘息着,揮手捶打了下闆闆的胸口,手繞了他的背後,輕輕的爲他按摩着,頭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舉起了另外一隻手:“好看。”

“鑽石不好看玻璃好看?”闆闆笑着樓了下劉海燕。

大手在她翹起的臀部上重重的拍了下。

女人到了最盛開的年月,如水的肌膚傳輸着闆闆的力量,驚呼裏,她的肌膚顫抖着。

在闆闆懷抱裏,溫香軟玉成了一汪。

低頭吻了下她的額頭,闆闆笑着道:“馬上我要去辦事了。”

“恩,我知道。”劉海燕點點頭。

男人有事情,她當然不能阻攔着,最近闆闆的大動作她也聽了武城講了。只是,劉海燕靠了他懷裏,頭在闆闆的肩膀上摩着:“什麼時候帶我去你那裏看看啊?”

闆闆低頭下去。

背部的肌肉微微的僵硬了。

“也看看姐妹們啊。”帶着笑意和一點點酸氣。

闆闆沒好氣的捏了下她的鼻子:“好了,穿衣服吧。”

“你還沒說生日快樂呢。”

闆闆看着不依的女人,不由的惱火道:“我看你是日的快活吧。”

“啐。”

女人滿面羞紅的狠狠捏了闆闆一下,然後跳了開去。橫了苦着臉的闆闆一眼,驕傲的小母雞似的,挺了胸走進了房間。

“海綿沒了就出原型了。切。”

闆闆跟着,嘴裏毫不客氣的詆譭對方的澎湃。

“你說什麼?”

果然聲調上揚了起來。

闆闆看着劉海燕憤怒的柳眉倒豎:“哪個女人胸衣裏面沒海綿?你那些紅顏知己有我的大?”

“沒有沒有。”

“哼。”

“哪天叫了比比纔好。”闆闆說出了心聲。

隨即總統套房裏響起了鬼哭狼嚎。

好不容易才穿上了衣服。

闆闆跺了跺腳下的皮鞋。晃動了下脖子:“別說,燕子啊,穿西裝打什麼領帶嘛,你看這樣多休閒舒服?正式場合有如何,人正經就行,不是個正經的人,到了人民大會堂也是白搭。”

“比如你。”劉海燕一邊幫着闆闆去了身上的頭髮,一邊諷刺道。

闆闆咳嗽了下,知道自己的分量,捏了下劉海燕的鼻子:“老子總有天去呃。哼哼。”

說完,他端了桌子上的茶杯,潤了下口,然後道:“好了,我先送你去肯德基,我就去辦事了。”

“恩,正好去喫點早飯。”

“垃圾食品。沒營養的。”闆闆不屑的道。

劉海燕哭笑不得的看着他:“垃圾人纔開垃圾食品店,我可是個打工的。”

頓時嗆的闆闆哭笑不得。

兩個人頂了嘴走了出來。

下了電梯,闆闆去了前臺,把房間退了。然後帶着劉海燕走出了金碧輝煌。

發動了汽車的時候,闆闆忽然一聲慘叫。

嚇得劉海燕一愣。

闆闆叫着:“那個藥丟了那裏了,媽的。”

“你這個人。丟了就丟了。你不是說你,你沒喫麼?”劉海燕看着闆闆微微的紅了下臉笑道。

“屁,你知道個啥。我是會員,誰都知道是我開的房間。我以後怎麼混啊,可憐半生英名。”闆闆痛不欲生的捶打着方向盤。

還好沒有發動呢,喇叭沒有響。

劉海燕緊張的看着闆闆:“沒有我的名字吧。”

“怎麼會有你的?”

“那就好。”劉海燕拍着胸部緊張的道:“不然不羞死了人。”

“你他媽的。”

闆闆憤怒的瞪了下邊上的女人,扭動了鑰匙,然後發動了汽車,開了出去。上午的漢江街道清清爽爽。

秋風帶了點涼意。將還有點疲憊的闆闆徹底的吹醒了。

一路隨意的說着點什麼,偶爾的把路邊女孩的尺寸鑑定完畢後彙報給了女人。

在劉海燕的唧唧歪歪裏。

車子停了肯德基的大門口。

劉海燕和闆闆下了車。

闆闆走進了許多平常的百姓爲之奮鬥一生也投資不起的肯德基裏,在服務員的注視下,坐到了窗口。

很快的,服務員端來了牛奶。

闆闆撥弄着杯子裏的牛奶,眯起了眼睛在陽光下看着窗外。

這個時候的肯德基裏沒有多少的人。

劉海燕放了包,在幾個女孩子的問候裏,坐了過來。手帶過了耳邊的頭髮。看着闆闆:“喫點什麼?”

“黃瓜。”

“你滾出去。”劉海燕氣的罵道。

闆闆嘿嘿一笑:“沒有啊?那喫什麼呢?墨西哥雞肉卷?別放辣醬。”

“要不要上盤豬腰啊?”劉海燕忽然一笑,鄙視了下臉色變幻的闆闆,對了那邊的服務員道:“來個雞肉卷,別放辣。再來漢堡。”

“漢堡好,實在不行了,墊了大點。”闆闆反擊着。

將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掏出了電話來按了下去:“武城啊,起來了?恩?我在肯德基你呢?好。我等你。”

(本書)

“和武城有事情?”

“上午把那邊大樓買下來,然後中午和李天成他們談談事情。下午還要陪左哥去看下廠房,好歹算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晚上呢?”

“你讓我休息下好不?”闆闆哀求道。

劉海燕站了起來,走了。

闆闆一個人坐了那裏壞笑起來。

遠看着闆闆和燕子姐在嘻嘻哈哈着。直到把燕子姐氣走了。他還像個孩子似的在那裏得意。

幾個小服務員全在那裏偷偷笑了起來。

劉海燕走到了吧檯前,自己接過了食品,再回了頭來,坐下了:“你有沒有一個正經的時候?真是的。晚上還有事情?別把自己累了。”

“沒辦法啊。”

闆闆搖搖頭:“估計晚上要談談大投資的事情,明天後天公司註冊好了,就要貸款。一個月內必須要完全搞定。”

“你呀。”劉海燕把雞肉卷拿了起來。遞給了闆闆:“喫吧,喫吧。”

“恩。”

闆闆土匪似的,先用手抽了裏面的蔬菜,然後一口咬了小半。點點頭:“要的。”

劉海燕也不理他。低頭喫着漢堡。

外邊車子閃了。武城下了車,看了看裏面。直接跳到了窗戶前,嚇了闆闆一跳。壞小子才晃盪着鑰匙跑了進來:“靠,起來這麼早?見鬼了吧。”

“恩?今天沒事情麼?”

“燕子,生日快樂。”武城掏出了一張單子:“購物卷,金鷹的,你自己去看看吧。”

劉海燕知道他有錢,也處的兄妹似的,笑着接了過來:“謝謝。”

“謝謝啥,喲,鑽戒啊,我的天,幾百克拉啊?”武城大呼小叫着,擠了闆闆身邊:“進去點胖子。”

闆闆好險沒給牛奶嗆死。

劉海燕已經咯咯笑了起來。

擠壓着坐下了,劉海燕卻不習慣在其他男人面前喫東西,她站了起來:“你們兄弟兩個談事情吧,我算下昨天的賬目。”

看着劉海燕款款的走了。

武城對了闆闆擠擠眼睛:“昨天閻良把劉海軍損的不輕呢。”

“哦?”

當即武城講了下他瞭解後的情況,闆闆搖搖頭:“這人怎麼越活越倒了過去了呢?”

武城也笑道:“是啊,管他呢。闆闆,你想怎麼說?”

“什麼怎麼說?”

“我是問你,今天的價格上,已經壓下來點了,還有點希望。”武城道。

闆闆皺了眉頭:“工作沒做?”

“做了,不過畢竟場面上的事情不好怎麼說。而且,這些幹部吧,出了其他事情也會帶出我們。我看乾脆搞個說得過去的價格。不是我不在乎錢啊。我覺得我們做大是必然的了,所以嘛。”

“你說的對,武城,你的想法是對的,無論如何我們不能跌在小的地方,真他媽的幹大的也算了,這算個毛事情?不過今天爭取分期,但是先把產權給我們。”

武城點點頭:“行。”

“那這樣,既然說的這樣,你去辦這個事情,我就抽空上午把那邊大樓的事情談一下。”闆闆道。

“你等我電話吧,到時候你要來簽字。”武城道。

闆闆一笑:“你這個傢伙,我和你是什麼關係?你簽字,不要羅利囉嗦的。另外。資金上我馬上就去銀行,放一千萬你面前,你自由支配。男人能沒有錢麼?”

武城看着闆闆,一笑。

闆闆也是。

兄弟盡在不言中。

聳聳肩,闆闆用餐巾紙抹了下嘴。隨即他站了起來:“李天成今天上班呢,我和你先去銀行。你身份證帶了吧?走。”

看着他們站了起來,劉海燕道:“走了啊?”

“是啊,你今天沒事情就休息休息,對了燕子,生日紀念父母恩,你呀,今天買點東西中午回家看看去。”闆闆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張卡來。

塞了劉海燕手裏,然後拍了下她肩膀:“我出去了啊。”

劉海燕愣了那裏一會兒,才點點頭,女人的眼睛都有點紅了。

武城回了頭來做了個鬼臉,一隻手對了闆闆的屁股,做了一個非常猛的戳進動作。然後得意洋洋的擺動小臂,晃晃手指。

肯德基裏服務們全笑了起來。

闆闆回了頭來,一把抓了武城,就拖了出去。笑聲更大了。

武城揉着脖子哈哈着:“難怪燕子死心塌地的,看人家那眼神哦。比瓊瑤還瓊瑤。”

“亂扯淡。”闆闆走向了自己的車:“走,先去銀行。快點,武城,今天事情多呢。”

武城點了頭,開了韓司機的車,跟了闆闆轉了銀行。

能夠齊心協力做事的兄弟,互相信任着。

這樣才能成大事情。

這是種集體向上的念頭。

闆闆把車從銀行開出來,向着建委開去的時候,心裏想着。大路的另外一頭,李天成的車也開向了這裏。

開發公司在建委的邊上。

漢江的新市政府在建設着,老樓已經拆遷了。那是徐家承包下來的。可是現在卻後續無人了。

李志鋒在做着工作要幫張正拿下來。

這已經算半公開的祕密了。

相互不干擾着。不過闆闆知道,張正心雖然大,能力也大,可是到底不是徐家之前的根深蒂固。

假如徐福貴不死的話,自己會很麻煩的。徐家潛在的實力很大,唯一可惜的是,就牽涉在徐福貴一人身上。

斬首之後。徐家就崩塌了。

這就是家族化企業的一個弊端。

心裏想着。

闆闆眼睛撇過了路邊匆匆的騎着車的民工。面前的木板上寫着些什麼,和闆闆錯身而過。

心裏嘆息着。

這就是命運的奇妙。

在幾年前,自己揮汗如雨的動着斧頭的時候,那時候會羨慕這些人,每天能有幾十塊的收入。

而現在呢?

財富權勢就是這麼的讓男人沉醉,着迷而不可自拔。

車子停了下來。

開發的大樓外,避風處,一樣有着一羣蹲着的民工。

城市的生物鏈裏,這個世界上層的徐家崩塌了,帶起了的連鎖反應,是很大的。

幾個工程的停工,供貨商的停滯,錢款的停滯。

真正的,沒有一點點反抗能力,只能夠委屈的等待着,煎熬着的,就是最最下層的這些人。

他們期待着事情早點解決。

可是無能爲力的時候,除了等待,他們還要喫飯,有路子的去了其他的地方幹着,沒有路子的,只好走上了街頭,賣起了力氣。

人們罵他們奸猾。

因爲他們看人要價。

可是沒有人不喜歡自己得到的更多,他們只是想努力讓自己,還有鄙視他們的人們看不到的。

他們背後的家人們。那些更無力的女人或者孩子還有老人們。

他們一切只是爲了讓生活能好一點。

其他的,對他們只是奢望,或者他們想也不要想。

新的汽車,氣派的衣服,年輕的面容。

闆闆看着他們,他們也看着闆闆。

幾張年輕的面孔上,還沒有被生活折磨去一切希望和奢求,以及夢想等。

他們眼裏有着羨慕。

也有着點嫉妒。和向外。

可是闆闆卻悲哀着。他知道。這些年輕人,絕大部分很快就會失去希望,在幾年內,沒有起色的話。他們註定重複身邊前輩的路。

因爲只有時間能忘記一切,卻改變一切。

他們的心將在不久死去。絕望。

能成功的,只是少數。

一百萬的基數里,也許就這麼百十個而已。

李天成的車到了。

警車讓這些弱勢人羣緊張了點。李天成卻根本看不到他們的恐懼,職業上的優勢,和地位,讓他這樣心底算爺們的男人,都忽視着這些人。

這些對他來說,腳下的螞蟻。

他看着闆闆:“狗日的。讓不讓老子活了,我賣給你的?”

闆闆收斂了心神,一笑。

李天成愣了下:“你怎麼了?”

“沒什麼,希望快點開始,他們就有活幹了。”闆闆道。

然後和李天成一起向裏走去。

聽了他的話,一羣民工楞住了。

“闆闆你啥子意思?”李天成哪裏知道闆闆的心路。

隨着他的話。

闆闆這兩個字,也隨着風,飄到了那些民工的耳朵裏。他們知道這個如雷貫耳的名字。

漢江的一個傳奇。小人物成長記的一個典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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