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秦腕撇嘴道,彷彿小女人般,貓膩在我懷裏。
我撫摸着她的秀髮,聞着淡淡的香味,道:“以前我時常想親近你,卻不敢,現在卻又要因爲宗派的關係,遠離你,叫我如何安得了心。”
秦腕嗤嗤一笑,“以後有緣還會再見面的,來日方長,你擔心什麼。倒是你自己要小心,明日一早,我傳你些武功,你好好練習,一般的高手到也無礙了。”
“啊。我武功很差啊,怎麼練?”我詫異道。
“我看你內功深厚,只是招式生疏,明日我給你講解一下,再傳你一套劍法,便是了。”秦腕道。
我不知如何是好,忙道:“真是謝謝娘子了。相公我一定好好修煉,你若被困在了鬼母宗,我一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秦腕輕輕的‘嗯’了聲,我撫摸着她的肌膚,頓時內心又有些澎湃,這休息了會,自己的體力又恢復了,下身也翹了起來,頂到了秦腕。
秦腕自然看出了我的變化,嬌羞道:“你幹嘛?剛纔這麼兇,現在怎麼又來了?”
我委屈道:“我也不知道啊,誰叫你這麼誘人呢?”說着,我的手開始肆意的撫摸着。
“別。啊。”秦腕口吐蘭花,心跳加速,被我摸得身子發熱。
“別嘛,人家受不了了,饒了我吧。”秦腕嬌羞的說着,我翻手摟着她,親着她的面頰道:“你的慾火退了,我的可還能有,你是不是得幫助爲夫啊。”
“啊。”秦腕一聲尖叫,刺破了天空。
屋內,再次一番大戰,我像上了發條一般,精力十足。
天未亮,我和秦腕收拾好屋子,將那鋪在身下的布匹摺疊好,道:“這個我幫你收着。”這是秦腕第一次的象徵,這一夜,我算是嚐盡了甜頭,此刻秦腕卻身子有些不自然,白眼道:“你要留就自己留着吧。”
“快,把窗戶打開透透氣,等一會天亮了,李員外和狗子就該來開門了。”我道,這房間經過一夜的大戰,此刻空氣中瀰漫着體液味。
秦腕哼道:“誰讓你把我帶到這裏的,真是便宜你這個呆子了。竟然在地上......”秦腕說着,臉色羞紅,沒有好意思再說下去。
窗戶開了,涼風習習,街道上已經陸續有些小攤販走動了。我跟着秦腕出了店鋪,見一家早點鋪子開了,便喫了些東西。
“我想去看看上次救我的老太太。”秦腕突然道。
我點點頭道:“好,我陪你去。”於是,我和秦腕提了些早點,便悠悠的朝着那老太太家而去。
天色漸亮,莊稼地裏綠油油一片,走在小道上,聞着清香,別是一番滋味。
生活在郊外的農家,大都起的很早,他們也很少出去喫早點,除非有什麼要買的到街上去,順便喫點早點,上次秦腕受傷,那老夫妻纔去街上買了東西。
這段時間,他們仍舊是自給自足的生活,平日裏老爺爺忙活着地裏的蔬菜,老太太沒事做些針線活,生活的倒是平靜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