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辰。”
藍輕步走上前,燈光輝映着她欣長得睫毛,藍色的眼瞳美得絕倫。
“還在想那兩個人麼。”
“嗯。”洛羽辰靠在落地窗上,緊貼自己倒映的影子,深沉的覆蓋了窗外的一切,雨點稀落的碎成窗上的斑點。
“不知爲何能激活這首飾。還讓自己的血脈升了一階,但無法擺脫那種無力……在龐大壓力前的畏懼……死也甩不掉。在它的面前沒有一絲反抗的力量。果然我還是漫畫看多了,始終想要自己擺在主角的位置……可能我真的不適合統領一個團隊。”
洛羽辰望着窗外,嘴邊泛着苦笑。冰藍掛飾晃動着,像倒計時的鐘擺。
“我們,都不知不覺開始以你爲中心了,甚至剛遇上的天靈和火炎焱。”藍轉身離開,沒讓洛羽辰看見她的表情,“如果願意戰鬥下去,我,也絕對會陪你走到最後。”
洛羽辰望着藍離開的背影,藍色的長袍輕輕揚動,像飄逸的舞者在優雅的舞蹈。
“罕見吶……三無竟然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洛羽辰撓了撓頭。
“三無是無口,無心,無表情吧?又不是說話少。”天靈從後面拍了拍洛羽辰。
“或許我資格評論什麼,但我覺得,當你和他們一起的時候,真的帶着一種氣勢讓人能敞開心胸相信你,甚至心甘情願追隨你。”
“是麼……”洛羽辰笑的很苦澀,“別對我寄予太多希望啊……很怕……一個細小的失誤,會讓大家全部喪生,我只想讓大家都活下去……可光靠現在的力量……還是會有危險的吧”
“空城好像說過,你胸前的掛飾不是能變成鐮刀嗎?那散發的光可以威懾鼠羣吧?甚至他們也感受到那種壓力。”
“不過……只能一次……我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卻很清楚以後再也用不了了。”洛羽辰無奈的搖了搖頭。
“那……試着依靠大家的力量吧。”天靈大大咧咧的笑着,“我的靈符,空城的怪力,藍的冰,火焱焱的火焰,陳增的槍械,不都可以成爲你的助力嗎?你把自己的責任放得太大了。”
“是麼……”
“好了,睡覺吧,這麼深沉的話題搞得我困死了……明天早點切磋一把拳皇02吧。”天靈伸了個懶腰向正在搬牀的衆人走去。
“依靠大家啊……”洛羽辰倚着落地窗,白熾燈光折射着他的倒影,和像夜一樣深沉的黑眸。
雨在幽深的夜中靜靜的飛舞着,像無數銀白的黑暗舞者。
“開始清理周邊的喪屍吧,我大概查看了一遍,周邊沒有大型的喪屍羣,最多隻有十個左右的喪屍聚集在一起,還有一些零稀的遊蕩喪屍,爲了避免它們影響戰鬥,儘量清空。”
及肩短髮的少女望着身旁的三人,她微微揚着頭,路邊閃爍着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和她紅寶石般的雙眼。
紅色的瞳孔不帶一絲嗜血,反而有一種聖潔的清明,又彷彿流動着光彩,將人深深吸進去。
“大約早晨進攻,讓這羣白癡明白什麼叫真正的神裔。”黑衣男子收回直視紅瞳少女的目目光。“還有……背叛者,藍·可可麗爾!”
他的眼中爆發出無數情緒,嫉妒、憤怒、厭惡……像狂暴的野獸,全身都散發着危險的氣息。
一隻純黑色的蝴蝶,停留在他的肩上,輕輕的肩動着雙翅……像即將騰起的黑暗舞者。
印度海德拉巴
“即是這樣聖蓮因小姐也還是想要救他嗎?”黎昕天摸着禮帽的邊緣。
他站在一塊木板牀旁,上面放着從飛機中救出來的人不像人,喪屍不像喪屍的傢伙。他的胸膛被鋼棍刺穿了,手臂上貌似還有幾個彈孔。
聖蓮因捧着鍾,看着牀板上的人。她雙手籠罩着白光,落出一點點光團落進半喪屍半人的傢伙的傷口。他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着。
“聖蓮因小姐對時間的掌控貌似更強了啊。”黎昕天咂着嘴。
“不,有一半是他的自愈能力。”聖蓮因搖着頭,“我的能力是變時間此在此刻的狀態。一般情況是將時間朔回受傷前的狀況。但在我在加速他的傷口的時間狀況的改變。”
“是麼……那他果然是喪屍了吧。”黎昕天走上前,“不過還是有人類的基因……半人半喪屍嗎?誒……身份牌?官木靈?好像就是他吧?真奇特的名字,照片還挺帥的……不過現在也不錯,更酷了。”
官木靈躺在木板,緊抿着嘴,黑色脈絡蔓延了他的一半的臉,火焰般跳動着。他體內的細胞正在瘋狂的分裂,每個新生的基因都結合着人類和埃博拉的基因片段。
而他的心臟,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強健的跳動着,
美國黃石公園
山前的植物正在瘋狂的顫動着,遊蕩的喪屍也彷彿感知到了危險,遠離了這片山區。
整片山在抖動着,一股股濃烈的硫磺味彌散在空氣中,嗆鼻的窒息。
褪變成喪屍的守護員正僵硬的拍打着玻璃企圖從看護用的小屋逃出。
“嗚”山中迴盪着蒸汽火車一樣的低鳴,彷彿蘊藏的龐大能量即將噴薄而出。
“轟”巨大的火柱終於從山頂狂湧而出,直直的衝向填空,滾燙的岩漿從火柱頂端傾盤砸下,樹木、草石、小屋,甚至地面,都極高的溫度瞬間被考成焦黑的晶體。
“死,你願意誓死效忠我嗎?”身着禮服的少年微笑着,高貴的金髮飄揚在他的額前,他站在火山口,岩漿卻一絲也沒灑落在他的周圍,那熾熱的溫度也沒有分毫影響。
被叫做“死”的黑袍少年緊緊盯着金髮少年金色的瞳孔,那釋放着無比高貴的氣勢的瞳孔:“是,誓死效忠。”
“那就隨我跳下去吧。”少年微笑着向暴怒着噴湧岩漿的火山口跳下。
死跟着縱身躍下,沒有半點猶豫。
炙熱的火山內壁都背被灼燒成熾金色的晶體,火紅的光濃烈的閃耀着,佔據了他們整個視覺。
他們的身影淹沒在怒噴的岩漿中,彷彿未曾出現過。
埃及胡夫金字塔
“十三號車隊,佈置中近程重火力武器。”
“防禦工事搭建完畢,鐵絲網已鋪設完畢。”
“西北方向有救援飛機抵達,請求一小時內進入金字塔進行消毒處理。”
“東南方向出現一股喪屍羣,目測有五百數量左右,請求炮擊。”
……
胡夫金字塔外搭設着四千平方米左右的軍事圍牆,一羣羣人正忙碌的奔走,各國的軍徽混雜着,各種極具威懾力的武器搭建在圍牆上,整齊有致的佈置,很難想象是一天之內搭建起來的。
“人類還真是頑強的種族啊……”遠處的獅身人面像頂端坐有一個身影,他隨手抓起一隻被感染的昆蟲,那隻昆蟲不斷的掙扎,扭動着軀殼想要咬住他的手。
身影緩緩消失,和曾經出現在國科院的黑影消失的方式一模一樣。
只剩下爆成血團的昆蟲。