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激情過後,秦腕的逍遙合歡散的藥效終於退去,此刻正趴在我的懷裏,像貓咪一般,輕輕的呼吸,讓我心頭一熱。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臉,但卻能感受到她並未睡去,我摟着她道:“婉兒,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留在我身邊吧。”
秦腕的身子顫抖了下,只聽她平靜的說道:“我只是中了逍遙合歡散纔會便宜了你,你還想把我留在身邊?難道你不怕我殺了你?”雖然說道殺子,語氣中卻沒有絲毫的寒冷。
我笑道:“你想謀殺親夫?”說着,我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惹得她嬌嗔道:“你作死啊。”
“對了,你怎麼被別人下了春藥了?”我忙問道。
於是,秦腕將追風和濁浪給她下藥的事情說了遍,我暗道:這兩個畜生,還想打秦腕的注意,只是死有餘辜。但我又同時感激他們,爲我做了件好事,否則我還不知道何時能再見到秦腕。
“殺的好。”我笑道。
“哼,你當然說好,這樣你就不用怕他們了。”秦腕不削的說道。
“我怎麼會怕他們呢。再說,我有武功這麼高強的老婆,我還擔心什麼。”我笑道。
“誰是你老婆,想得美。”秦腕嬌嗔道。
“以前是我不該出賣你們,害的你受傷。”我突然平靜的說道。
秦腕趴在我懷裏,並未說話,我知道她心中不好受,於是,我將那些日子的情況說了出來,把責任全部推到了五阿哥的身上,我就說上頭有皇上和五阿哥壓着,害的我不得不招供。
秦腕聽着有些傷心,畢竟那些人是她眼睜睜看着死的。她心中如何好受。
“罷了,這也怨不得你,要怪就怪那狗皇帝吧。”良久,秦腕嘆氣道。
我暗暗慶幸,終於解釋清楚了,我緊緊摟着秦腕,又道:“你還要回去嗎?那兩個人死了,鬼母宗會不會再派人裏找我麻煩?”
“當然要回去,師傅責怪我辦事不利,罰我在思過崖上思過,我是偷偷跑出來的。追風濁浪的死,鬼母宗肯定會追究,畢竟這兩人在鬼母宗的地位也不低。”秦腕道。
“那你回去要是被你師父發現了,豈不是要遭殃?”我忙問道。
“我師父平日的確冰冷無感情,但是我知道她不會拿我怎麼樣的,最多罰我不準出宗了。”秦腕嘆氣道。
“什麼?那你還回去做什麼。我不允許你回去了,就留在我身邊吧,我保護你。”我急忙說道。
懷裏的秦腕聽到我這般說,眼睛有些溼潤,一滴淚珠滾落在了我的胸口,我摸着她的臉,道:“怎麼了?”
“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我。師父對我雖然不好,但是我卻不能背叛師父,畢竟我是她養大的。”秦腕小聲抽泣的說道。
“那我回去和你師父說理去。”我霸道的說道。
秦腕緊緊的趴在我懷中,傾聽着我的心跳,嘆息道:“你若去了,還有命回來嗎?”
“反正你們鬼母宗還會派人來找我麻煩,橫豎都是死,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