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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首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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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清墨跟趙恆在一起的時候,趙恆去過幾次鬱清墨所在的學校,並且還偶然見過林宇兩次,有次鬱清墨做介紹,趙恆也就對林宇有了印象。林宇有着趙恆所熟悉的氣場,再加上長得也算是出類拔萃,而對於這樣的人,趙恆總是比較放在心上。

趙恆在鬱清墨尚未離校的階段還曾想過包-養林宇,只是那時他和鬱清墨感情不錯,又加上林宇這樣的人都有點小心計,趙恆那會兒不太喜歡這一口,很快就歇了這點心思,鬱清墨也就不知道有這一遭。可緣分這種東西,有時候還真是說不清。

至少梁餘聲和鬱清墨就沒想過,趙恆會和林宇湊到一起。

國慶假期,外頭人山人海,梁餘聲哪兒也不想去,就把鬱清墨跟周烈還有小羅伊請到家裏來玩兒,他見也快中午了,就去問韓重雲和周烈,“咱們中午是出去喫還是在家喫?”

周烈說:“客隨主便。”

韓重雲說:“你看着辦吧,你們怎麼開心怎麼來。”

梁餘聲於是笑着去讓陳伯安排,決定在家喫。

周烈咂咂嘴,見梁餘聲走遠,小聲問韓重雲,“韓哥,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說着覺得漢語不夠熟練很有些心急,他又換成了英語繼續說:“我的意思是,你怎麼跟梁在一起的?我聽說你們才認識不到一年就結婚了,是你追他的嗎?能不能分享一些心得?”

韓重雲說:“我跟他十多年前就見過,緣分很深。”

周烈頓時蛋疼不已,“啊哦,難道我也要等十多年?鬱這個人看起來很好說話,但是他很倔強,我拿他沒有辦法。”

韓重雲也覺得鬱清墨骨子裏有一股韌勁,這點跟他的小魚崽兒特別像,但是又不太一樣。他的小魚崽兒是那種,一旦愛就去愛得轟轟烈烈不計後果的人,而鬱清墨則會考慮得特別多。

周烈說:“我感覺我都快變成狗皮膏藥了,可是鬱他就是有本事默不作聲把我撕下來。”

韓重雲覺得周烈也怪不容易的,居然連狗皮膏藥都用上了,不由笑說:“那我十分榮幸地告訴你,你用的方法沒錯。像鬱清墨這樣的人,必須像狗皮膏藥一樣往上粘,一直粘到他懶得去撕爲止,這樣你就贏了。”

周烈一臉受教的表情,決定把“湊不要臉”技能提升到滿點。

梁餘聲跟廚師確定完菜色去找鬱清墨,鬱清墨這時正在教小羅伊說一些比較繞嘴的漢語。梁餘聲給他倒了杯茶說:“師兄你可真夠有耐心的,這麼一個字一個字地教,換我可做不來。也難怪你畫出來的東西總是有一種別人畫不出來的閒定之感,即使是靜物也有靈氣。”

他上學的時候就比較擅長畫動物,畫山水啊植物什麼的,只能說一般般。

鬱清墨受鬱淮風二十多年的薰陶,底蘊很足,但他素來謙虛,聞言只說:“擅畫之人也各有所長,師弟你畫虎畫狼這些猛獸最是出色,而且我總覺得你現在畫會比以前更好。”

梁餘聲詫異地抬頭,“爲什麼?”

鬱清墨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韓重雲他們所在的方向,“因爲你現在天天與獸爲伍。”

梁餘聲冷不丁想到自己有次開玩笑跟鬱清墨說韓重雲別看平時沉穩內斂,可一上牀簡直像發了狂的獅子,不自在地輕咳一聲,“那師兄你也快了,你以後肯定能把樹袋熊畫得爐火純青。”

鬱清墨可沒有梁餘聲那樣巧舌如簧,頓時被噎得不自在,開始顧左右而言它起來,“對了小梁,你以後有沒有打算在娛樂圈裏發展?我昨晚去《這不是真的!》官v看宣傳,發現喜歡你的人很多啊。”

梁餘聲說:“我暫時沒有換職業的打算,除非哪天真的在這行混不下去了吧,或許會換。”

鬱清墨知道梁餘聲說的是認真的,所以他確實沒想到,梁餘聲沒多久就從保險公司辭了職。

別說鬱清墨沒想到,就是韓重雲都沒想到。

那晚周烈跟鬱清墨喫完飯就帶着小羅伊離開了,韓重雲跟梁餘聲一起上樓,兩人打算一起泡個澡,就由韓重雲進浴室裏放水,梁餘聲去找要換的衣服。可就在韓重雲放水放到一半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梁餘聲一看是國外的電話號,就順手拿給了韓重雲,“哥,你的,不知道誰打來的。”

韓重雲接過來看了之後,很快接起來,但同時他人也跟着出去了,他跟電話裏的人說:“稍等。”然後告訴梁餘聲,“可能是公司有點事,你放完水先洗,我一會兒就過來。”

梁餘聲不疑有它,但想着又不着急,就把水放了之後又做了些別的事情,這才進了浴室。而這時候距韓重雲離開浴室去接電話都已經快到半個小時。梁餘聲想了想之後覺得不放心,就去韓重雲的書房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去,“哥?還要很久嗎?”

韓重雲說:“馬上就好。”然後等梁餘聲出去了,他又朝手機裏說:“最近多留意一些,如果她有任何奇怪的舉動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麻煩你了克裏斯。”

克裏斯嘆氣,“我明白。不過韓,安娜的家人最近帶她去看過心理醫生,所以你……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

韓重雲當然明白,一個心理不健康的人極端起來遠要比正常人可怕得多,因爲他就曾是這其中的一員,只是他也不可能就因爲這樣真的殺了安娜以絕後患。

梁餘聲剛脫完衣服,韓重雲就開門進了浴室。梁餘聲轉過身來,見韓重雲眼裏沒來得及掩去的擔憂便想都不想地問:“怎麼了哥?有什麼麻煩麼?”

韓重雲笑了笑,毫不掩示地欣賞着梁餘聲的驅體,“沒有,只是覺得……你好像還從來沒主動幫我脫過衣服。”

梁餘聲當場反駁,“誰說沒有?明明就有。”

韓重雲站到梁餘聲近前,近得只有一毫米的距離,“從上到下裏裏外外一件不剩,全都由你來脫,沒有。”

梁餘聲於是把韓重雲的衣襬拽住,慢慢地在韓重雲腹肌上畫着圈,隨即便笑着說了句:“那就如你所願。”

一夜抵死纏綿。

第二天,有裁縫過來給韓重雲跟梁餘聲量尺,要幫他們做出席《這不是真的!》首映時穿的衣服。梁餘聲量完之後發現他居然比剛跟韓重雲結婚的時候還胖了一圈,還好沒胖得過份,皮肉還算是很緊實。

韓重雲摸過之後說:“手感比以前更好了,光摸着就能讓我想到牀。”

梁餘聲啪的拍開韓重雲的手,“哥,咱們長年紀跟閱歷就夠了,別長色心啊!”

韓重雲笑着去忙活,他覺得和梁餘聲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讓他有種幸福到分分鐘就能飄起來的錯覺。

然而幸福的時間過得總是很快,一個假期轉瞬即逝,梁餘聲又得提着包去工作去了。他一恢復上班就把蝦哥跟其母親的保險合同送到了蝦哥那兒,之後得到了簽字後的文件,這一個月的提成便有了着落。

梁餘聲仔細算了算,把自己的提成跟葉飛的母親之前給的補償所剩下的錢加一起湊了個四十萬整,存進了韓重雲給他的那張存摺裏。那存摺很老了,銀行的櫃員還問他要不要換一個,他一開始堅決沒換,後來又擔心以後用不了,就乾脆只在折裏留了一塊錢,收着折作紀念,然後另開了一張新存摺存他這筆旅遊基金。

韓重雲並不關心這錢,他只是像被十佳老公附體了一樣對梁餘聲越發上心,不但每天親自接送,每隔一個小時就給梁餘聲發次微信,還隔兩三個小時就給梁餘聲打一通電話過去,每其名曰過於思念。

梁餘聲多少覺得韓重雲是有什麼事情,但是問韓重雲,韓重雲又不肯說,就這麼一直到了首映那天,梁餘聲憋不住了,出發前問韓重雲,“哥,我倆到底有什麼是不能直說的?你是不是信不着我?”

韓重雲也知道梁餘聲到臨界點了,而且再這樣下去容易影響兩人情緒,便說:“答應我不生氣再告訴你。”說完見梁餘聲點頭,他告訴梁餘聲,“之前你問我有沒有情敵,我說沒有,其實這個說法不太正確。事實是有,而且有個很極端的女人。她是億美集團董事會主席的外孫女,我們結婚的時候來過,那個叫安娜的。我有朋友告訴我她最近總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我擔心……”

梁餘聲拍韓重雲的肩,“就這啊?可我是個男人啊,你說她再極端又能把我怎麼樣?總不能飛過來把我宰了吧?你別自己嚇自己了,再說我倆都結婚這麼些日子了,不也挺好的?”

韓重雲也想這樣想,但是他心裏就是總有些不放心,因爲梁餘聲現在就如同他的眼珠子,金貴無比,這要是傷了碰了,他肯定是心疼得不行。

梁餘聲幫韓重雲整了整領結,“好了,走吧,今天可是我第一次出現在大螢幕上,這可不是總能看見的,咱倆都開心點。”

韓重雲嘆着氣點點頭,開着那輛拉風的法拉利一起去了首映式現場。

場外記者衆多,看見一輛豪車上下來兩個西裝筆挺,身材和長相都爆表的男人,還以爲是哪裏來的明星,結果拍了半天,只有少數的人認出來兩人是誰,一部分是關心外國商業圈的,還有一部分則是特別迷玉蓮傾的。

梁餘聲跟韓重雲即便是有意低調了也被人照去了數張照片,梁餘聲甚至還被人攔住問:“梁先生,請問您以後有意進入娛樂圈嗎?/梁先生您和薛林導演是如何認識的?”

韓重雲直接半摟半抱地護住梁餘聲把人帶進了首映廳裏,沒用梁餘聲回答任何一個問題。而他這種保護者的姿態一下子就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力。

梁餘聲遞上了邀請函,進去之後很快發現周烈跟鬱清墨已經帶着小羅伊到場。他們正在小聲交流什麼,梁餘聲一坐過去,就問:“師兄,聊什麼呢?”

鬱清墨說:“我看見趙恆跟林宇一起過來了。”

梁餘聲下意識地掃視全場,還挺巧的,正好看見趙恆帶着林宇,似乎在給林宇引見什麼人,林宇的對面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從其他人經過時時不時打招呼就可見這人身份不一般。

韓重雲看了眼說:“宸星娛樂公司的老總。”

梁餘聲不認識,也就沒當回事,跟韓重雲一起坐到邀請函上指定的席位,隨後便跟鬱清墨他們聊了起來,聊了一會兒,他小聲問韓重雲,“哥,你去不去洗手間?”

韓重雲本來不想去,但是一來想到最近可能不太平,二來又想到自己曾給梁餘聲講過與洗手間有關的鬼故事,就陪梁餘聲一起起來了,還笑梁餘聲,“這麼一會兒都捨不得看不見我?”

梁餘聲小聲嘀咕,“這都怪涼風驚晨那個小賤人!”

韓重雲一趔趄差點啃臺階上,兩人笑鬧,根本沒注意到一直在跟人攀交情的林宇這時回頭看了他們一眼,隨即便離開原地。

梁餘聲總不好真的讓韓重雲跟進洗手間,再說出了首映廳的時候韓重雲還見着了一個熟人,對方主動打招呼,韓重雲不得不停下來應付,梁餘聲就說自己去就行。可誰也沒料到就是分開這麼一下,這一晚韓重雲就再也沒找着梁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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